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天下的修士吩咐涌進了不夜城,據(jù)說是因為從這里流傳出了一張藏寶圖。
不夜城,城主府內(nèi)。
不夜城城主正氣得上頭,他以為只有自己知道這藏寶圖的事,還一直小心翼翼的暗中籌備,結(jié)果這事什么時候這事人盡皆知了,氣得他不停的走來走去。
“爹,你別晃來晃去的了?!焙欠强粗系蝸砘稳?,晃得自己都頭暈,不耐煩的說著。
“現(xiàn)在可好了,藏寶圖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這是怎么回事?之前那些干尸的事還沒明白呢,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一件事。”胡白金氣得直拍桌子,桌子被拍得砰砰響。得虧他收住了靈力不然這桌子可能成粉末了。
幾個家族的長老不耐煩的看著胡白金,臉上卻還要維持著一個不失尷尬的微笑。
呸……老東西……
“城主,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一個長老捋了捋胡子。雖然是不滿這城主但若是能得一筆寶藏他們也會落些好處。
“不管是誰,我們先下手為強?!焙捉鸩[了瞇眼,眼里的狠辣看得人發(fā)慌。能當上城主的必定有些手段。
一家客棧內(nèi),白落卿幾人正在這客棧里落腳。他們剛回去沒幾天就又有任務(wù)了,這才趕到了不夜城。
“不是讓我們調(diào)查干尸嗎,什么時候又讓我們也查這個藏寶圖的事了?”朱麗看著藏寶圖,嫌棄道。
“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這里剛剛出了干尸事件,現(xiàn)在又冒出了這么一個藏寶圖,該不會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吧。”鄭問分析道,抿了抿茶。
“難道說這和干尸的人是一伙的?!敝禧愓V笱鄣?。
泰寶:“唔……”
“現(xiàn)在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修士,我總覺得事情遠不這么簡單?!编崋柪^續(xù)分析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萬分小心?!?br/>
“葉師兄怎么沒來,他不是也一直在關(guān)注干尸這件事的嗎?”朱麗自以為不動聲色的插了一句。
白落卿目光微微一瞥,剛好捕抓到了朱麗那一閃而過的嬌羞和得意的神色。心里暗暗記下,面上卻不動聲色。
“看來我這師弟很受小師妹們的歡喜呢?!编崋柭冻隽艘荒ㄒ馕渡铋L的笑來。
“師兄,你開什么玩笑,我只是想落卿在這的話有葉師兄在我們就可以省去許多麻煩?!敝禧惷娌桓纳^續(xù)說道。
“師弟這個人行蹤詭秘,我可不清楚,不過朱師妹呀,落卿都沒你這么關(guān)心海幽的行蹤,你這么……關(guān)心做什么?!?br/>
鄭問試探性問道,桌子下的腳碰了碰了泰寶,臉上卻還是溫潤的笑容。
泰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哦!像葉師兄這種身手不凡,又長得好看的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歡我要是女孩子肯定也會喜歡?!?br/>
“咳咳……”白落卿輕咳了一下。
這泰寶夠拼……
“是嗎?”
朱麗一掃幾人,眼里的厭惡陰狠稍縱即逝轉(zhuǎn)而臉上又換上了疑惑無辜的表情。
這群人明里暗里的嘲諷她,早晚得弄死他們,哼,我看你們這次怎么辦,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好東西……
桌子上幾個人明爭暗斗的說著,話語間皆是試探之意。
朱麗心里雖然起疑了,但還是佯裝鎮(zhèn)定著。
不夜城近日涌進了許多修士,導(dǎo)致不夜城的巡察力度加大了許多。
夜悄悄來臨,不夜城當真是不夜城,依然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卻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一座高山山頂上,海幽正負手而立俯視著不夜城。
和著清冷的月光灑在這少年的身上,宛若飄落了萬年的雪,找不到歸宿。
耳邊是輕微吹過的風聲,眼里所見皆是熱鬧,集市的熱鬧歡聲笑語,那祥和安寧之處,人海中,卻沒有一個位置是屬于他,高山之上,獨立而瞰。
隱身在夜色之中,那漆黑的眸子映著燈光和熱鬧的景,卻沒有一絲熱情,只如漆黑的夜像吞噬一切的深淵。
“藏寶圖的事查得怎么樣了?”海幽淡淡開口。
鬼釋:“好像是昊國的人干的,其他的暫時查不出來,但是可以肯定和干尸有關(guān)?!?br/>
“難不成是想……”海幽忽然間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暗笑著。
“他們想要更多的人,吸取精氣?!惫磲屟a充道,鬼釋說完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到底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
“看來我們最近的動作讓對方按捺不住了?!焙S难鲱^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脖子。
最近這段日子,他們一直在死盯著那些人的動作,甚至殺死了好些黑衣人。海幽的動作明顯阻礙了他們的行動,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想出了這么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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