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雷的幾乎都忘了我來這而的目的,葉欣然這是算什么?閃婚之后馬上想不開割腕?其實是因為內(nèi)情是出軌被發(fā)現(xiàn)了?
我聽見我的聲音都因為不敢相信變得十分的生硬:“你說,出軌?”
葉欣然羞愧的低下了頭:“是,我出軌了,出軌的對象,是一個男模?!?br/>
盡管她答得很是輕巧,我還是感覺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男模怎么了?再怎么好看,也不至于你隨便抓著人就那個吧?”
葉欣然是個很隨性又灑脫的人,所以我知道她即使是在酒吧里浪蕩慣了的,但隨性不等于隨便,還不至于一言不合就那個。
而且她再怎么對何子云不滿,我相信她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但是看她的反應(yīng)不像作假,我卻又想不出她為何能做出出軌這種為人所不齒的事。
葉欣然將手從我手里抽了出來,頭緩緩抬起看著我有些激動的說:“那個人長得好像梁輝的啊,我在酒吧里一看見他還就以為是梁輝呢,只是他沒梁輝那么冷漠,對我很好,還主動和我聊天?!?br/>
葉欣然的眼神里充滿了溫柔,我看著這樣的她,竟然不知道怎么說她才好。
原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還是愛著梁輝啊,只是這傻姑娘,犯了世間上人們最容易犯的錯,該珍惜時不珍惜,已經(jīng)失去了卻又懷念起來了,還做了這么一件徹徹底底的傻事。
何子云是無辜的,作為葉欣然的朋友,我理解她逮住一絲光亮就奮不顧身的沖動的,但是這事兒對于他來說,確實很不地道。
只是不知道,何子云知不知道葉欣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軌了的事。
我想著,也就順勢問了,葉欣然對此倒是滿臉愧色的搖了搖頭:“他應(yīng)該還是不知道的吧,那天晚上,我說我在朋友家住的,我不愿意每夜都和他待在一起,也就經(jīng)常夜不歸宿,所以他可能,應(yīng)該,沒發(fā)覺?!?br/>
我不停的嘆息,只說她確實對不起何子云。
一陣沉默之后,我才想起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傻割腕的事,只是之前我一來她就給我說什么出軌,我被嚇著了,也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割腕?需要什么理由呢?我就是忽然覺得活在這世上沒什么意思了,身邊又恰好有把水果刀,就割了而已。”她笑得漫不經(jīng)心。
沒想到找得到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回答,我陰沉了表情,用沒什么起伏的聲音問她:“想割就割了?你媽是白白生........”
葉欣然雙手交叉做了個交叉的手勢,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逗你玩的嘛,我會活得好好的,你就別再說完了,我腦袋昨失血過多到現(xiàn)在意識都不是很清晰?!?br/>
我看了她半響:“你知道,就好?!?br/>
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但我還是心疼她看沒有說別的,只是心里還是記掛著要多看著她點了。
因為葉欣然住院沒有人看,我雙休的兩天都留在了醫(yī)院照顧她,期間我也嘗試給給何子云打電話想試圖請他來照顧葉欣然,畢竟我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這,我還有工作,但是他一直沒接。
葉欣然說,救護車是何子云喊的,但是除了割腕之前就我聽見的他們之間的爭吵何子云摔門而出后,他們就一直沒有見過面,甚至住手續(xù)都是何子云在她昏迷的時候辦好的。
把人送到醫(yī)院就不管了的行為無疑是不妥的,但是我和葉欣然都沒有一丁點怪何子云的意思,因為,他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是葉欣然有錯在先。
拎著買好的中午飯,我離開長長的隊伍出了食堂,只是人一少,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機已經(jīng)響了好久。
我一手掏出手機看了看,這個意外的來電人讓我挑了挑眉。
梁輝。
不說梁輝和葉欣然已經(jīng)分手了,就是以前他們好的時候,梁輝也沒給我打過電話,現(xiàn)在這個時期,他是知道了葉欣然什么事嗎?
“我看見葉欣然的朋友圈更出了一條新的動態(tài)?!绷狠x一開頭就是這么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我不禁有些期待抱空的的錯覺,但他鄭重的語氣還是讓我微微花了幾分心神在電話上:“嗯,那有怎么樣了?”
我心想:難不成這兩人都心有靈犀,都失去后想挽回了?
“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你還是注意一下她,”梁輝的語調(diào)格外的低,“葉欣然是不是得了抑郁癥了?我看她的那條動態(tài)配圖和文字都特別的傷感,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抑郁癥?僅憑一個動態(tài)?
我心里有些微沉,但還是打了個哈哈:“沒事,你多想了。”
我沒有告訴梁輝,葉欣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了院的消息,雖然梁輝的判斷證據(jù)過于片面,但我還是聽得出他話語之間濃濃的擔(dān)憂與掛念,如果我告訴他了,只怕他會立馬趕來吧。
雖說我急著找照顧葉欣然的人,但是梁輝唯一不行的人選,他和葉欣然已經(jīng)各自有了家庭,不應(yīng)該節(jié)外生枝。
我倒是不擔(dān)心梁輝會做出格的事,但葉欣然這種性格,分手后是做不成朋友的。
我不希望他們有過多牽扯,也只是我這么想的,我在掛斷電話之后也在思索,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但是我沒想到還沒等我擺好笑臉以掩飾已接過葉欣然心心念念男人的電話,葉欣然已經(jīng)眼無波瀾的轉(zhuǎn)過頭問剛進(jìn)門的我:“梁輝是不是打電話來了?”
我一下子就在原地石化了。
難不成是梁輝給葉欣然在朋友圈點贊或者評論了?
罷了罷了,紙還包不住火,何況是已經(jīng)被燒開了一個洞的紙。
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進(jìn)來慢慢拿出飯菜,低聲應(yīng)了句:“是?!?br/>
我話尾都沒完全消失,葉欣然已經(jīng)抬起手在手機上弄了幾下,放到耳邊幾秒之后就是狀似瘋癲的高喊:“梁輝!你現(xiàn)在來假惺惺問我干什么?你這個沒良心的混球......我告訴你,最好少管閑事,我就是死了,也不關(guān)你的事!咱們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面目扭曲,她吼完就將手機一按,接而將它重重的摔在了床側(cè)。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但是很快我就回過了神,因為葉欣然已經(jīng)被包好的手腕此時已經(jīng)浸出了越來越紅的血跡,應(yīng)該是她情緒激動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我不敢耽擱,馬上就按了鈴叫護士來給她重新上藥包扎。
看著仍然一臉不虞,對已經(jīng)再次破裂的傷口毫不在乎的葉欣然,我這才開始相信梁輝之前被我不屑的話來。
她可能,真的是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