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開門吧?!迸せㄨF門“哐啷”一聲打開了,汪大林把車子開了進去。別墅內(nèi),穿拉了一陣悠揚的樂曲聲,看來已經(jīng)開始了。
汪大林急忙停好車,來到了別墅中?!澳阍趺床艁?。”薩琳娜站在二樓上,抱怨了一聲:“讓這么多女士等著你,可不是一個紳士應(yīng)有的分度?!?br/>
她一開始就暗示,汪大林不夠紳士。汪大林壓根沒覺得自己是紳士,嘿嘿笑了笑,四處一看,不由得鼻血狂噴:三三兩兩坐在大廳內(nèi)的,全是女孩子,而且衣著前衛(wèi),礀態(tài)撩人!
汪大林不敢再看,連忙低下頭去,巴特魯卻不樂意了:“如此機會千載難逢,你這個費柴竟然避目不看……”
薩琳娜走下來,異樣的眼神打量著汪大林:“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薩琳娜想到白天汪大林出丑,一絲笑意不自覺地掛在了嘴角。這樣的神態(tài),完全出自隨心,毫無做作,越是如此,越能體現(xiàn)出薩琳娜的美麗,那一絲淺笑,就好像夜空中一絲彎彎的銀月,世間少有如此的美麗!
汪大林心中贊嘆一聲,這是第一次,他只注意薩琳娜的美貌,而忽視了她的性感。他在心中嘆息一聲,頓時有沒了自信。這樣的佳人,就算有盧安邦的支持,只怕自己還是一頭蛤蟆,想要做那“月宮金蟾”,只怕有很高的技術(shù)難度。
薩琳娜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正面漏出潔白的胸脯,一雙**被勒在衣服下面,呼之欲出。汪大林咬了咬自己的舌頭,這是在薩琳娜家里,自己可不能出丑。
一聲嬌笑,薩琳娜拉著汪大林的手,走下了樓梯,將這個后背露給了汪大林,潔白光滑,如于是一般的光澤的美背上,一點有些耀眼的光芒映入汪大林的眼中——在靠近左肩的位置上,有一顆妖艷的紅痣。
汪大林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自己也說不出,為何在薩琳娜的背,這樣性感,簡簡單單的線條,卻能夠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那一顆紅色的痣,一定是妖精為她點上去的,好像一只妖異的眼瞳,散發(fā)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汪大林不由自主地被薩琳娜拽著走,路上,薩琳娜不住的給他介紹自己的女友,這些女孩雖然天生麗質(zhì),當(dāng)年時卻已經(jīng)步入汪大林的法眼了,他跟在薩琳娜的身后,不住的克制自己,卻始終難以抗拒誘惑的不住瞄上薩琳娜的裸背。
心中也不知道轉(zhuǎn)著什么念頭,只覺得如果真的能夠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這是不枉自己身為男人,在這世上走一遭了。
至于其他的人,說不上開來的感覺,即便是那些女孩,可以將衣服拉得很低,露出半個**,在他眼中,也遠不及那一顆紅痣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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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薩琳娜很奇怪,這色坯今天是怎么了,以往見到美女就往前沖,今天怎么總往自己身后躲呢?自己辛辛苦苦、大費血本布下的這個“圈套”,眼看著連幾根狼毛都套不到了。
盧安邦在一旁靜靜的坐著,冷眼旁觀。他閱歷豐富,不像這些小女孩,一眼就看出來,汪大林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盡管那熾熱的眼神之中,壓制著沖動的野獸,不過,同為男人,盧安邦很理解了。
自己當(dāng)年見到菲兒的母親,不也是一樣的反映嗎?一想到自己早年逝去的愛人,盧安邦心中一陣難過,悄悄起身,離開了年輕人的聚會……
今天的計劃,完全失敗。薩琳娜氣的渾身發(fā)抖——等送走了所有的朋友之后,女王真的渾身發(fā)抖的對著汪大林咆哮:“你這個色狼,就算你再掩飾,你也是色狼,本質(zhì)是改變不了的!”
汪大林愣了一下:“你這是什么意思?”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