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好恨,為什么要欺騙我···”
···
“嗯,我的鼻子不會錯的,香霖堂里的確有什么香味?!膘F雨魔理沙大口大口的深吸氣,隨即一臉肯定之色的斷定道。
“不不,只是蚊香而已,森林里蚊子太多了,實在沒辦法。所以點了蚊香?!鄙刂B忙解釋道。
霧雨魔理沙半信半疑的看著森近霖之助,瞳孔里閃爍著思索之色。
就在這時,讓森近霖之助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一刻,霧雨魔理沙不是一個人,站在她身邊的還有玥霖,曾在外界生活十幾年的外來者。
“好像是···檀香木的味道啊?!鲍h霖邊轉過頭假裝看著窗外的風景,邊說著,一想到靈夢的眼神,玥霖不禁冒出冷汗,果斷的把森近霖之助賣了。
“檀香木,那不是靈夢要求的木材么,霖之助,沒想到你這兒居然有這種好東西,趕緊把它交出來?!闭f著,霧雨魔理沙一副打算要將整個店鋪翻起來的模樣,嚇得森近霖之助連忙阻止。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不就是一塊木頭么,我給就是了。”
最終,森近霖之助還是妥協(xié)了,如果繼續(xù)耗下去,等到魔理沙真的將整個香霖堂翻過來后,損失的就不只是一塊老山檀這么簡單了。
霧雨魔理沙望著桌子上的木頭,一臉失望道:“這就是檀香木啊,看起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啊?!?br/>
“這似乎不是普通的檀香木吧。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檀香木里的佳品,老山檀?!鲍h霖說道。
“有什么區(qū)別么?”
“老山檀,顧名思義,是從比較老的山區(qū)里采集的檀香木,一般香味比較純正些,在外界可是珍稀的藏品?!鲍h霖解釋道。
說著說著,玥霖總感覺少了點,咦,怎么沒見到森近霖之助的身影,轉過頭,往鋪子的深處一看,只見森近霖之助仿佛化作一個紋絲不動的雕像,就這樣望著窗外的遠方,思考人生的意義。
“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飽受苦難與滄桑的聲音回響在整個香霖堂里,堪稱聞者流淚,聽者悲傷的典故。
于是,心里充滿內疚的玥霖,決定立刻將老山檀抱走,免得森近霖之助因睹物而感到悲傷。
····
“她···說謊了,時間還沒有到?!比缤髂Σ了l(fā)出的聲音,沙啞得讓人感到耳膜發(fā)痛。
“不甘心···好不甘心,為什么沒人來幫我,還差一點···”
····
“說起來,霖之助制作的八卦爐還真是強大啊,感覺能一炮轟飛整個神社?!膘F雨魔理沙欣喜道。
“如果你真的這么做的話,靈夢一定會把你殺掉的?!鲍h霖提醒道。
“說··說得也是啊,不過比起八卦爐,還是霖之助給你的劍更強呢,居然連魔炮都能劈開,簡直就是強的不像話啊?!?br/>
“或許是如此吧,連光都能將其斬斷的鋒芒,如果這份力量落在他人身上的話,非死即傷,但遺憾的是,湛瀘并非是一把殺器,僅僅是退敵所用?!鲍h霖說道。
“有什么區(qū)別么?”
“它的鋒芒的確是淇鬼驚神的程度,不過卻無法傷人,無論怎樣的招式,多么堅固的阻礙,都能一劍斬斷的鋒芒,卻唯獨不能斬斷生命的軀殼,所謂的仁慈,是建立在絕對的力量之上,空有仁心而無力只能算是愚蠢?!?br/>
不知不覺,夕陽的余暉映射在這片安詳的鄉(xiāng)土,踏在獸道上的兩人并肩而行,聊著說不完的話題,魔法的奇妙,仙術的縹緲,這個世界就像是挖掘不盡的洞窟,永遠看不到盡頭。
突然,玥霖與霧雨魔理沙兩人的腳步停了下來,兩人的目光看向彼此,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前面有驚人的妖氣呢?!膘F雨魔理沙望著虹色的余暉里摻雜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黑霧,不詳與恐懼的氣息籠罩兩人的心頭。
“過去看看吧?!鲍h霖摸了摸腰間的湛瀘,那一瞬而逝的晃動,無聲訴說著什么。
兩人小心翼翼的來到黑霧的所在之處,一個身穿著外界頗為流行的黑白色格子基調襯衫的男子,他跪在地面上,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黑霧,那侵襲直入內心的不安,讓兩人不自覺警戒起來,這份氣息···簡直就像是不詳的實體化一般。
“你是誰···幻想鄉(xiāng)的妖怪么?不,這不可能,你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外來者才對?!鲍h霖擋在霧雨魔理沙面前,出聲道。
“那個白發(fā)的女人欺騙了我,她明明跟我說過,在太陽下山前。我不會有任何危險。可是,我還是變成這副模樣了,那混蛋女人,為什么不帶我一程,明明對她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都是那個女人的錯,我好不甘心~”那股渾身散發(fā)著不詳的外來者,臉色扭曲得露骨,瞳孔掙得巨大,像是用手拉開一般的可怖。
“每個人都沒有義務必須幫你,真要說的話,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太好了,在幻想鄉(xiāng)里,運氣實在是太重要了。”霧雨魔理沙說道。
“如果她帶我一程,我根本不會變成這副模樣,對,都是她的錯,我要殺了她,剝開她的血肉,吞噬她的心臟?!巴鈦碚咚坪醯贸鼋Y論,身上的黑霧突然暴動起來,卷起一層層狂風。
“你們要擋在我面前么?”外來者歪著腦袋,脖子處以正九十度的角度斷裂,發(fā)出細微的聲響,這是常人絕對無法做到動作。
“沒有用了,這家伙恐怕已經不能在被稱為人了?!鲍h霖緩緩抽出腰間的湛瀘,湛瀘出鞘,劍鳴破空而響,連不詳都若有若無的退散許些。
“連湛瀘都無法容忍的你,究竟是何等惡劣的存在呢。”玥霖咬牙切齒道。
撕拉~
正在和上白澤慧音同下課的孩子們道別的藤原妹紅突然臉色一變,腰間的一張符箓似乎被什么鋒利的東西破開一角。
“妹紅,怎么了?”上白澤慧音察覺到藤原妹紅的臉色變化,關懷道。
“今天早上離開的那個外來者,恐怕是遇到妖怪襲擊了?!碧僭眉t皺著眉頭道。
“抱歉了,今晚可能沒辦法和你一起吃飯了,下次我會好好陪你的?!眮聿患岸嘞搿L僭眉t拍了下上白澤慧音的肩膀后,便立刻消失在原地。
“要小心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