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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的婊子好舒服哦 賊人都伏誅了孫思文看著

    “賊人都伏誅了?”

    孫思文看著周青,強壓著激動問道。

    “是的?!?br/>
    對師父好友,同時也是長輩的孫思文,周青很是敬重,此時點頭道:“不過還有一些賊寇余孽,逃散在外。馬巡檢他們正帶人在城中搜捕,如今城門已被封鎖,這些人逃不了多久的?!?br/>
    “好好好!”孫思文雙手一撫,連連叫好。

    煎熬一夜,直到此時,心中大石才落下地來。

    陸淵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過頭,對著自己弟子說道:“既然各家賊寇已除,那你立刻帶人,去清點這些逆賊的家產(chǎn)。整理出一個大概的數(shù)目后,報來與我。

    還有,再派一隊人去街上維持秩序,城內(nèi)如果有人敢趁機作亂。

    不用客氣,當作逆賊,一并殺了?!?br/>
    “是。”

    周青當即領命,又繼續(xù)做事去了。

    等他走后,陸淵看著神態(tài)已經(jīng)放松很多的孫思文,開口說道:“孫兄,雖然城中逆賊已除,但這些其實都只是小賊,很容易去掉。

    沒了他們,城中的都是良民,自然就歸順了。

    可昨夜我們殺了那些三姓苗人的族長,那些苗人依山傍水,活動在山嶺之間,向來不怎么服從王化。

    如今他們族長死了,我等便與其等決裂,再無和緩可能。

    若不妥善處理,他們據(jù)山而守,襲擾地方,那武岡縣可就永無寧日了。”

    對于這種生活在大山間的蠻族,向來是朝廷頭痛處理的問題。

    不怎么提供賦稅,人窮野蠻不說,還時不時鬧著造反。

    派人去平定他們,結果人家轉(zhuǎn)頭往山里面一鉆,你大軍只能在山外瞪眼,根本做不了什么。

    所以那些苗人總是降而復叛,叛而復降,一直都是洞庭郡的頑疾,根除不了。

    可昨晚那種情況,陸淵又不可能單獨放過那些苗人族長不殺。

    不然這些畏威而不懷德的苗人,還以為官府怕了他們,怕是會更加囂張,從此變得更加難治。

    因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都一并殺了了事。

    不過殺的痛快,處理麻煩起來,卻沒那么痛快。

    武岡縣內(nèi)的三姓苗人,男女老幼加起來足有萬人,這可是個龐大的勢力。

    不妥善處理,這真的會爆的。

    “苗人問題,向為頑疾。如今洞庭郡內(nèi)處處烽火,也都是這些苗人作亂的緣故?!?br/>
    提起苗人,孫思文此時也有些頭痛,他只是個善于教書的文官,讓他去處理這些武事,根本就是一頭亂麻。

    此時只能求助的看向陸淵:“陸兄可有何處理的辦法?”

    陸淵對此早有腹計,笑了笑,開口道:“那些苗人對抗官府,所依仗的不過是山嶺之利。仗著官府不熟悉大山環(huán)境,以此對抗朝廷天師。

    可我所征募的兵士,全都是穿梭山嶺間的山民獵戶。

    論起對大山的熟悉,他們可不下于那些苗人。

    有著這些兵士在,苗人的山嶺之利,便去了大半。

    而且現(xiàn)在城門封閉,城中的消息傳不出去,那些苗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族長已死。

    我打算等今日城中清理了那些余孽后,明日便發(fā)兵出擊,趁著那些苗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逐個掃蕩他們的村寨。

    攻破了苗人的寨子,控制了他們的家人,在殺了那些領頭的,他們就算想造反,也翻不起浪來了?!?br/>
    就如鴻門宴一樣,陸淵的辦法,還是殺。

    他向來認為,世上的麻煩是無窮盡,很多根本就處理不了。

    或者處理的辦法,無法讓所有人都滿意。

    可一切的麻煩和問題,都是先有了人,然后才會出現(xiàn)的。

    所以既然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制造麻煩的人,自然也就沒有麻煩了。

    昨晚被殺的那些五姓大族和江湖幫派如是,現(xiàn)在的三姓苗人同樣如是。

    聽到又要殺人,孫思文略感不適,但他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因此便道:“先前有言,縣內(nèi)文事歸我,武事歸陸兄。我不通兵事,此事就拜托陸兄了。”

    陸淵點頭:“此事就交給我了?!?br/>
    隨后,一晚沒怎么睡的孫思文撐不住了,便起身告辭,返回臥室休息。

    陸淵看了看大亮的天色,然后繼續(xù)修煉。

    修為到了他這種地步,精力遠是普通人的數(shù)倍十數(shù)倍,撐個幾天不睡覺,完全不是問題。

    眼下事情還沒處理完,還不到歇息的時候。

    ……

    到了下午時分,周青又回來了。

    忙了一天一夜,哪怕是三流武者,這位徒弟也有些累了。

    不過或許是殺人多的緣故,周青精神依舊顯得有些亢奮,此時指揮著人,抬著一箱箱金銀珠寶,搬進了后院。

    他則站在一旁,給自家?guī)煾竻R報道:“師父,此次清點七家財貨,得現(xiàn)金一千七百余兩,現(xiàn)銀三萬九千余兩,另有銅錢七十余萬。

    其余珠寶古董等物折舊,應該也值五萬余兩。

    還有地契田產(chǎn),宅院商鋪等資財,粗略點算,價值不下十萬兩銀子。

    此次清理賊寇,所獲財物不下二十萬兩銀子。不過想要完全變現(xiàn),還是需要花些時間售賣?!?br/>
    周青頗為興奮的說著。

    二十萬兩銀子的巨款,對于他來說,也是完全沒有見過的數(shù)目。

    一個小小縣城之內(nèi),能搜刮出如此多的銀子,陸淵也很是吃驚。

    要知道他先前哪怕經(jīng)過數(shù)次賣官,再加上原先的家底,存款也不過剛剛突破萬兩銀子。

    可如今一天不到,就撈到了二十萬兩銀子的財物。

    雖然這諸多銀子,不可能他一個人全都拿了。

    還要分一些給將士們進行賞賜,落實原本幫他們安家的承諾。同時留下一部分,給孫思文作為恢復縣城生產(chǎn)的資金。

    可就算去掉以上這些,陸淵撈個十萬兩銀子,也是沒什么問題的。

    一天資產(chǎn)暴增十倍,任誰聽了,都會驚喜不已。

    “很好,你看著一下,把這些錢都封存起來,然后親自帶人嚴加看守。”這么多錢放在一起,交給誰看陸淵都不放心,唯有派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守著。

    至于他自己?

    明日便要討伐苗人了,如此重大行動,當然不可能交給那幾個手下,要親自看著才行。

    “是?!?br/>
    周青也知道財帛動人心,事關重大,所以鄭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