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兇狠無比的勁力,如同一道閃電那般,直沖那護衛(wèi)的面部。
護衛(wèi)下意識地側(cè)過頭,這霸道的勁力從他的臉龐劃過,直接將遠處的墻壁砸出了一個大洞。
什么,這是何種勁力?竟如此強橫,他的一側(cè)臉龐被蹭掉了一層皮,紅了一大塊。
這家伙竟有這恐怖的力量,剛剛那一拳若沒躲過,此時,怕已經(jīng)重傷倒地了。
李懷運舉著拳頭,露出不屑的微笑,“這回你信了嗎?我說了你走不了,就是走不了,”
“一旦你想跑,這拳勁就會將你轟下來,到時候,是生是死那可就難料了?!?br/>
“再說,這附近一帶,有著很多的捉妖人,一般的妖物很難靠近這里,更不會有妖物來救你的,你就安心待在這里,哪都別去了!”
“哼!你的心思倒是相當縝密!”
李懷運咧嘴笑道,“哪有你們厲害,能在如此長時間跨度內(nèi),這么耐心地執(zhí)行計劃。”
那護衛(wèi)對此甚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木炭,硝石,硫磺!軍械庫有記載,上次查案子也發(fā)現(xiàn),宜妃寢宮的墻壁上有很多白色墻灰,你們顯然是有所圖了!”
“你真夠聰明的!”護衛(wèi)雖有些不愿承認,但仍夸贊道,“果然,讓你來查案子,會有變數(shù)!”
這人并不認識我,看來有人跟他說過什么,李懷運心想。
“你要是肯供出幕后黑手,我倒是可以放過你!”
“哼!我憑什么相信你!”
李懷運擺了擺手,“既然不相信,那就把你送去刑部,他們多的是辦法,讓你把話給吐出來!”
“送我去刑部?你有這個能力嗎?”
“不試試誰知道呢?”
李懷運緊握著拳頭,準備全力對付這個護衛(wèi),他用望氣術看過這人,氣息尚屬平穩(wěn),武道修為應該較為普通。
那個護衛(wèi)張開雙臂,將上身略微往下沉,腦袋向前探去。
緊接著,他的額頭上,慢慢地有凸起物浮現(xiàn),額頭的肌肉緊繃。
不一會兒,他的面容上長出黑色的毛發(fā),身上的膚色也逐漸變給黑,由于身體慢慢變大,身上的護衛(wèi)服也被變大的身軀撐得飽滿起來,產(chǎn)生了裂紋,隨后被他撕下來,扔到了一旁。
這時,他整個人的手臂,大腿,以及后背都長出了茂盛的黑毛,像是野人那樣。
那副模樣顯得尤為的兇惡和恐怖,而隨之高漲的氣息,也讓人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壓迫感。
如果之前覺得好對付,那么現(xiàn)在,恐怕好對付的是自己了。
李懷運皺緊了眉頭,望著那妖物身上,那粗長的黑色毛發(fā),似乎跟木鳶發(fā)現(xiàn)的那個黑色毛發(fā)差不多。
“原來,你也去過皇宮的那個下水道!”
這個妖物亮出明晃晃的指甲,指著李懷運,用粗獷的聲音說道,“你知道的真不少!果然留你不得!”
“其實我知道的很少,容妃是否是幕后主使,下水道的那些妖物,究竟是如何進來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了,只希望你能回答?!?br/>
那妖物咧開了上下顎,參差不齊的大牙上滿是唾液,“那些東西怎么來的,你這么聰明會不知道?那下水道的污水通向何處!”
李懷運愣了一下,水渠雖然通向了地下河道,可那些細微的管道,只有半個正常人的大腿粗細,那些妖物,怎么可能會通過這種管道上來?
但對方這么說話,他又不得不這么考慮這種情況。
“既然你不愿意明說,那就去待在刑部,到時候自然會想說,我會替你求情的!”
那妖物舉起手,一臉的不屑的模樣,“我都這個樣子了,還會相信你嗎!”它猛地將身子往后靠,然后如同彈弓一樣,向前沖去,直接撞向了李懷運!
這突如其來的高速撞擊,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好在此時的他,已經(jīng)跨入了合道境,身體技能和素質(zhì)更加的強勁。
他將雙手放到了地上,也擺出了助跑的姿勢。
“哼!居然敢跟我比力量!我至今沒輸過?!蹦茄锵蚯伴L吼一聲,這聲音在寂靜的皇宮上回蕩。
“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了呢,我也沒輸過!”李懷運抬起頭,身子一沉,也沖了過去。
那個如同牛怪的妖物,也側(cè)過身子,將手臂擋在面前,沖向了李懷運。
兩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了一起,迸發(fā)出強大的氣場,這種氣場快速地向著四周散開,對地面和樹干,墻壁都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力,讓它們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居然不相上下!那個妖物略感驚訝,它的氣力并不弱!
兩人紋絲不動的時候,突然雙方都后退一步,然后伸出雙臂,十指緊扣。
“讓我把你手掌給捏爆了!”
“是嘛,有本事來試試!”
兩人的手臂上肌肉棱角分明,上面布滿了青筋,雙方都在用盡全力,想要將對方的手掌給捏碎。
僵持了將近半個時刻,兩人早已滿身大汗。
想不到合道境,居然只能跟這家伙持平,幸虧及時踏入了合道境,不然,還真有可能在力量上被碾壓。
隨著雙方體內(nèi)的氣不斷地消耗,兩人都在緊繃著神經(jīng),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捏碎手臂。
好在李懷運會通感聚靈感悟論,可以馬上補充真氣,因此更容易集中神經(jīng),而不用擔心氣力不足問題。
我這還要堅持多久,九十分鐘嗎?
李懷運已經(jīng)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正在變?nèi)酰请p手臂開始顫抖,但依然強撐著。
他相當不屑地說道,“你就這點能力了?”
那妖物被這話一激,立刻回復了一些精氣,不過,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根本沒有什么大的作用。
而李懷運只要扛過這一波,那么接下去的事情,就變得相當簡單。
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對方,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氣力,雙臂已經(jīng)無法支撐了!
“好了嗎?現(xiàn)在輪到我了!”李懷運松了口氣,神色黯淡望向了那個妖物。
“等!等!等一下!”那妖物自知已經(jīng)處在弱勢,急忙用求饒的口氣說道,他的雙臂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你這家伙還有力氣?難道你也是妖物?”
“開什么玩笑!我們修行武道的,比你強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懷運略顯無奈地聳了聳肩,“別以為你們妖物,才能掌握力量的真諦?!?br/>
他的雙臂緩緩地向外翻轉(zhuǎn),連帶著妖物那遒勁有力,長滿黑毛的手臂。
什么?這家伙,僵持到現(xiàn)在,仍有這么強的力量!妖物心中大為詫異,他的力量基本上只輸合道境些許,怎么也不會落入如此的下風。
當它的手臂被外翻到了一定程度后,手臂的骨頭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了一些響動。
“我認輸!我認輸!別再用力了!”
李懷運裝作沒有聽到,繼續(xù)用力,妖物雙臂內(nèi)的骨頭,傳出的聲響越來越大。
那妖物能夠明顯感覺到疼痛,它咧開嘴,大聲喊道,“夠了!我認輸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
“我什么都想知道,但這跟眼下的事情沒有關系!”
“你想知道何事,我都告訴你!只要你放過我就行了!”
這妖物怎么一點骨氣都沒有?我都還沒怎么用力呢?就開始求饒了,太丟妖物的臉了。
李懷運停住了雙手轉(zhuǎn)動的動作,“都已經(jīng)用力到這個程度了,讓我放棄的話,已經(jīng)太難了!”
他猛地一用力,將那妖物雙臂肘關節(jié)的骨頭直接擰斷。
那妖物無法承受這種痛苦,仰起頭,大聲的吼叫,劇烈的疼痛讓它幾乎站不住。
立馬跪在了地上,雙手無力地耷拉著,如同提線木偶那般。
“看來你的力量,還是要略遜一籌!這次,我就弄斷你的骨頭,如果你不把事情全部說完,那斷的就是你腦袋了?!?br/>
那妖物抬起頭,用憎恨的目光瞪著李懷運,“這斷臂之仇,我必定會報的!”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嘛?趕緊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你是何人派來的此地的?對王妃下手,是不是那個穿著黑袍的人,讓你這么做的?”
“是的!這一切都是那個黑袍人的陰謀,我也只是幫兇而已?!?br/>
“那他的陰謀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有關?”
那妖物對此并不知情,“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害死王妃純粹是因為那個寢宮內(nèi),所采用的石材極易產(chǎn)生墻灰,如果經(jīng)常有人打理,就會大大減少墻灰的出現(xiàn)?!?br/>
“想獲得大量,必須無人打掃,只有這樣,那些墻灰才會不斷地冒出,所以,一直以來,有人經(jīng)過那個寢宮的時候,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以及動靜,就是在收集墻灰!
“那你知道為什么要收集這種東西?”
“不知!”那妖物額頭滿是汗水,“沒人知道那東西是用來干嘛的。”
李懷運心想,墻灰,基本的結(jié)構式是硝酸鹽,也是用來制作火藥的其中一個材料。
從這個家伙的反應來看,應該不知道了!
“可以放過我了嗎?”
“我覺得你隱瞞了什么!”
那妖物急忙反駁道,“沒有,真的沒有,能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我不知道的了,你能遵守自己的約定了沒有”
李懷運聳了聳肩,“抱歉!這里并沒有約定,”
“你也只能去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俘虜了,剩下的,就是束手就擒,聽從我們的安排就是了?!?br/>
“俘虜!”那妖物緩緩地抬起頭,怒視著李懷運,“你明明說過了,只要將事情說出,便能放過我的?”
“想要我講誠信?那么你怎么不把事情全部說出來!”李懷運一臉的不屑,“總說我知道的,又讓我放了你,哪有這種好事!”。
面對著那妖物的破口大罵,他不為所動,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心慈手軟的,非我同類,其心必異。
“放過我!”那個妖物大聲喊道,他知道無論說不說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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