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皇后,駕到!,858大結(jié)局(上篇)
不知幾時,外頭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但半空上有一處漩渦,閃現(xiàn)著炫目的白光,正在擴大面積,想要把這個廣闊的天地完全籠罩。豗璩丣尚
唐天佑此時的心情緊張又興奮,趕忙拿出藏在衣服內(nèi)的玉佩來看,玉佩所發(fā)出的光芒,現(xiàn)在還不是那么的強烈。他激動地看向御圣君,“發(fā)亮了,它竟然發(fā)亮了!”這就證明,不用內(nèi)力,玉佩也能把人送回到現(xiàn)代?
御圣君很為唐天佑高興,欣慰地笑了笑,然后轉(zhuǎn)向暗冷,“外面的天色,果真有異象?”
暗冷迫不及待回道:“是的主子,和皇后娘娘離開大御的那個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幕一模一樣?!?br/>
“走,我們?nèi)タ纯??!庇ゾs忙向唐天佑說了句,然后快步朝殿外去了。
眾人好奇地跟了出去。
大殿內(nèi)只剩下木凌瑄和一個太監(jiān)。
木凌瑄朝那太監(jiān)喝道:“還愣著做什么,快把我解開!”
太監(jiān)忙著應(yīng)了聲,弓腰上去,好在他會解道,三兩下功夫就替木凌瑄解了穴道。
身子一恢復(fù)自由,木凌瑄忙著離開了大殿。
半空上,那條隧道的入口,一直在盤旋著,等待著什么。
“都別靠近!”御圣君警告了眾人一句,然后拉過唐天佑的手臂往前走了一點,讓唐天佑完全站在那道白亮的漩渦下方。
他緊緊地按了按唐天佑的肩膀,合作了這么久,今晚就要分開了,多少有點舍不得,但沒有辦法,只有各歸其位,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靶值?,今生咱們無緣做一輩子的兄弟,若有來生,我們一定要再做兄弟。琳琳就拜托你了,謝謝!”
唐天佑把臉上的人皮拿下來,扔掉,拍拍御圣君的肩膀,真誠地道:“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保重!”
葉冬蘭見唐天佑與御圣君的長相一模一樣,她想到了什么,大聲說:“皇上!”
御圣君和唐天佑看了過去。
葉冬蘭走過來,看看御圣君又看看唐天佑,急問:“詩意,你們誰認識?”
唐天佑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你認識詩意?”
葉冬蘭解釋道:“我為木凌瑄煉制長生不老丹藥的那段時間,她帶了一個和皇后娘娘一模一樣的女子到我面前,起初我以為是皇后娘娘,后來木凌瑄解釋了我才知道她不是,當時回宮的皇帝和皇后,都是假的。木凌瑄讓我毒死詩意,可我下不了手,又怕木凌瑄日后知道詩意沒死還會再殺人,于是我偷了木凌瑄的玉佩給詩意戴上,趁木凌瑄不在,又逢天變之際,詩意就這樣消失了,或許她也去了皇后娘娘的那個世界,由于她離開得太過突然,我沒來得及喂她逆生長的藥……”
詩意有可能去了現(xiàn)代,這件事讓唐天佑喜憂參半,御圣君卻因為逆生長藥物極為震驚,“朕體內(nèi)的逆生長藥物……是你的杰作?”
葉冬蘭忽地跪下,“對不起,皇上,冬蘭也是迫不得已的。 ”
唐天佑替她求情,“算了圣君,木凌瑄一定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威脅她,她才會這么做的,這件事,回頭再詳查吧,只是我現(xiàn)在非常擔(dān)心詩意,他沒有逆生長藥物維持她的身體,而且都過去了七八個月了,我擔(dān)心她可能……”
怕唐天佑會胡思亂想,御圣君安慰道:“天佑,不管詩意到了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你也千萬不能做傻事。如果那兩個女人都沒事,那就有勞你多擔(dān)一份心,去照顧她們。”
唐天佑點點頭,“我懂。你快點離開吧,別一不小心我和你都被玉佩帶走了。大御需要你,望你能壓下對妻兒的思念,打理好中原?!?br/>
御圣君抓過葉冬蘭的手臂往后退,看著唐天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御圣君的眼眶通紅濕潤了許多,艱難地咽著喉嚨。
如今,最愛的女人不在身邊,就連最好的知己,也即將不在身邊了。
可就在這時,木凌瑄飛身過來,一下子站在了唐天佑的背后,并把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當初就不應(yīng)該只打斷你的腿放你走,我這一步,真是走得錯得離譜?!?br/>
“天佑?!笨吹侥玖璎u挾持了唐天佑,御圣君想跑上來,卻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皇兄,不要。”御子塵擋在最前面,提醒道:“您適應(yīng)不了那個世界,別這樣做好嗎?”
御圣君看過去,那匕首都劃出了一條血道了,它真的好擔(dān)心唐天佑,“天佑……”
唐天佑看著他,輕輕一笑,大有就此永遠分別之意。玉佩發(fā)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烈了,就快籠罩了他?!斑€記得你說過的那句話嗎?一山不容二虎,咱們都是主宰者,最好的結(jié)局,就是各歸其位,你要保重,我也要……走了,再見!”
“想走,沒那么容易?!蹦玖璎u一掌打向唐天佑的后背,卻在無形之中,替他打通全身的筋脈。
突然感覺到有無窮的力量在劇增,快要承受不住了。在達到頂峰的時候,唐天佑突然向天揚手大嘯,“啊——”
自他身上發(fā)出一股極強的氣體,把他身后的木凌瑄給彈出去了,最后撞倒了附近那堵高墻。
氣體穿梭過正殿外的大廣場,除了御圣君,被氣體穿透過的人和物,紛紛都被摧毀,像沒有武功的那些官員,有的還吐血暈了過去。
御圣君再看過去的時候,那團白光瞬間消失,與半空上的時光隧道漩渦同時不見了。
天地間恢復(fù)如初。
冷風(fēng)掃過廣場,顯得格外的清寂。
御圣君站在風(fēng)中,長發(fā)飄揚,衣擺舞動,月光下的他,清冷純潔,憂郁黯悲傷。
結(jié)束了嗎?隨著唐天佑的離開,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
想不到三年才不到,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這就好似一場夢一樣……又回到了原點,自己還是一個人。
*
派對很熱鬧。
唐琳尋到唐文的身影,走了過去。他那弟弟,被楊妍妍看上后,楊妍妍一直粘著他不放。
在一個燒烤架旁邊的桌子邊,唐琳坐了下來,不客氣打擾那正在玩親密的兩個人,“咳咳。”
聽到聲響,楊妍妍條件性反射地直起身離開唐文幾步,尷尬地朝唐琳笑了笑,“鳥兒姐。”
唐琳笑說:“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br/>
“我去找姐姐玩?!睏铄暮靡馑荚倮^續(xù),她點了點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后跑開了。絕世佳人
唐琳看著那遠去的倩影,好笑地道:“你們都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唐文白了老姐一眼,慵懶地換了個坐姿,不咸不淡的語氣道:“什么發(fā)展到哪一步,她還沒發(fā)育好,你讓我怎么下手?”
“是你沒發(fā)育好吧?”唐琳調(diào)侃了一句。
這時,唐杰提了杯紅酒過來,不客氣地坐在了唐文的旁邊,“我是不是錯過什么了?”
唐文說:“姐剛跟我說,哥你什么時候和嫂子要個兒子,是不是該加把勁了?!?br/>
這種話題,唐杰談起來臉不紅心不跳,“這種事還用得著你們提醒嗎?大哥我早就開始執(zhí)行了?!?br/>
唐琳抹了把虛汗,果真是當刑警的,決定了的事,那就要速戰(zhàn)速決。。只是呀,以后她這兩位能力非凡的兄弟,她再也見不到了。
“姐,你怎么了?”看到老姐的眼睛紅紅的,唐文關(guān)心地問。
唐杰說:“不舒服大哥送你回房休息吧?”
唐琳柔柔一笑,“我沒事,只是突然有點感慨而已,哥,小文,咱們一會拍幾張照片吧?”
“你要是能扛得住,大哥沒問題,但你可不能逞強哦,身體重要?!?br/>
“放心,我會注意的。”
接下來,在詩意回來之前,在后花園里唐琳和大家拍了很多照片,有和火狼等這些部隊同事的合照,也有俞心這些朋友的合照……如果真走了,這些照片,就是她唯一對這個世界的念想了。
拍完照片后,接近凌晨了。
家里客房多,況且來的大部分是情侶,因此,客房夠住。
大家睡后不久,詩意也就回來了。
回到房間,詩意忍不住托著疼痛的肚子立馬要和唐琳說:“親愛的,寶寶好像今晚就要降臨人世了,怎么辦?”
唐琳把她扶到沙發(fā)坐下來,冷靜地安慰道:“別緊張,羊水沒破,不會有事的,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喬醫(yī)生過來看看。只有喬醫(yī)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情況,現(xiàn)在只能找喬醫(yī)生了?!?br/>
她要去拿電話,肚子卻突然疼了一下,她托住肚子‘嘶’的倒吸了口氣。
詩意察覺到,忙問:“怎么了?該不會你也要生了吧?”
痛楚越來越嚴重,唐琳無法再邁出一步而坐了下來,手斜撐著地板,額頭大冒汗水。
詩意想過去關(guān)心,可是自己也痛得不行,慌得想要喊人時,卻發(fā)現(xiàn)戴在唐琳脖子上的玉佩,竟隱隱發(fā)出了光芒。
這會,喜悅比疼痛還要來得多。詩意驚喜地說:“唐琳你看,玉佩亮了,是不是表示時光隧道出現(xiàn)了?”
唐琳單手支撐著地面,吃力地把玉佩握在手中,早已淚如雨下,對著玉佩說:“你是不是也不忍心我在這里把孩子生下來?”
“唐琳,我……”痛感越來越嚴重,詩意感覺到自己的頭有點昏沉,根本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唐琳看過去,此刻,詩意的羊水已經(jīng)破了,看到詩意露出了眼白想要昏過去,她擔(dān)憂得不行。也不管自己了,也不管現(xiàn)在什么情況,朝著門口那邊就張口大喊,“救命?。【让。 ?br/>
聞聲,別墅上下的人都亂成了一團,當他們醒來看到窗外那詭異的天色時,無不都聯(lián)想到了在唐琳的婚禮上看到的那一幕。
房門被關(guān)著,而且這門是高科技的杰作,里面的人不去操作機器,根本是打不開的。
唐杰兄弟倆連外套沒穿就奔來了,二人用力地撞著門,但怎么撞也撞不開,也撞不爛。
唐卓夫婦倆心急如焚地看著,他們那女兒在里面叫得撕心裂肺,急死他們了。
此時,門內(nèi),一團白光快要把唐琳給完全籠罩。
詩意眼看著唐琳要走了,努力拉回神智,眼眶紅紅地看著唐琳,“親愛的……”
“一定要平安地把孩子生出來!還有……替我好好照顧爸媽!”
詩意極其的擔(dān)憂唐琳,唐琳現(xiàn)在臨盆在即,若是在時光隧道中有個好歹,那不就……
“再見了?!边@是唐琳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說完,炫光轟然炸開,然后一瞬消失。
不出多久,天地間恢復(fù)了原樣,只有房門外聚攏著一干人等。
詩意抹掉眼淚,努力往前方的控制臺挪去,無奈,肚子疼得她實在動不了,她只能痛苦地吶喊,“救命啊!喬醫(yī)生,管家,你們在哪,救救我??!天佑,你在哪……”
外頭,接二連三換人撞門,可無論誰上陣,都撞不開門。
唐杰崩潰的抓了抓頭發(fā),然后一把抓來周管家喝道:“這個家你最了解,快去想辦法打開門??!”
周管家焦急而又無奈地說:“反鎖的情況下,房間里才有開關(guān),外頭是沒有的……”
“滾。”唐杰憤怒地把周管家往旁一拽,然后接著撞門。
詩意不停地在里面聲嘶力竭吶喊。
別墅前院的草坪上,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此人身穿古裝,俊美冷峻。
這人不是誰,正是唐天佑本人。
他掃了一眼附近,這是他家的前院,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時,別墅里傳出女人要命的求救聲。
唐天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即將臨盆的唐琳,立馬快步往別墅里沖去。
進入了別墅后,往樓上看了一眼,只見,很多人站在走廊上,有的人在輪流撞門。
想也不想,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二樓,唐天佑直接從樓下往上一躍,輕松上來了,他撥開那些擋路的人來到了門前。
此刻,他也顧不上那一道道充滿驚奇的目光,單掌朝房門一送,一道無形的氣勢飛去,把門硬生生地擊開了,然后,飛快地步入房中。
詩意在昏過去的前一秒,看到唐天佑如天神般降臨,她嘴角揚起一絲欣慰的笑意?;糜X嗎?不過她已經(jīng)知足了,“天佑……”
唐天佑渾身一顫,那不是唐琳,是詩意!專屬他唐天佑的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