陳向東看著仇八次郎和洪九把秦松綁起來,抬到火堆旁邊。
看來這兩個老家伙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真的要把秦松烤著吃。
這兩個老家伙還真特馬變態(tài),竟然敢烤吸血鬼吃。
原以為修道之人都是好人,道德高尚,經(jīng)過前面遇到的陰陽二怪,還有現(xiàn)在的仇八次郎和洪九才感覺以前把修道之人想的太好了。
長期在荒島上修行,時間久了難免會變態(tài),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唉,你們要吃的話先吃我,他是吸血鬼,肉不好吃,有毒,吃了會變吸血鬼的?!?br/>
“老同學,你真夠意思!”秦松開心的說道:“我是吸血鬼,肉有毒不能吃的?!?br/>
“呵呵,我們就喜歡吃吸血鬼,把吸血鬼烤著吃才美味,烤完了就沒有毒了。”
“老同學,救我啊,快救我……”
“救個屁啊,老子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br/>
陳向東一直再找機會,怎樣才能用一條捆仙索把這兩個老家伙捆起來,但一直沒找到機會,這個時候再不出手,秦松真的要被烤著吃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給捆上一個再說,剩下一個對付起來也不會很吃力。
想到這里陳向東,直接拿出捆仙索一揮,口中吟誦著咒語,瞬間把距離最近的洪九給捆了起來,接著打開手機,快速提取陰兵。
仇八次郎毫無防備,正準備火烤吸血鬼,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一陣陰風襲來,還沒來得及躲避,正被陰風擊中。
仇八次郎口吐鮮血飛了出去,急忙轉(zhuǎn)身,見一個殺氣沖天,手握半月彎刀的中年男子站在身邊,身后還有一群陰兵。
“你是···你是什么人!”仇八次郎被強悍的殺氣鎮(zhèn)住了。
“哼,這回怕了吧!”陳向東開心的站起來,學著洪九的口氣問道;“你說自盤古開天辟地一來,能有這么大殺氣的人,有誰?!?br/>
“你···你是白起?!?br/>
仇八次郎是r本人,可能不知道白起是誰,洪九卻知道,看著殺氣騰騰的白起已經(jīng)嚇懵逼了。
仇八次郎受傷,轉(zhuǎn)身爬起來,放了一股黑煙,用忍術跑了,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想象。
陳向東沒想到白起會出來,他上次在酒莊,被陣法所傷,還沒有恢復就出來幫忙,心里還是挺感激的。
“多謝白將軍相助!”
“管理大人客氣了,我先回去,這里就交給你了?!?br/>
兩個大秦勇士急忙攙扶著白起回到了qq農(nóng)場,可見他剛才也是拼盡了全力。
現(xiàn)在真的很想知道,歐陽天少在酒莊外面布下的是什么陣法,竟然連白起這樣的鬼仙都受不了,可以斷定那個陣法絕對不是普通的陣法。
現(xiàn)在仇八次郎跑了,洪九被捆仙索捆住了,剛才還想掙斷繩索逃走,越是掙扎便勒得越緊,心中大驚,低頭看著身上的繩索,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捆仙索。
看著身上的捆仙索,猜測陳向東可能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不然怎么會有捆仙索。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有捆仙索!”
“哈哈,老子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想抓我女兒,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想到洪九是來搶女兒的,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要是放了他,他把女兒的事情講出去,那些散修全來找逆天鬼嬰,那不麻煩大了。
“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仙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多有冒犯還請放我一條狗命?!?br/>
“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帶我去找跑的那個?!?br/>
“好!”
心里清楚,這個時候必須找到仇八次郎,不抓到他,心里不安。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陳向東和秦松押著洪九來到了甲板上。
在洪九的講解下,知道了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他們竟然在海底修行,很多海外散修,道行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為了更好的修行,便會在海面上尋找靈氣充沛的海域。
如果沒有小島,便在水下面開辟一座洞府。
“你可不要騙我,老子不會游泳的?!?br/>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不得好死?!?br/>
“他的洞府既然在水下,老子怎么進去呢?!?br/>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這里還有一顆避水珠,有了它可以隨便出入水中?!?br/>
“避水珠!”
陳向東接過避水珠,就是一顆珍珠,以前在電視上經(jīng)??吹?,沒想到這種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這不就是一顆珍珠嗎,怎么可以避水呢!”
“小老弟,這個你就不懂了,這顆珍珠是在千年海蚌的身上采摘下來的,吸收了日月精華,只要人帶在身上,就能像魚一樣在水中游動?!?br/>
“這么神奇!”
雖然有了避水珠,陳向東還是不敢下水,因為怕洪九耍詐,茫茫大海深不見底,還不知潛藏著多少危險,拿著一個不知管不管用的避水珠,就跟著洪九下到海中,傻子才會那么做。
洪九這些海外散修,活了幾百年,比鬼還聰明,怎么可能輕易服軟。
洪九見陳向東拿到了避水珠,沒有打算下水,臉上閃過一絲遺憾,逃跑的計劃就這樣泡湯了。
“我們不下去怎么抓那個老混蛋?!鼻厮梢蓡柕馈?br/>
“讓陰兵下去,他剛才被白將軍打傷了,這回想抓他應該不難。”
陳向東打開手機,把qq農(nóng)場里的陰兵全部放了出來,海面上刮起狂暴的陰風,10萬陰兵在海中肆虐。
這次專門把梁山好漢,浪里白條張順和阮家?guī)仔值芴崛×顺鰜?,他們在水中才是老大?br/>
沒一會,一群陰兵就把身負重傷的仇八次郎在水里抓了出來,扔到了甲板上。
“尼瑪,你不是跑的挺快嘛,在用忍術跑給老子看看?!?br/>
“求求你放了我,我修煉了幾百年,才有了這身道行,再修煉幾年就能位列仙班,求求你放了我?!背鸢舜卫煽蓱z兮兮的說道。
“放了你,想法不錯!”
“少跟他們廢話,剛才還想烤著老子吃,我這就宰了他們?!?br/>
秦松怒氣沖沖的提著刀走到了仇八次郎身邊。
陳向東心里也清楚,為了女兒的安全,說什么也不能放過他們。
心里也有一些惋惜,修行幾百年,再修煉幾年就能位列仙班,卻落得這種下場,要怪就怪他們不該打逆天鬼嬰的主意。
“老同學,我一直有個疑惑,你說他身上那把武士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是怎么回事!”
“這個還不簡單,把他解刨了不就知道了。”
“嗯,這個注意不錯!”
秦松一臉陰狠的模樣,提著刀向躺在地上的仇八次郎走去,旁邊被捆仙索捆住的洪九嚇得全身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