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一愣,陰毒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愕,然后更加狠戾起來,身后的煞氣再次暴漲,觸手變得更加粗大了。
只是,不等他完全完全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裂開的天頂上突然落下無數(shù)道紫色雷光,噼里啪啦不但打光了他釋放出來的觸手,跟是讓他身邊跟著的些怨尸,死了一大片。
而且這紫雷比酒不醉的元陽真火還要厲害,不但打散了神秘男子的觸手,甚至直接將他的修為都打退了不少。
神秘男子大驚,挨了幾下就往后退去,躲開了那些紫雷,酒不醉和白芊語也愣了一下,但是相比酒不醉,白芊語卻很快就認出了這些紫雷是誰的技能。
果然,等紫光退去 ,熟悉的冷氣已經(jīng)落在她身邊。
白芊語扭頭看去,就見紫色的眸子正死死的盯著她,眼底情緒翻滾,又急又怒還有一絲松了口氣的放心。
白芊語:“……”他不會是 在擔心她吧?
而且,他怎么會來這里?
酒不醉看到容燁也很驚訝,“你、你怎么也來了?”
容燁確定白芊語表面沒有傷勢后,聽到酒不醉這話,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已經(jīng)推到牢門外的神秘男子,鳳眼微瞇:“難怪云鼎城會如此不太平,原來是那么‘神奉教’的人在此做亂?!?br/>
聽到容燁這話,白芊語又愣了一下,也不由得看向那男子,神奉教?
她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似乎是一個信奉邪神的魔教,里面都是一幫邪修,專門用邪術修煉,但是因為被圍剿過幾次,已經(jīng)變得非常隱秘,所以她來這個世界五年,到處行走也沒碰上過,只是有聽到一些傳聞。
白芊語正想著,又聽容燁道:“看來先前漓京傳言四大妖獸即將覺醒之事,也是你們所為。”
容燁說的是肯定句,他在來之前已經(jīng)用靈力探查過周圍,之前白尚青為了掩飾精石礦的事情,雖然是帶著他從另一條路過來查看封印的,可是他卻記得封印的位子,離這里不遠,而且此刻封印已經(jīng)壞了,里面的妖王元神早已不在,再看到神奉教的人,很多事情便能想明白了。
神秘男子自然是認得他的,知道他是什么身份,雖然朝廷監(jiān)令司不會管江湖事,可唯獨對魔修邪教,查辦的非常嚴厲,幾年前對神奉教的圍剿,就是由監(jiān)令司主持,聯(lián)合了正義盟的那些散修,一起將神奉教元氣大傷。
如今主上大事在即,自不能再容監(jiān)令司破壞。
瞬息間,神秘男子想了很多,最后眼底一冷,像是 下定了什么決心,怨毒的眼神突然掃向白芊語,讓白芊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心里不妙。
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那神秘男子再次放出身上煞氣,只是這次沒有再化作觸手,而是一整片如同黑霧般的煞氣彌漫開來,將他的身影逐漸吞沒,也將他身后的那些怨尸和關在牢籠里的女子逐漸吞沒。
白芊語心里一沉,猜道:“不好,他要拿那些女子祭神!”
方才他就喊著什么祭神不祭神的,現(xiàn)在眼看酒不醉已經(jīng)修為大有提升,又有容燁在,肯定不敢再拿她和酒不醉祭神,那就肯定是那些女子。
“老夫在,休想再殘害無辜!”酒不醉眼底一冷,飛身追去,很快消失在那片煞氣中。
容燁眸光一瞇,卻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