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挨在白靈子身邊,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提了上來。但是她的腿掉了下去,就有一個怪物撲上來,差一點咬上。
白靈子瞬速將腿提了上來,好險啊。她嚇得臉色煞白,跌坐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久才鎮(zhèn)定下來。
白靈子手中的洛陽鏟也被怪物咬去了,甩到遠處的石壁上,“咣當”一聲攢出幾點火花,掉在地上。
這些畜生可能是看我們都逃離了它們的魔爪,惱怒成兇,才發(fā)起瘋來。
我們都上了石頭,急忙又往頂上退了退,這樣更安全一點,終于可以喘上一口氣了。
可是下面那些怪物仍不肯離去,蹄子在石壁上抓得“啪啪”響,來來回回地“嗷嗷”地怪叫著,似乎也要上來。
我們也不敢大意,老羅和扎瓦拿著洛陽鏟和大砍刀,盯著下面,哪個怪物要是敢上來,就給它一家伙。
我這時才有空掏出背包里的手電筒,打開往下面一照,我的媽呀,足足有五六十頭啊。
它們狂躁地竄來竄去,面對著我們幾個到口了的獵物又跑掉了不甘心,不肯離去。
看來這“骷髏洞”就是這些怪物的老窩呀,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出現(xiàn)這么多玩意。
對了,我們還沒有進來的時候,扎瓦就是靠一些動物的蹄印子,才找到這“骷髏洞”的,看來那些蹄印子就是這些家伙的。
它們的老巢就在榕樹根那里,樹根的后面還應(yīng)該有個洞穴。
白靈子去踹樹根時,無意中驚動了它們。它們一定認為我們來搶它地盤,端它老巢的,才一窩蜂地上來和我們拼命。
我打著手電筒,看著這滿山洞的怪物,它們嘴巴尖尖的,腮邊突出兩支白森森的獠牙,渾身黑不溜秋的,脖子和胸脯之下有兩道白色的毛發(fā)。問扎瓦:
“你知道這是什么野獸嗎?”
扎瓦說:“我打了多年的獵,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玩意?!?br/>
我努力回想以前在美利堅上生物課時學的那些東西,發(fā)現(xiàn)這玩意和鼬豬差不多。
鼬豬就是生活在熱帶叢林里的動物,以巖洞或地穴為窩巢。喜歡夜間出去打食,它什么玩意都吃,蚯蚓、青蛙、蜥蜴、泥鰍、黃鱔、螻蛄、天牛和鼠類等,也吃玉米、小麥、白薯和花生。
鼬豬性情兇猛,攻擊獵物時,常將前腳低俯,發(fā)出像豬一般的吼叫聲?;蛘咄α⑶鞍肷?,像人一樣。
剛才扎瓦用火把子去捅,那玩意就站立起來,以牙和利爪作猛烈的回擊。
眼前這些怪物雖然和鼬豬差不多,兇猛,攻擊時,身子能直立起來,在黑暗中行動自如。但是鼬豬沒有獠牙,這些家伙有,而且體格也比鼬豬大一點。
難道這些家伙是史前怪物,鼬豬的近親,人類還不知道的一支。它們因為沒有遇到外來生物的侵犯,在野人山這得天獨厚豐富的環(huán)境里,才活的這么猖狂。
要不就是這些家伙中了牟伊羅王巫師的蠱毒,發(fā)生了變異,長成了這個樣子。
《狼皮書》上說,牟伊羅王的巫師為了阻止鄭買嗣兵馬的追擊,下了漫山遍野的蠱毒。財狼虎豹都被他驅(qū)使起來去撕咬鄭買嗣的兵馬。那些財狼虎豹專扒士兵的心的吃,撲上去一下子把他們按到地上,兩支爪子“嘩”地把胸膛撕開,一口把那鮮紅的心叼出去,連腸子都扒拉出來。
這些家伙和財狼虎豹一樣,也是野人山里的物件,怎么可能幸免于難呢?也許經(jīng)過千年的變種,長成了這個樣子。反正它們已經(jīng)不是完全意義上的鼬豬。
現(xiàn)在說它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下一步怎么辦?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總不能就待在這石頭上呀。時間久了,我們怎么可能耗得過這些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