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姑奶奶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驮诖藭r,程淑柔破口大罵道。
“啪”換來的卻是李恪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此時的李恪,已經(jīng)做好了自報身份的打算,縱是他程咬金再護犢子,知道自己是蜀王之后,也會收斂不少,最多是暴揍一頓。
念及此,聽到程淑柔的謾罵,不吃虧的李恪,也是心一狠,先在程淑柔身上,討回點利息來。
誰知程咬金這貨,居然不怒反喜,對著身后的下人招了招手,樂呵呵的道:“快,迎姑爺進府?!?br/>
李恪被程咬金的這一舉動,一下搞懵了,呆坐在馬背上,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就連不斷掙扎的程淑柔,在聽到程咬金這句話后,也停止了掙扎。
原來,程咬金這貨,大老婆生了倆個兒子之后,被那倆個調(diào)皮搗蛋的兒子,搞得不勝其煩。
恰在此時,小老婆喜得一女,程咬金很是欣喜,對程淑柔那是偏愛有加,走哪帶哪。
其又經(jīng)常進出軍營,操練士兵,程淑柔在其的熏陶之下,也是形成了大大咧咧的性格,還學得了一星半點的防身武藝。
因此,程淑柔也就有了倆大喜好,一是策馬狂奔,二是打架,簡單點來說,就是喜歡尋求刺激。
三年前,莒國公唐儉之子,唐有德,看程淑柔美貌,出言調(diào)戲了倆句,便被其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唐儉和程咬金倆人,為此在朝堂上,不顧身份,當眾吵得不可開交,險些大打出手。
最后,二人雙雙被李二罰足了一個月,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自此,權(quán)貴子弟,見到程淑柔后,紛紛繞道而行。
程淑柔便開始找東市這些青皮的麻煩,青皮知道其身份尊貴,也是不敢真的還手,每次被其揍的很慘。
至此,程淑柔的美名,便響徹整個東市。權(quán)貴子弟,紛紛繞道而行,青皮之眾,聞風而逃,程老虎的名號,慢慢傳播開來。
雖是生的花容月貌,年方二九,卻是無有人上門提親,這可把老程,愁壞了,為此頭發(fā)也白了不少。
看到李恪身著打扮,也不是等閑人家出身,再看其長相,雖稚氣未脫,但也算得標致,程咬金瞬間打起了李恪的主意。
想著能給閨女找個好人家的老程,根本沒考慮李恪的年齡。
“姑爺,進府吧!”程咬金的下人,走過來,牽馬前行的說道。
“哦,好的。”此時的李恪,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直到徹底進入程府,李恪才醒悟過來,小臉上也有了幾分慌亂。
“賢婿莫怕,成婚以后,我老程待你,如同親兒子一般。”
程咬金滿面笑容的走上前,把李恪抱下馬背,和顏悅色的說道。生怕把李恪嚇跑。
連自己的親閨女,還被丟在馬背上,也視若不見,可見程咬金,此時對自家閨女,是有多恨嫁。
聽得院內(nèi)響動,程咬金的小老婆崔氏,也是走了出來。
“哎呀,這是怎么回事?!笨吹阶约业呐畠?,被捆綁著丟在馬背上,崔氏急忙上前去解救女兒。
“娘,我爹不親我了?!笨吹酱奘系膭x那,程淑柔倆眼轉(zhuǎn)淚,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找到了避風的港灣。
縱是程淑柔再怎么蠻橫無理,也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被人當眾拍打屁股,也是羞憤難當,又遭到親生父親的無視,心中也是委屈萬分。
“程胖子,你是皮癢了,居然敢惹閨女不快,老娘我饒不了你?!?br/>
崔氏和程淑柔的長相,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比程淑柔多了幾分溫婉和詩書氣質(zhì),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誰知崔氏一開口,反差居然如此之大,倆手叉腰,和街道大媽,有得一拼。
“夫人,閨女給咱帶回個姑爺來,千萬別嚇跑了?!背桃Ы鹨膊缓痛奘蠣庌q,轉(zhuǎn)移話題道。
“好你個程胖子,我家閨女是愁嫁的人嗎?姑爺在哪呢?”崔氏倆眼放光的四處觀看起來。九歲的李恪,自然被其自動忽略。
“小賊,現(xiàn)在還有誰能救你?!背淌缛嵴f著,就向李恪撲了過去。
看著系統(tǒng)中,五千狗腿值的電棍,李恪真想兌換出來,給程淑柔一棍。
但當著程咬金的面,李恪也不敢如此做,假若電暈了程淑柔,不明原因的程咬金,可能會把自己給宰了。
“別過來,小心我一棍把你放倒?!崩钽∵吪?,邊大聲威脅程淑柔。
看著李恪手中空空如也,誤會了意思的程咬金,哈哈大笑道:“賢婿,大丈夫生當如此,胯下有棍,就要有捅破天的勇氣?!?br/>
“程胖子,閨女面前,瞎說啥呢?!贝奘蠈Τ桃Ы鸬脑捳Z,很是不滿。
“岳父大人救命?!背桃Ы鸬拈_口,提醒了李恪,李恪急中生智,無恥的跳到了程咬金的背上,尋求保護。
程咬金當下背著李恪轉(zhuǎn)過身來,面向著自家閨女,張開雙手,如同母雞護小雞一般。
崔氏在李恪的一聲岳父大人之后,也是走上前來,仔細打量起李恪來,此子未免太過年幼了。
想到自家閨女的情況,立馬感覺,年齡也不是問題,不影響成婚。
“柔兒,你這是要干嘛?”想明白了的崔氏,對自己閨女嚴聲厲辭道。
“你,你們,哼?!背淌缛崮檬种钢奘?,在雙親身上,來回的觀看了幾眼,眼中的淚水,狂涌而出,梨花帶雨的跑了開來。
“快,快進府廳,我去讓人準備酒菜。”看著自家閨女跑開,崔氏忙熱情的走上前,對程咬金背上的李恪說道。
說完之后,快步的轉(zhuǎn)身離去。
程咬金也把李恪從背上放了下來,拉起李恪的小手說道:“賢婿,走?!?br/>
就這樣,李恪被程咬金拉進了府廳,安排在了主位,和程咬金,隔著案幾,并排而坐。
“快,給姑爺上茶。”崔氏帶著一個下人,走了進來。
馬背上,擔驚受怕了一路,府院中,又被程淑柔追趕著跑了一會兒,看到茶碗的那刻,李恪頓感口渴。
接過茶碗,往嘴中送了一大口,強忍著難受,咽了下去。
李恪臉上的表情,復雜萬分,這踏馬哪是茶?。⌒晾敝袔е唤z咸澀,差點讓李恪吐出去。
程咬金看著李恪喝了口茶后,笑吟吟的哄小孩道:“賢婿??!你覺我姑娘好看嗎?!?br/>
“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有點大,小子有點怕怕?!敝懒顺桃Ы鸬囊馑迹钽∫灿辛讼敕ǎ粏螁问浅淌缛衢L的漂亮,也因為程咬金在軍方的影響力。
雖然程咬金不如李靖那般,但也在大唐軍方,排的近前十,堅信槍桿子里面出政權(quán)的李恪,眼饞程咬金手中的軍隊。
“那讓你娶她,你愿意嗎?”程咬金繼續(xù)忽悠。
“額,額.....可是我怕她打我?!崩钽⊙b作害怕的樣子。
“她若敢欺負你,岳父幫你揍她?!?br/>
“小子這就回去稟告家父?!崩钽⌒老驳?。
“稟告啥,岳父大人替你做主。”好不容易忽悠住這小子,程咬金哪敢放跑。以自己女兒的名聲,再加上還年長這么多歲,讓這小子離開他府上,此事也就黃了。
“可是家父太兇了。”李恪弱弱的說道,給程咬金挖著坑。
“放心,一切包在岳父身上?!背桃Ы鹨皇帜弥柰?,一手用力的拍打著胸脯,向李恪保證道。
“那好吧!”李恪委屈巴巴的,算是同意了程咬金的說辭。
程咬金喝了口茶,眼睛向上一翻,思考了片刻,說道:“賢婿,不若今晚你們就成婚?!?br/>
“??!這么快?!崩钽∫幌伦訌椞似饋?。
“你岳父粗人一個,就愛快刀斬亂麻,賢婿,就這么說定了?!背桃Ы鹫玖似饋?,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恪,還有一種嚇唬的成分在里面。
“程姑娘會把我打死的?!毕肫鸪淌缛崮贸C健的身手,李恪遲疑的說道。
“放心,岳父給你安排的妥妥的。”程咬金說著,那起巴掌拍打著李恪的肩膀,硬生生把李恪拍的坐了回去。
“賢婿在這待會,岳父這就給你去安排。”說完之后,就快步的向外走去,走到門口,轉(zhuǎn)頭對下人說道:“寸步不離的照顧好姑爺。”
崔氏對著李恪笑了笑,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你這個程胖子,怎地如此魯莽。”追上程咬金,崔氏急切的開口說道。
“夫人,夫君自有盤算?!背桃Ы鹜A讼聛?,安慰著崔氏。
“如此作踐自家閨女,你還有什么盤算,日后他家人若是反悔呢!”崔氏一臉擔憂,沒好氣的埋怨著程咬金。
“我程咬金的閨女,哪個龜孫子敢不認賬。”程咬金眼一瞪,聲調(diào)提高了不少。
“我不管,我還是怕閨女日后受委屈,你回去打聽清楚,看看他家到底是何許人也?!贝奘喜灰啦火埖?。
“好,好,好,為夫這就去。”怮不過崔氏,程咬金只好聽從崔氏的安排,又返回了府廳。
“岳父大人,這么快就辦妥了。”李恪故作驚喜的道。
“賢婿,為父想了想,其它禮節(jié)可免,但問名不可免,這關(guān)乎到你們?nèi)蘸蟮男腋??!背桃Ы鹞竦恼f道。
“可是,生辰八字,小子也不記得?!崩钽“櫭颊f道。
“那賢婿總該記得自己名字吧!”程咬金身子前傾,一臉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