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續(xù)爾道,“慧慧小姐從小就極為可愛、聰穎,是樊家的掌上明珠,無論是老爺、夫人還是少爺都將慧慧捧在手心里,而要論起最疼慧慧小姐的還要屬少爺,你一定奇怪為什么吧?”
熙媛附合著輕輕地點了下頭。
“因為老爺和夫人常年在國外忙生意,所以他們將只有4歲的慧慧交到了那年才23歲的少爺手里,少爺和慧慧小姐相處的時間最長,自然也和慧慧小姐感情最深。哎,可惜,慧慧小姐卻死了”。
熙媛不免好奇地問,“那,慧慧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只知道與金澤有關(guān),但具體的卻并不知道。
“說來,這就是為什么少爺如此恨金家的原因了。慧慧小姐是在十歲那年,被你的父親綁架傷害變成了殘疾人,從小就熱愛舞蹈的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選擇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也因此使老爺大病一場,夫人自此瘋了,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毀了”。
熙媛百感交集地聽完,慍聲道,“蘭姐,我想休息了”。
“那好,我先出去了”阿蘭由椅子上起身,細(xì)心地為熙媛蓋了蓋被子后,才走了出去。
臥室在一瞬間變地安靜,安靜到可以聽見熙媛的淚水落在枕頭上的聲音。
她同情樊霽皇,卻更同情自己,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人,可從樊霽皇認(rèn)定她是金澤女兒的時候,在他眼里,她就不在是一個無辜的人了,而是一個想報復(fù)的仇人……。
凌晨2點多,當(dāng)樊霽皇回到別墅時,并沒有徑自回到自己的臥室,而是停步在熙媛房外,他伸手去碰觸熙媛地房門把手,卻猛地僵在半空中,遲疑了下,最終縮了回來。
欣長地身影頹廢似地倚靠在墻上,煩躁地點燃了一根煙,吐霧在幽靜地長廊,一雙熠熠生輝地藍眸似乎在思緒著什么,良久,不知道是不是在煙霧映襯下的原因,顯地黯然了幾分,待煙滅,他才起身,背影孤冷地走向自己的臥室。
然而樊霽皇卻不知道,在他走的下一秒,熙媛便將門推離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注視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后才又合上門,看著床柜上鬧鐘所顯示的時間,“兩點?”。
一天、二天、三天的時間過去,熙媛的身體恢復(fù)了很多,而她每晚都悄悄地觀察著樊霽皇出去與回來時間的規(guī)律,發(fā)現(xiàn)夜晚的9點到1點半之間是逃跑的最佳時間。
明亮地客廳里,周六休假的樊霽皇一身米色休閑服,優(yōu)雅地坐在沙發(fā)上,邊看報紙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向不遠處的阿蘭,“她還在睡覺嗎?”。
“是,醫(yī)生說小姐身體尚虛,所以睡覺也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一種方式”。
悅耳地彩鈴聲,令樊霽皇收起報紙,蹙眉看著是樊父的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簡短的說了幾句后,沉聲道,“好,我明天飛往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