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花果已然成了焦點人物,簡真從沒見過這么霸氣的她,收起妖來如此輕松自如,剛才那空洞死寂的眸讓她著實一驚,好半天還沒回過神來。
懷中的動靜拉回了她的思緒,當初曉眨巴著大眼望著她時,她便驚喜的大叫:“小娃娃醒了?!?br/>
“你才小娃娃。”初曉一醒來就吐槽中槍的某人,簡真嘴角一抽,瞪大了眼睛想恐嚇這調皮的熊孩子,可惜,這并沒有什么卵用令人抓狂的小妮子不僅嘟著嘴,還白了她一眼。
吳花果聞聲趕來,一把將她拉到懷中,哽咽的聲音聽起來怪難受的:“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害怕,誰讓你打架的?!?br/>
她剛才真的好怕,怕這小屁孩再也回不來了,就像衛(wèi)稚一樣,所以剛才她才征在那里,心卻莫名的疼了下。
她是自責的,如果不是她一心只顧戰(zhàn)斗沒有將心思放到這孩子身上,她也不會遭到危險。
一想到這,她便死咬著嘴唇,明亮的眸忽而暗淡,“你回去吧,不要再跟著我了?!?br/>
如果不是她的自私,她們就不會面臨危險,這小小的風波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以后保不準會遇到什么更大的危險,她不能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真真,你帶她回去?!眳腔ü麑⒊鯐匀o愣神的簡真,上前一步,決絕的背過身去。
“阿果你說什么”簡真忽閃的眸子眨了眨,望著這個背影,涌上心酸。
“你們回去吧,我和鈞若師兄去就可以了。”
顧鈞若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堅毅的背影,內心五味俱全。
這不是他希望的嗎,為什么聽到她的話他還是觸動了下。他望著這個背影發(fā)呆,原來,只是因為這個孤單的影子。
“阿果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你怎么會這樣說”簡真是不理解的,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她們不是很愉快的嗎,這一路不是挺開心的嗎,只是遇到點麻煩而已。
“你是不想我們拖累你嗎,遇到點麻煩你就想退縮了嗎”簡真的情緒頗為激動,瘦小的身體也在微顫。
“是?!眳腔üD過身來,冷冽的目光掃過二人,遂移到一旁。
“你們于我來說就是拖油瓶,剛才你也看到了初曉差點就被那妖狼吃了,以后指不定還會遇到更危險的妖,你們自己死了沒關系,不要連累我?!?br/>
最后一句吳花果是吼出來的,顫抖的手在空中停了停,陰狠的目光讓簡真微征。
“不,我不相信,阿果不是這樣的。”簡真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似得,扶著懷中的初曉一個勁的后退,身體踉踉蹌蹌的險些跌倒。
“我就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你們滾呀。”見她們無動無衷,吳花果一個健步上去,鼓足了勁將二人推倒。
初曉冷靜的拉著簡真站了起來,稚嫩的臉沒有表情。
“好,我們走?!眳腔üV癡的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這倔強的表情簡直和她一模一樣。
她看到了簡真留戀的淚眼,那里寫著不解,掛著難過。她差點撲過去想將她們拉回,告訴她們不是這樣的,她不是不要她們,她們不是累贅。
然而身體卻筆直的站在原地,被微風吹亂的發(fā)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望著那兩道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走了好呀?!眳腔ü哉Z,卻又莫名的傷感。
“想哭就哭出來吧。”她回頭,望見風吹動著他衣肩的絲帶,他的臉是漠然的,可第一次覺得它不是那么冷。
“我才不哭呢,男兒有淚不輕彈,我是大丈夫。”她挺了挺胸脯,甩了甩頭,淚閃在眼中她不是沒有察覺。
“你是女子?!鳖欌x若輕輕告訴她。
“女子又如何,誰說女子不如男。”她把臉揚上去,仰著天上的月綻出一抹笑。
“月亮真美?!彼p聲道。
顧鈞若眨了眨眼,默默走到她身邊,負手看著她道:“走吧?!?br/>
吳花果微楞,看著他耍帥的姿態(tài)竟笑出了聲?!把b什么酷。”
“你說什么?!鳖欌x若回頭,扔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吳花果忙封住嘴,弱弱的答道:“沒說什么?!?br/>
“你衣物里的是什么”他們并肩而走,吳花果第一次覺得和他走路并不費勁。
“啊”如果眼前不是高冷的鈞若師兄,她一定一拳頭砸過去,你這色狼。
衣物里的吳花果立刻緊抱胸,怒目瞪著被她定義為猥瑣男的顧鈞若。
“我指的是那個會發(fā)光的東西,我看到它融到你衣服里的?!鳖欌x若下一番唇舌解釋道,遞給她一個真蠢的眼神。
“”吳花果一身冷汗直冒,就說嘛,這冰山男怎么這么不矜持
會發(fā)光的東西他值得是金網(wǎng)吳花果渾身打了個激靈,探究的目光在某男身上掃來掃去,直到遭到他的封殺。
其實她是想吐槽您觀察可真入微呀如此好的眼力,真是讓她深深折服。
“嗯那個,這個”吳花果吞吞吐吐,眼珠子到處亂瞅,忽然眼前一亮,急匆匆的向前方跑去。
地上泛著金光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手還沒摸到那真金白銀呢,就聽到顧鈞若的一聲厲喝,嚇得她一縮手,幽怨的看著快步走來的師兄。
吳花果咋舌,憑啥不讓我動,你就可以動,她張了張嘴,咽了咽口水,這擺明就是欺負她呀,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哼。
她氣惱的別過臉去,又放不下好奇心湊過來瞧,這么一瞧,倒是把她驚著了。
初始,她并不知道這是神馬東東,只是循著那份好奇,現(xiàn)在這么細看,倒有點像鱗片。
“魚鱗”舉目四下,這里是陸地呀,哪來的水,怎么會有一片魚鱗,好生奇怪。
“這應該是龍鱗?!鳖欌x若拿起它在手中端詳了好一陣兒。
“什么,龍鱗”這簡直是比知道是魚鱗還要令她驚訝,她又移著腦袋四處觀察,眨巴著眼望了望天空,暗沉無光。怎么會有龍
“這龍鱗是”吳花果揉了揉眼,希望能更好的看清楚它的構造,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看不出,只覺得它是一片普通的鱗片。
“走?!鳖欌x若收好了鱗片已經(jīng)起身,吳花果踩著碎步跟過去,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胸口。
察覺到她怪異的目光,顧鈞若倪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這龍鱗非比尋常,在未查探出結果時妄生邪念?!?br/>
邪念吳花果瞪大了雙眼,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就變成了邪念這個瘋狂的人啊。
“喂,你能不能用詞準確些。”她喘著粗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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