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在華夏也經(jīng)常喝酒,沒那么容易醉?!?br/>
只是她心中也有愁,也有煩惱。
想借此消愁,一口悶就是最好的方法。
看到墨初眼底揮之不散的痛苦,安然然鼻子一酸,莫名想哭。
她知道,一路來,墨初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
回到大本營,處處都透露著不適,沒有朋友,獨來獨往。
她好幾次去訓練場偷看過,休息時,其他人都有伴在聊天。
唯獨她,只會默默坐在一邊,連沉默都做到不打擾他人。
“喝!”安然然連杯子都不要了,直接一人一個酒瓶,“我們不醉不歸?!?br/>
“不醉不歸!”
不到一會兒,墨初就喝了三瓶,安然然喝了兩瓶半。
墨初只是臉頰微紅,眼中還是很清醒的。
安然然眸色出現(xiàn)迷離,已經(jīng)有三分醉。
幾瓶酒下肚,墨初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
她的情緒就是這樣子,來得很快,去得很快。
因為一直都是她在自我消化,自我安慰。
“你……你好牛??!”居然三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在華夏喝的酒,比這里的濃度還要高,我能一口氣喝5瓶?!?br/>
然后就出事了,胃出血,她在醫(yī)院又躺了幾天。
“嘖,小得意,我也很能喝的,就是……就是以前我喝太多了,一時間沒收住,把人家的場給砸了,嗚嗚嗚……之后當家就不準我喝太多,慢慢的,我的酒量就沒這么好了?!?br/>
墨初笑意泛著苦澀,陌清言好像對他身邊所有人都好。
唯獨對她,很嚴苛,不近人情的冷漠。
她在想,是不是當初自己對他說喜歡他,讓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困擾,才這么討厭自己。
早知道這樣,她那時就不應(yīng)該一頭熱,向他表白。
后悔了!
真的好后悔。
兩人聊著聊著,又喝起了酒。
安然然吐槽,墨初靜靜地聽著,這場面竟然異常的和諧。
“小美人,陪哥們跳個舞?如何呀?”突然,一個穿著花里胡哨的西裝男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安然然笑瞇瞇,對準他,下一秒冷冷蹦出一句,“滾!”
聲音不輕不響,卻讓花里胡哨的西裝男有種侮辱感。
“不是吧,大姐,我又沒讓你跳舞,我要的是你旁邊這位美女。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花里胡哨西裝男看向墨初,其實他一開始選的就是安然然這個大美人。
奈何大美人有刺,他只得轉(zhuǎn)頭看上旁邊這位氣質(zhì)清冷的小美人。
墨初嘴角掛著似笑非笑,她目光一挑,在一堆酒瓶中,找到一瓶酒量高的白酒。
她把白酒倒出了一半,再把其他酒倒入白酒瓶。
白酒混合了十幾種酒,這種酒,后勁絕對很猛。
估計,喝完這一瓶大部分人都倒下。
“一口氣干了他,我陪你跳舞,如何?”
花里胡哨西裝男笑意勉強,他總算看出來了,這兩對美女都是辣椒美人,不想和他跳舞。
“美人,別這樣,就跳個舞,至于給我喝這么猛的酒嗎?”
“喝不起?”
“誰說喝不起!”花里花哨西裝男中了激將法,“我喝,不過,我喝完了,還不倒,你給我一個吻,怎么樣?”
“不怎么樣!”墨初漫不經(jīng)心說,氣場外泄,霸氣又張揚。
她纖細的指尖正轉(zhuǎn)動著高腳杯,目光沒看那男人,而是落在酒杯上,有些冷,“我的規(guī)則,你愛玩不玩。”
“我靠,你這娘們也太囂張了吧,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來這里喝酒,還不是來釣凱子。老子有錢,包你一個晚上。”
說完,花里花哨西裝男脫下手腕上的金表,想塞到墨初胸部。
還沒有伸到,就被安然然一腳踹飛出去。
她很用力,男人直接踹飛幾步遠。
她可是穿著十厘米的恨天高,男人痛苦的叫聲穿破天際。
墨初看了,都為之瑟瑟發(fā)抖。
應(yīng)該很疼吧!
“哼,我最討厭咸豬手了。還敢摸啊初,看我不揣壞你?!?br/>
墨初笑,“原來你還沒有醉?”
安然然笑嘻嘻,“哪有那么快!”
“老二,你怎么了!”人群中突然涌上一群人,圍在西裝男身邊。
“大哥,這這……這兩個女的欺負我……嗚嗚,她揣我了的小.弟.弟!快幫我報仇……好疼。”
墨初和安然然相視一笑,來架了。
現(xiàn)場鬧成一團,國外對槍支管控不嚴,很快接連響起槍聲。
外面走來一隊人馬,個個人高馬大,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沖鋒槍。
安然然從腰間摸出一把槍,眼中的醉意瞬間消散,整個人非常清醒,眼里滿是謹慎和精明。
墨初沒有槍,拿起酒瓶。
酒保那邊的人也很快從儲物室里調(diào)動槍支,看到墨初沒有,有個小哥遞給她一支沖鋒槍。
安然然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跟這些人交涉。
“我是M家族的人,你們是什么人。”
對方的人一聽到是M家族,眼里閃過幾分害怕。
在當?shù)?,誰人不識華人圈的M大家族。
“我們只是普通組織,并無惡意,只是她身邊那個女人傷害了我的兄弟。我兄弟是花旗集團的少爺,那個女人傷了他,我得帶回去,好跟兄弟父親交差,望理解?!?br/>
安然然一聽,立刻明白了,明明是她揣了那個西裝男。
那些人見她喊出的是M家族的人,立刻調(diào)轉(zhuǎn)矛頭,指向墨初。
他們估計以為墨初不是M家族的人,就好拿捏,好欺負。
“不可能,她也是M家族的人,而且地位比我高?!卑踩蝗徽Z氣也不松動,也不害怕。
對方的人接了個電話,語氣也硬了起來。
“我兄弟父親說了,你們都不準走,都得跟我回去?!?br/>
安然然身不動,“不可能的事?!?br/>
“實話跟你們說,我是M家族的秘書長,不是普通的任務(wù)者,至于她,我就不介紹了,她地位等級比我高,不能外露?!?br/>
她一開始根本就沒想到把自己身份說出去,怕引來麻煩。
但這些人不依不饒,怕真的帶走墨初,會惹出其他事端,她也顧不得什么了。
比自己想象中的地位還要高,那群人又開始面面相覷,有人撥打電話。
很快,對面的人說:“我兄弟身上的傷也不能就簡單了事。那這樣子,你把你家當家喊過來,我兄弟的父親也在路上,一起商量看看怎么處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