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佟鈺的房間里。
貞寧衣衫略微不整的坐在床頭,她的嘴角溢出了鮮血,且右手還在發(fā)抖著。至于床尾的佟鈺,也同樣是嘴角帶著血跡,不過,他的雙手卻在護著胯下之處,仿佛那里剛受傷了似的。
“怎么樣?這招損不損?”貞寧淺笑著問佟鈺。
“你說呢?”佟鈺恨恨的反問著。
方才,他在她罵他滾下去時,就用嘴吻住了她。剛開始,她還拼命反抗,可是,漸漸的,她竟放棄了抵抗,并伸手抱住了他的后背。
他以為她接受了他,于是,他試著去解她的衣裳,發(fā)現(xiàn)她也不反抗時,就打算一舉攻下。他吻向她的脖子,聽著她的嬌喘,心中一陣熱騰騰的**。是以,他再次吻向她的嫩唇,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玉舌糾纏在一起。
這時,她開始撫摸著他的腹部,而后往下……
就在他以為她想要他時,她忽然一個用力,死死的抓住了他的男/根,緊接著,他的舌頭被她用牙齒咬住,瞬間就咬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鮮血。
他做夢也沒想到,貞寧這次居然是這般引誘他。他更加沒想到,貞寧居然對男女之事,一點都不害臊。
他開始懷疑,貞寧是否還是童女,若不然,她怎么知道那么多男女之間的密事,而且,她居然還敢伸手去抓他的男/根!她知不知道,這事若是傳出去,她就算身為郡主,也不會有多少清白人家的公子,敢娶她了。
暗暗的搖了搖頭,佟鈺剛緩過勁來,就看到貞寧大笑一聲,道:“那又如何?你假裝熟睡,騙我到你床邊。然后拉我上床,你這招也很損?。〈蠹冶舜吮舜肆T了?!?br/>
“我沒你陰損?!辟♀暦磳Φ?。
“是是是!”睥昵了一眼佟鈺,貞寧也知道自己的確做得有些損了。她一個女孩子,去抓對方的男/根,別說對方惱羞成怒。就是她自己。心里也很不好意思。但在那種情況下,她為了脫身,只能硬著頭皮去辦了。
“這事咱們不說了……”
貞寧剛想跳過此事。換章佳氏的事情說說,好擺脫他們二人現(xiàn)在的尷尬局面,可佟鈺這小子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不想她去見章佳氏,還是他對此事耿耿于懷,竟跟貞寧又說上了這檔事。
“我說,你究竟是不是黃花大閨女啊,你怎么連這種男女之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上一次的丁如楓事件,你為了計劃,不得已也就算了。怎么你現(xiàn)在居然比之前還要不知羞恥?都抓到我……”
佟鈺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他定睛看著貞寧,見其撇撇嘴,辯解道:“與其反抗不了,跟你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倒不如自毀顏面。讓自己脫身,這樣總好過被你占了便宜吧?”說著,她又大大咧咧的補了一句,“跟顏面比起來,貞操還是比較重要的?!?br/>
“咳!”佟鈺被氣到了。他低頭拉攏了下身上的白色內(nèi)襯。而后抬頭看向貞寧。
今日的她,依舊是那件粉色斗篷,只是她里面的衣裳,卻不是上次那件粉色的馬甲氅衣,她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馬甲,月白色的長襯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如月般溫柔,與她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很是不同。
稍微打量了一下貞寧,佟鈺就發(fā)現(xiàn),貞寧的衣裳好似是秋裝,里面沒有棉絮,且布料微薄,應(yīng)該不足以抵御這初冬夜晚的寒冷。
“你不冷嗎?”佟鈺也不打算繼續(xù)跟貞寧計較了。反正她的心思不在他們身上,只一心想著她自己的事。他就是再牽強于她,也不會有什么進展,倒不如關(guān)心她一下,讓她心中暖暖。興許,她還會因此喜歡上他呢。
“還好,最近有天天練功,身體好了不少?!必憣幍拇鹆艘痪洌郎?zhǔn)備趁機轉(zhuǎn)移話題時,佟鈺又關(guān)心的湊上前來,拿起她的右手,把起了脈。
“我看看。”
見佟鈺似乎不愿跟她聊章佳氏一事,貞寧心中頓時一個氣悶,她將手抽回,冷冷的盯著他的俊顏,一言不發(fā)。
見此,佟鈺也將臉色沉了下來。他收回右手,重新坐回到床尾,眉頭微皺的看向貞寧,問道:“殺了她,你就開心了?”
貞寧搖頭:“這與我開心與否,毫無瓜葛。她殺了我的額娘,難道我這個做女兒的,要放過她嗎?”
“可你是真的貞寧嗎?”說著,佟鈺見貞寧的臉色稍微緩了下來,他又繼續(xù)勸說道:“再說,你已經(jīng)懲治她了。她被你阿瑪送去尼姑庵后,你阿瑪可曾管過她?她這都失蹤三天了,你家里可有人知道她失蹤的消息?”
“那是因為那尼姑庵里的人都是南明余黨,他們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哪會管這些閑事?”
見貞寧還在為自己找借口,佟鈺不由得嘆了嘆氣,接著道:“他們知曉你的身份,自然不會放過你家里的人,可是,他們并沒有將這事告知你家人……”
不等佟鈺把話說完,貞寧就冷哼一聲,道:“他們敢嗎?你可別忘了,我與你是一伙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定是知道,那是他們的窩點。如此,他們會因為一個小人物,而暴露自己的窩點?他們雖然敢明目張膽的進城刺殺,可不代表,他們敢跟官兵正面對抗?!?br/>
貞寧的分析,也不無道理,一時間,佟鈺有些啞言了。他細細的看了看貞寧,而后望向窗外的月色:“貞寧,知道南明余黨為什么沒有再進城來刺殺你嗎?”
“不知。”她淡淡的說著,仿佛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聞言,佟鈺沉呼吸了口氣,而后慢慢說道:“最近我跟王爺辦了很多事,累了,我想休息?!闭Z畢,他閉了閉眼,一副疲憊的模樣。
“你……”忽然,貞寧明白了過來,難怪佟鈺回來之后,她就沒再遇到過刺殺,原來是他跟承澤再暗中保護著她??墒?,為什么他不說呢?如果他早說出來,興許她就不會對他做那些荒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