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父子現(xiàn)在憋了一肚子火,石堅要好一些,畢竟人過中年,已經(jīng)過了年輕人那種愛發(fā)火的性格了。
但石少堅就不一樣了,本來就處于易爆易怒的年紀(jì),加上又受了一肚子氣,早就忍不住了。
“你有沒有搞錯?就算要玩女人也找偏一點(diǎn)的地方。”石少堅的小動作沒能瞞過石堅,一離開九叔的視線,石堅就怒斥兒子,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爹,我受不了這一肚子氣??!”石堅滿臉不茬。
“哼,林九,他們師徒的賬,早晚有一天算清?!笔瘓岳湫?,眼神中散發(fā)著陰冷,猶如一條毒蛇。
半夜時分,告別了任婷婷,楚南帶著秋生,文才一起悄悄跟在石少堅后面。
石少堅很謹(jǐn)慎,大概是今天下午被石堅警告過,所以比較小心,才選擇到半夜才出發(fā)。
夜色下,石少堅離開了客棧,朝著小鎮(zhèn)外走去,楚南和秋生,文才一路走得很慢,沒有暴露自己。
足足走了二十多里地,石少堅才停下來。
楚南給秋生,文才打了個手勢,三人躲在一快大石頭后面,暗中觀察石少堅。
“你看那孫子拿的什么東西?”秋生說的是石少堅拿著的白色布袋。
“應(yīng)該是一些作案用的道具,剛好被咱們抓個正著,就算待會收拾石少堅一番,咱們有證據(jù),也站得住腳!”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楚南卻是心里冷笑,不止要收拾石少堅,還要?dú)⒘怂亍?br/>
“這里夠遠(yuǎn)了吧!”石少堅低聲嘀咕了一句,將外套脫下,鋪在地上,露出太極八卦的圖案。
石少堅打開布袋,露出一個小鼎和一些法器,往自己身上貼了幾張符箓后,石少堅就地盤腿坐下,想到即將發(fā)生的事,不禁嘴露淫笑。
白天受了一肚子氣,晚上總算能泄泄火了。
楚南讓秋生和文才就地等著,不要著急,待會有好戲看了。
果然,只見石少堅熟練的將一根頭發(fā)放進(jìn)小鼎,然后雙手掐動法決,轟的一聲,小鼎中發(fā)出火光,冒起陣陣青煙。
石少堅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了,靈魂出竅去搞女人,楚南悄悄笑了一聲,待會就讓你好好搞,非要搞得你不能自理。
一旁的文才見石少堅盤腿坐下后就沒了動靜,不禁有些焦急,推了推楚南,疑惑道:“這兔崽子在搞什么鬼???”
楚南嘿嘿笑道:“這還不明白?這孫子想靈魂出竅搞女人!”
秋生低聲暗罵,用帶著羨慕的語氣道:“我靠,那這兔崽子豈不是為所欲為!”
文才焦急問道,“什么是為所欲為???”
秋生隨口道:“就是奸、淫、擄掠,作奸犯科!”
楚南不用開天眼,就能看到石少堅靈魂出竅的狀態(tài),但秋生和文才不行。
隨手給秋生和文才每人兩張綠樹葉,楚南盯著秋生,“難道你也想作奸犯科,為所欲為?”
秋生干笑兩聲,將柳樹葉貼在眼皮上,沒有說話。
楚南覺得,應(yīng)該給秋生上上一課,讓他知道隨意靈魂出竅的害處。不然,這孩子,以后怕是會走上歪門邪道。
楚南憐憫地看著石少堅,哎,只能把你當(dāng)做反面教材了,希望這孩子今晚到了陰曹地府,給閻王爺報道的時候不要感謝我。
千萬不要感謝我!
使不得!
隨著綠樹葉貼上,秋生和文才已經(jīng)能看到石少堅的靈魂狀態(tài)了。
只見一道白色虛影從石少堅的身體緩緩離開,清晰可見虛影的輪廓,是石少堅無疑。
文才差點(diǎn)驚呼出聲,幸好被楚南捂住了嘴,這才沒有驚動靈魂狀態(tài)的石少堅。
等石少堅的靈魂走遠(yuǎn)了,楚南內(nèi)心竊喜,輪到自己出手了。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秋生使勁拍了拍石少堅的臉,石少堅毫無反應(yīng),引來三人嘖嘖稱奇。
文才忍不住使勁一巴掌抽在石少堅臉上,扇的石少堅頭一歪倒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死人一樣,但還是毫無反應(yīng)!這就是靈魂離體的副作用。
人的靈魂是能脫體而出的,條件是達(dá)到地師以上,或者是借用一些珍惜的養(yǎng)魂秘術(shù)。
所謂秘術(shù),就是一種有特殊作用的珍惜秘術(shù),或許威力不如攻擊性法術(shù)強(qiáng)烈,或許對道術(shù)的增強(qiáng)不如心法秘籍全面,但它獨(dú)有的作用卻是無與倫比的。
尤其是養(yǎng)魂秘術(shù),更是無比珍惜。
人的魂可以說是最珍貴神秘的部分,人無魂不立,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輕視。
以石少堅人師的實(shí)力,他的靈魂強(qiáng)度,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靈魂離體的,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他有養(yǎng)魂秘術(shù)。
這也是楚南十分迫切得到秘術(shù)的原因。
現(xiàn)在楚南就是文才和秋生的主心骨,兩人有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見。
“這樣吧,秋生,你比較機(jī)靈,你跟著這兔崽子的靈魂,防止他去作奸犯科,而我跟文才將他的身體藏起來,讓他回來找不到,急死他。”
想到石少堅一會兒急的找不到身體的模樣,三個就像笑。
“對了,這兔崽子是靈魂離體的狀態(tài),我該怎么阻止他作奸犯科?”秋生問道。
“你用綠樹葉,可以抽那兔崽子的靈魂!”
文才已經(jīng)扛起了石少堅的身體,楚南則順走了地上的法器。
秋生撇下一截柳樹條,對著空氣使勁抽了抽,嘿嘿淫笑起來。
“兔崽子,讓爸爸好好鞭撻你,疼愛你,嘿嘿!”秋生一臉淫笑。
文才扛著石少堅的身體,楚南帶路,兩人不斷往密林中走去。
“該把這兔崽子的身體藏到哪去?”文才氣喘吁吁道。
“可不能便宜他了!”
“對,不能便宜了這兔崽子。”文才說著,又給石少堅一耳光。
就在這時,樹林中出現(xiàn)一對對綠幽幽的瞳光,只見一群狼圍了上來。
野狼嗷嗚一聲,陸續(xù)從灌木叢中沖了出來。
已經(jīng)到了原著中的劇情了。
楚南內(nèi)心一震,果然按原著中的劇情發(fā)展,文才嚇得丟下石少堅的身體就跑,楚南接下石少堅的身體,接著跑。
“快,找個有人的地方,躲起來!”
楚南是故意如此說道,文才不疑有它,兩人真找了一戶人家。
就在這時,“噗通”一聲,石少堅的身體掉進(jìn)了糞坑中。
“哎呀,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