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和田橫喝酒到半夜,散了之后,回到宋家。
剛一開門,一道黑影竄過來,一棒子就順著頭上砸下來。
徐甲急忙閃退。
那棒子砸在門上,砰砰作響。
徐甲看著面前那個黑影,禁不住一陣苦笑:“小姝啊,大半夜的,你該不是夢游吧?我是徐甲呀?!?br/>
“你才夢游呢,我打的就是你?!彼螘枣?,眼圈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
徐甲茫然不解:“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又沒招惹你?!?br/>
“還說你沒招惹我?”
宋曉姝挺著胸,質(zhì)問道:“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和秦怡萱親嘴了?”
徐甲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不過那是拍戲而已,假的了?!?br/>
宋曉姝紅唇高翹:“反正你們是親了。對不對?”
徐甲也有些來氣了:“我和秦怡萱親嘴了,也跟你沒關(guān)系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br/>
“你……誰說沒關(guān)系?!?br/>
宋曉姝氣的眼眸水汪汪的,輪著棒子沖上去:“打死你,打死你,讓你氣我,讓你氣我?!?br/>
“別打!”
徐甲急忙抓住棒子:“小姝,別鬧了,鄰居都聽見了?!?br/>
宋曉姝搶不回棒子,抱住徐甲,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誒呀,痛,小姝你屬狗的啊,快松口。好,你居然不松口,看我使絕招?!?br/>
徐甲伸手在宋曉姝胸上一捏。
“痛死我了?!?br/>
宋曉姝胸口劇痛,痛過之后,還有異樣的酥麻在身體中流淌,身軟無力,一屁股坐下去。
徐甲急忙將宋曉姝抱起:“好好的,你干嘛無理取鬧?”
“你才無理取鬧,誰讓你親秦怡萱的,她太不要臉了,敢搶我的東西……”
宋曉姝哭的眼淚婆娑。
徐甲哭笑不得:我怎么成東西了。
再說,就算我是個東西,也不是你的東西啊,又何談一個搶字?
“好了,大半夜的別鬧了,也不嫌丟人?!?br/>
宋信走了出來,沖著徐甲和宋曉姝哼道:“要吵進(jìn)屋去吵,我丟不起這個人?!?br/>
徐甲點(diǎn)點(diǎn)頭:“宋叔叔說得對,我還沒吃飯,進(jìn)去吃口飯,再和小姝戰(zhàn)斗?!?br/>
“你想得美!”
宋曉姝攔在門口:“臭徐甲,我不許你進(jìn)門,你給我走?!?br/>
徐甲滿臉郁悶:“憑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
宋曉姝蠻不講理:“誰讓你和秦怡萱親嘴了?你身上臟,不許你進(jìn)門?!?br/>
徐甲苦笑:“你這是強(qiáng)詞奪理?!?br/>
宋曉姝掐著腰:“我就是強(qiáng)詞奪理,反正我不讓你進(jìn)門,以后也不許進(jìn)?!?br/>
暈!
“這可是你說的哈,我閃了。”
徐甲無可奈何,只好灰溜溜的滾遠(yuǎn)了。
“哎!”
宋曉姝看著徐甲消失的身影,氣的直跺腳:“臭徐甲,你給我回來,我不許你走,你要是敢走,以后就別回來,哎,你回來,你氣死我了?!?br/>
可惜,無論宋曉姝說什么,徐甲都聽不到。
“臭徐甲,我要和你絕交?!彼螘枣陂T檻上,使勁的踢著大門。
宋信嘆了一口氣:“閨女啊,你這是何苦呢!喜歡徐甲就向人家表白,不然誰知道你的心思。”
“爸!”宋曉姝滿臉通紅:“我才不喜歡他?!?br/>
“還裝!”
宋信戳著宋曉姝的腦門:“爸可是過來人,你這點(diǎn)小心思我看不出來?”
宋曉姝紅著臉,幽幽道:“那徐甲怎么看不出來?”
“他沒談過戀愛唄,自然不懂你的心思,在她心里,你只是妹妹而已?!?br/>
“不,我才不要做妹妹?!?br/>
“那就去追徐甲啊,你這么賭氣,無理取鬧,遲早會把徐甲趕跑的?!?br/>
宋信嚇唬宋曉姝:“我告訴你,徐甲可是搶手貨,和那個秦怡萱雖然是拍戲親嘴,但親著親著就親出了感情也說不定。還有那個冷雪,和徐甲好像歡喜冤家似的,曖昧著呢。閨女啊,你的抓緊啊,可別犯傻?!?br/>
“臭老爸,我今晚就倒貼行了吧?!?br/>
宋曉姝不愛聽宋信嘮叨,捂著耳朵回了臥室,躺在床上好一陣,終于鼓足勇氣給徐甲發(fā)微信:“臭徐甲,是我不好,你回來吧,我錯了?!?br/>
徐甲此刻正躺在賓館大床上,看著微信,心中好笑。
“既然給我認(rèn)錯,還叫我臭徐甲?心意不誠,本大仙懶得理你,看我好好曬你幾天?!?br/>
他關(guān)了手機(jī),酣然入夢。
“這個臭徐甲,居然不給我回微信,本小姐再也不理你了。”宋曉姝將枕頭當(dāng)成了徐甲,一頓亂錘。
***
徐甲好歹也是大仙,被宋曉姝發(fā)了一通小姐脾氣,可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回去。
我也是要面子的說。
這小妞一天不給我道歉,我就不回去。
第二天一早,徐甲就在大學(xué)城的教師家屬樓租了一間房子。
雖然家具簡單,連熱水器也沒有,但好在距離校醫(yī)站很近,上班方便。
而且,這個地方靈氣好,適合修煉。
徐甲上樓,來了一條微信,是冷雪發(fā)來的。
“下個月跟我去燕京,必須無條件服從?!?br/>
我靠,這小妞兒真拽啊。
徐甲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憑什么?”
“誰讓你親我的?”
“不好意思,不是我親你,是你親我,你奪走了我的初吻。”
“臭徐甲,你到底去不去?”冷雪發(fā)了一個抓狂的表情。
徐甲笑了:“有個條件?!?br/>
“說。”
“你幫我洗內(nèi)褲,我就陪你去燕京?!?br/>
“臭徐甲,姑奶奶要?dú)⒘四??!崩溲┌l(fā)了一把血淋淋的砍刀,狠狠的摔了手機(jī)。
“哈哈,這小妞真要被氣瘋了。”
徐甲才不會跟著冷雪去燕京呢,那不是找虐嗎?冷雪的爺爺可不是好惹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甲滿臉壞笑,低著頭上樓,前面有個曼妙的身影忽然停下來,彎腰,撿什么東西。
徐甲沒有注意,一下子就撞上了女人肥美的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軟彈得破,徐甲立刻起了反應(yīng),某個尷尬的地方茁壯成長。
感受到親密碰觸的異樣滋味,徐甲心神酥麻,爽到爆了。
這么柔軟的身體,真是極品。
“哎!”
被撞的女人身體一哆嗦,身體向前方倒了下去。
前面就是樓梯,摔下去一定會很痛。
徐甲一把抱住女人柔軟的腰,將她拉了回來。
腰身纖柔,身上充滿了誘人的香味,一頭柔順的長發(fā)鉆入了徐甲的鼻腔,弄的他心猿意馬。
女人轉(zhuǎn)過頭來,是一張嫵媚精致,氣質(zhì)超然的臉。
“是你!”
徐甲和女人同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