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黃頭巾男子微微皺眉,四下看了看,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能達到冥氣三四魂,著實了不起,而若是還是冥‘藥’師,那可是稀世珍寶,哪怕是老祖看見,都會對他喜愛不已。這一鋤頭為他挖來這么好的寶貝,相信肯定會給自己等人解‘藥’,真是可氣,在這里被困了數(shù)年了,不知家里的妻兒老小一切是否安好,若能恢復自由,讓他們干甚么都愿意。
“哈哈哈?!?br/>
不過,黃頭巾男子等人不了解陸‘陰’陽,自然是篤定不了。但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徐炎奔一干人等,雖說知道這小子的確有些冥氣本事,但是是煉‘藥’師這種事兒,就是打死他們都不相信。最先笑起來的,便是可心,現(xiàn)在哪怕有氣無力了,這妮子竟然還能‘胸’‘潮’起伏,不得不說,生命力真旺盛:“忽悠,你接著忽悠,他們不知道你,我難道還不知道嗎?你小子,就是一肚子壞水,還跟他們羅里吧嗦的干甚么,既然有干掉對方的本事,那就抓緊啊,在這里唧唧歪歪的,你這是想要拖到奪天宗那幫人趕過來把我們給生擒活捉了你才甘心嗎?”
“咳咳?!毙煅妆驾p輕咳嗽,同時點頭道:“我不希望你傷人‘性’命,但若是這幾位好漢執(zhí)意阻攔,陸兄弟,那就麻煩你幫忙清理下,你這次對我們的恩德,來日一定報答?!?br/>
“趕緊的吧。”
“別磨蹭。”
胖子和瘦子二人都忍不住的埋怨了起來。
反倒是秦復‘玉’英雄所見略同,非但不勸,還附和陸‘陰’陽的道:“但我卻覺得陸公子此言有理。此行荒田大漠,路途之中,碰見的各種艱難險阻還有很多,難保不會出現(xiàn)這些馬匪一樣的人群。一個個的打,能打得過來嗎?倒不如按照陸公子所說,找到源頭,說不定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過,陸公子,這虛話可不能‘亂’說,咱不是冥‘藥’師就不是冥‘藥’師,萬一被查出來,那不是比現(xiàn)在更丟臉嗎?其實我更感興趣的是這些馬匪背后的高人,竟然要吸取路人的‘精’血,而且是每一撥人馬都這么乖巧老實,相比那位一定是某位造詣非凡的前輩,若能有幸會見,復‘玉’有自信,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肯定會放過我們的?!?br/>
“說得好!”有人贊同,而且還是自己青睞有加的秦復‘玉’,這頓時讓得陸‘陰’陽興奮一震:“我到底是不是冥‘藥’師,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自信,能夠幫助這些馬匪背后的人解決問題。那就這么決定了,咱們去會會那個人,如果要執(zhí)意刁難,我自會帶你們逃出生天,但若是心誠相待,正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嘛,多‘交’一個朋友就多一條出路,為人處事不能自閉,需要不斷的深入‘交’流,明白嗎?”
“你這是什么歪理邪說?還多個朋友多條出路呢,倒不如說是多個敵人多把刀?!笨尚钠沧斓?。
殷冥二老相互對視一眼,頗有默契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們對這里的情況比較了解,知道能在荒田大漠里掌握一方勢力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先禮后兵,值得一試。所以見那徐炎奔還要堅持,便是上前,附議道:“炎兄,此事我看不如就依了陸兄弟吧。我看他自信滿滿,而且辦事也靠譜,除了偶爾油嘴滑舌點,其他都還不錯,去見見,總好過要一直不斷的闖關好的多吧?”
“而且,若是咱們能在荒田大漠里尋得高人庇佑的話,那絕對一路暢通無阻?!?br/>
有了殷冥二老的說辭,讓得那徐炎奔短暫陷入沉思之后,無法辯駁,最終只好點頭應道:“那行,咱們就去會會。不過切不可掉以輕心,復‘玉’小姐現(xiàn)在的重要‘性’,相信不用我多說,一旦發(fā)生有變的話,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你們先保護她離開,知道嗎?”
“是!”
這邊搞定。
陸‘陰’陽心中唏噓:靠,居然還懷疑我是不是冥‘藥’師?哼,那咱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咯。
“那誰,你帶路,你背后那廝,在哪兒呢?”陸‘陰’陽抬頭,對黃頭巾男喝道。
“小子,很囂張嘛?!秉S頭巾男子不怒反笑的道:“不過你最好有能通關的本事,否則你們這一干人等,都會死無全尸,跟我走,就在前面的沙漠地底?!?br/>
“什么?沙漠下面?那尼瑪不被熱死了嗎?”
“尼瑪?你媽?你問候我母親?”
“呃……”真是嘴賤,忘記這是在異界了,這些專業(yè)術語,只有前世地球里經常逛李毅吧的吊絲才知道啊,便是尷尬一笑,嘿嘿的道:“這是我家鄉(xiāng)的語氣助詞,你想多了,沒有罵你的意思哈,事實上,我反倒是在夸你??淠愕挠⒚魃裎?,夸你的豐神俊朗呢?!?br/>
“哦?你家鄉(xiāng)很特別嘛,有機會定要去見識見識,駕!”說著,那黃頭巾男子拽著烈馬,轉身便是朝著前方漫天荒漠之中疾奔而去,其他馬匪緊隨其后,絲毫不擔心陸‘陰’陽會因此而逃跑,看來是吃定了他們這幫人,所以,現(xiàn)在是沒后路可退,哪怕前方是懸崖峭壁,也得硬著頭皮跳一跳才行。
……
路過驛站時,不斷有人倒下,死去,暴斃。
這些,都是因為被吸取了‘精’血而因體內不止所導致的。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冥氣二三魂之人,卻無法抗拒那馬匪背后的人的‘操’作。
這讓陸‘陰’陽更為好奇,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反正,定然是魔道中人,如此‘陰’邪手段,正道那些偽君子不會用。
說起來,還是同‘門’嘛,雖然自己不過是血煞宗的一名小角‘色’,可那又如何?
短短幾分鐘,眾人來到荒漠之后的一個小沙堆,表面看起來沒什么。但實際上卻是大有玄機。
黃頭巾男再度‘抽’出黃旗,舉旗搖晃,瞬間風云變幻,風沙漫卷,身后重疊出一面沙墻。近前的滿滿黃沙也是瞬間往下凹陷出數(shù)十米的距離,探頭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踩下點泥沙下去,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聲音。
本來陸‘陰’陽幾人還在糾結到底是跳還是不跳。畢竟危險系數(shù)很大,謹慎為重。
但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黃頭巾男做出表率,縱馬躍下,其他馬匪緊隨其后。
跳下去那一秒,傳來黃頭巾男的呼喝聲:“你們跟著下來,如若逃跑,我敢保證,你們的下場要比吸干‘精’血還要慘烈,不信就試試。若是你們之中,真有冥‘藥’師之人,或者能為我們老祖解決問題,那么你們隨之獲得的報酬,將是驚為天人。五分鐘內速度下來,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沒聲兒了。
四周回‘蕩’著呼呼風聲,還有不斷吹進口鼻之中的黃沙。
陸‘陰’陽與幾人對視,沒辦法,對方看起來如此恐怖,只好咬牙一試。陸‘陰’陽身為入殮師,本身就對于任何未知領域充滿好奇,他也率先作出表率,跳下去,徐炎奔等人,跟著跳。
往下墜。
速度極快,四周風聲更急,如若不動用冥氣,很難控制住呼吸,可能會窒息而死。
匪夷所思,跳下之中,竟然不會讓人感覺任何失重之感,相反如履平地,除了呼吸難忍之外,其他還好。
這途中,陸‘陰’陽的腦海不斷思索。
老祖?
印象中,前世所看過的魔道,多是將魔道巨擎或者隱居高人成為老祖,莫非對方是魔道圣祖?
可這樣的大人物需要吸收‘精’血來干甚么?難道是療傷?尋找冥‘藥’師,不管等級如何,只要能煉‘藥’就可以,這又聽起來不像。對方到底在搞什么鬼,任憑他摳破腦袋也無法鬧明白,唉,也罷。走一步算一步,他生‘性’豁達,想不通便不想,待會兒一看便知。
“咚?!?br/>
“咚咚?!?br/>
“咚咚咚?!?br/>
好家伙。還能幫助平衡身子。貌似是墜入沙漠底部,竟然能夠穩(wěn)定重心,陸‘陰’陽等人相繼落地。
踩著的并非地面,‘毛’茸茸的,滑滑的,好似是某種龐然活物的內部構架。但四周入眼的,并非鮮血淋淋的臟腑,筋脈,骨骼。而是比之更可怕的,天是血紅‘色’,渲染著青綠的云朵,腳下踩著的是一塊塊長‘毛’發(fā)霉的心肺,粘糊糊的感覺,讓人直想嘔吐。
空氣之中彌漫著猩紅的氣味,搭配著四周不斷冒出來的漆黑骷髏,閉眼吐舌頭的頭顱,一排排死尸累就的臺階,迎面而上,是一個憑借強大氣場壓蓋出來的‘洞’‘穴’,三人高,六人寬,能讓他們并齊而入。
而黃頭巾等六七名馬匪,則是站立在‘洞’‘穴’兩側,一直往上延伸,都是不斷攀升的臺階,最高的,足足有七八十度,至于他們所乘騎的馬兒,現(xiàn)在則是仿佛‘肉’干一般的貼在‘洞’‘穴’梁上,似乎本身并無活力,之時被灌輸某種神通之后,能跑能跳。
天哪!
陸‘陰’陽心中暗驚。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這是他來到異世界之后,第一次看到的深沉無力。
覺得若是讓這位高手盯上自己,縱使天涯海角也難以脫逃,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咦,我怎么感覺‘陰’森森的啊,這次咱們該不會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吧?”可心不禁擁緊雙肩,打顫的道。
徐炎奔面‘色’‘陰’暗的道:“對方是個強敵,我們得小心應付。”
“嘿嘿,既來之,則安之,現(xiàn)在任何擔驚受怕,都無用?!标憽帯柕故强吹瞄_,說完,看著黃頭巾男子,問道:“你的狗主人就在‘洞’‘穴’里面是嗎?”
“啪啪啪?。?!”
剛說完。忽然從‘洞’‘穴’里面快速延伸出來一塊血紅,扎著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洞’的舌頭,猛然甩在陸‘陰’陽的腰際,龐大的力量至少數(shù)萬斤,瞬間將他拋飛在半空,挨著骷髏壁面墜落在地,酸澀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散架了一般。
好強!
“再敢胡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