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離莊園有一段距離。四個人開了兩個電瓶車,后面跟了兩車傭人和保鏢,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姜曉曉和左之賀一車,左之賀充當(dāng)司機。wells那車,由保鏢開,姜曉曉回頭看著wells和亞思穩(wěn)穩(wěn)的坐在第二排,和他們身后跟著的傭人保鏢們,覺得好夸張,在自己家莊園出行也要保鏢?這就是平民和貴族之間的差別吧。
事實上,有保鏢跟著,是保羅夫人的吩咐,自從wells不聽話的一個人跑去中國并且遭遇車禍之后,他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視起來了。
電瓶車的速度不快,坐在上面有種微風(fēng)拂面的感覺,再加上這青翠欲滴的群山和草地,讓姜曉曉的心情好得無以復(fù)加。再發(fā)達的人類文明,也不如最原始的景致讓人來的心曠神怡。
“開過電瓶車沒?”左之賀轉(zhuǎn)頭看著姜曉曉,知道她心情很好。
“沒有?!苯獣詴該u搖頭。
“想開嗎?我教你?!?br/>
姜曉曉突然就來了興致,點點頭。于是左之賀沖后面打了個手勢,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等后邊的車子都過去之后,才和姜曉曉互換了位置。
電屏車很容易開,剎車和油門,小孩子都可以駕馭。所以左之賀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之后,姜曉曉就上手了。只是技術(shù)有些差,開得歪歪斜斜。
兩個人一路說笑開到了馬場。其他人早都到了。傭人們搭起了超大太陽傘,擺上了從莊園帶來的點心水果和各種飲料,甚至是烤肉和壽司都有。
“不會吧,不是來騎馬的嗎?怎么倒像是來參加野營了?!苯獣詴钥粗菙[得滿滿一長桌的食物,感慨了一句。
“小姐,平時沒有這么多食物,今天是wells特地吩咐的,怕您一個人坐著無聊,打發(fā)時間的。”正在擺食物的傭人很恭敬的如實相告。
姜曉曉發(fā)現(xiàn),僅僅一天時間,她的英文就揀回來了?,F(xiàn)在聽著他們說的英文,她也沒那么生澀了。沖著傭人笑笑,心里卻在罵:什么啊,當(dāng)我是豬嗎?整這么多食物來讓我打發(fā)時間,虧他想得出來!
正腹誹著,wells和亞思已經(jīng)換好衣服出來了。兩個人看了眼左之賀,發(fā)現(xiàn)他還在巡察著桌上的食物,亞思開口:“左之賀,你怎么還不去換衣服?”
聽到喊聲,左之賀抬頭,“我看看有沒有不適合曉曉吃的喝的?!?br/>
wells瞬間黑臉,就算他這個弟弟會不知道哪些適合孕婦,莊園的營養(yǎng)師不會不知道吧?他是有多不放心!
亞思一臉羨慕的看著姜曉曉:“你真幸福,有這么愛你的男人?!?br/>
姜曉曉笑,可是這樣的幸福她要不起。
換了衣服之后,左之賀和wells各自選了一匹馬下了場,熱了熱身,兩個人就揚起鞭子往對面的山路上沖去。這里方圓幾十公里都是保羅家族的,放眼望去,一馬平川,僅在半山腰有一片樹林像腰帶一樣繞著,正是騎馬的好地方。
亞思并沒有參與其中,只是在圈好的場地騎了幾圈就出來陪著姜曉曉坐著。
姜曉曉也很樂意有個聊天的伴兒,正好練練她的英文。
遞過去一杯冰過的西瓜汁,看著亞思公主一身寶藍騎馬裝,真心覺得她好漂亮。少有的那種看得順眼的漂亮。
“你很愛wells?”姜曉曉問。
“是,十三歲時在家族晚宴上見到了他,那時候他剛十五歲,我對他一見鐘情,長大后,保羅夫人明白我的心意就答應(yīng)wells和我訂婚了?!眮喫己敛谎陲棇ells的愛慕。
姜曉曉默默算了一下亞思的年齡,她二十八歲,wells比她小兩歲,而亞思又比wells小兩歲,原來她才二十四歲,難怪有時候會很沖動。這讓她突然想起了阿咪。如果她們倆個見了,也許會成為好朋友。
“可是wells不愛我,他一直愛著一個叫劉若茜的中國女孩。但是保羅夫人不喜歡,所以我還是有希望的。而且那個女孩已經(jīng)嫁人了,我相信wells總有一天會愛上我的?!眮喫颊f的很樂觀,眼神中有著和年齡不符的無奈和堅忍。
看著亞思,姜曉曉腦子想的卻是,這一切左冷勛知道嗎?
“前兩次見到你,我都很沖動,正式和你道歉,我是太愛wells了,有時候會忘了起碼的禮節(jié),對不起?!眮喫纪蝗徽嬲\的道歉讓姜曉曉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她根本就忘了她之前的那些無禮。
擺手笑笑,“沒關(guān)系,我理解?!?br/>
“你和左之賀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他真愛你,看得我好羨慕?!眮喫紗?。
“可是我并不愛他,我不會和他結(jié)婚。”姜曉曉不準(zhǔn)備說謊話,也沒必要說。
“那你愛誰,wells嗎?”亞思的聲音像個魔咒。
姜曉曉撫額,這是什么邏輯?不愛左之賀就得愛wells,他們是姐弟好嗎?
“不,”姜曉曉笑得僵硬,“我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wells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怎么可能愛他?”
“那你愛誰?”亞思有些執(zhí)著,一雙漂亮的淺褐色眼睛直直的盯著姜曉曉。
她愛誰?姜曉曉也不知道現(xiàn)在愛誰,她的生命里到現(xiàn)在只有在個男人,顧傾城,左冷勛,左之賀。顧傾城已經(jīng)過去了,左之賀她充其量是喜歡,依賴,遠(yuǎn)遠(yuǎn)談不上愛。而左冷勛,此刻認(rèn)真回憶的,她想起來的居然是與他刻骨的纏綿和他曾滴落在她身上的淚。
搖搖頭,姜曉曉淡然一笑,“沒有,我誰都不愛。”
亞思看了眼姜曉曉,確定她沒有說謊,起身去餐桌上拿過一只蘋果啃了起來?!澳阋獊韱??”她站在餐桌旁對姜曉曉喊著。
“不要。”
坐回來后,亞思繼續(xù)說道:“不然,你接受左之賀吧,他那么愛你,細(xì)心體貼,長得又帥,很少有男人會這么用心對女人的,他值得你愛?!?br/>
姜曉曉一個頭有兩個大,她是左之賀派來的說客吧?可是愛情這東西可以勉強嗎?好吧,就算可以勉強,她承認(rèn)其實再這樣下去,也許她就真的動搖了,嫁給一個自己不討厭的又那么愛自己的男人,也不是一件什么痛苦的事。但是他們之間真的可能嗎?似乎是隔著千山萬水的,首先她就無法面對左冷勛??偛荒苓@一輩子都不回去吧?
見姜曉曉低頭不語,亞思放下咬了一半的蘋果,拍拍手起身,“我去騎馬了,一會兒見?!?br/>
姜曉曉點頭,看著亞思利索的上馬,一揚鞭也跑向了山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