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他能的。
安景元突然覺得柯少宸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虛榮,好像顧欣然求他點事,就跟得了一個大恩賜一樣。
這位霸道總裁自從顧欣然變得強大之后,一直找不到用武之地,他想成為顧欣然的大樹,想看見她崇拜的目光,也想顧欣然一輩子依賴她成為她的支柱。
“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當(dāng)個總裁就是為了你家寶貝欣然,有事的時候能找你幫忙吧?”安景元聽了又開始穿自己的褲子,如果真按他所說,顧欣然一會肯定還會進來。
柯少宸不置可否,他還真這么想過。
如果當(dāng)柯氏總裁能給她一切保障,他不介意在總裁的位置上一直待下去。
可換來的是多少辛勞和疲憊,這大概只有當(dāng)過柯氏總裁的人才知道。
果然沒過一會,門傳來敲門聲。
有了剛剛突然闖進來,看見不該看的情況,顧欣然這一次選擇先敲門,確認(rèn)里面沒什么動靜之后,她這才走進去。
“聊什么話題,帶上我一起唄?!鳖櫺廊蛔哌M來一屁股坐在柯少宸的躺椅邊緣,如此來套近乎,看來是真的有求于柯少宸。
就在顧欣然第一次闖進來之前,顧欣然接到了何煜的電話,說抄襲事件有了新進展。
因為顧氏發(fā)出澄清的公告,主張抄襲的那方現(xiàn)在要對顧氏提起訴訟。
顧欣然對法律一竅不通,她手底下也沒有法務(wù)團隊,如果真的鬧到公堂,把事情鬧大了,具體怎么操作還是要找柯少宸幫忙。
她沒那么傻,顧氏之前是怎么關(guān)門大吉的,顧欣然心知肚明,如果當(dāng)時她一早就找柯少宸幫忙,顧氏也不會被小人害得這么慘。
“男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女人瞎摻和什么?”安景元不樂意了,顧欣然一來,抽煙是沒戲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顧欣然壞笑了一聲,挑著眉毛看向安景元:“你來求柯少宸讓你和他妹妹在一起唄?”
“靠,這你都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不。”柯少宸一本正經(jīng),還不忘得意地看著安景元,“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們心有靈犀?!?br/>
“蛔蟲蛔蟲的,你倆惡不惡心?”顧欣然打算來個不用開口求人幫忙,就能給自己解決問題的套路:“哎,你們說,要是有人想跟你們打官司,你們會怎么做?”
“打唄,請他十個八個的大律師,看看誰厲害?!卑簿霸恍嫉卣f。
“那如果不想打官司,想息事寧人呢?”
“這樣不好?!笨律馘氛f話了,他看出顧欣然要面子,可能因為下午吵架的事現(xiàn)在有求于他,還是當(dāng)著安景元的面,有些說不出口,倒不如自己先說出意見供她參考,至于結(jié)果,他敢保證,她還是會來求他。
“怎么不好?大事化小難道不好嗎?現(xiàn)在外面?zhèn)鞯梅蟹袚P揚,我想把事情壓下去有什么不對,某總裁知道了也不幫我壓新聞,我只能自己去做,我顧氏箱包剛成立,弄出個抄襲的事兒,這多讓人寒心?!?br/>
“大事化小,那要看什么事?!笨律馘房戳艘谎郯簿霸?,覺得這個大燈泡在這,的確不是一個說話的好時機,馬上把臉轉(zhuǎn)向這枚燈泡,開始下逐客令了:“你沒事干,就回吧!”
“靠,這么晚了,我又喝了酒,你讓我怎么走?”
“那你去找于姨要個房間,麻溜地從我眼前消失。”
消失就消失,安景元才懶得聽他倆討論公事,他今天來找柯少宸,不過是聽說太子爺捉奸在床的戲碼,過來聽個樂呵順便提提和他妹妹的事。
既然這兩件事都沒有辦成,他還不如回房間睡大覺。
安景元走后,柯少宸把目光集中在顧欣然的身上,剛想說話,發(fā)現(xiàn)這小貓的衣服里面,好像還穿了什么。
能看出大概的輪廓,像是在脖子上的泳衣帶。
他伸出手扯開顧欣然的衣服,果然這小妮子又想憋壞心眼,這是想和他來個鴛鴦戲水?
“想和我一起游泳?”柯少宸饒有興趣地看著顧欣然,見小貓已經(jīng)紅了臉,一只手抓著她掙扎的手,另一只手抓著她的外衣直接扯下來:“現(xiàn)在還不行,你不能勾引我?!?br/>
“誰勾引你了,我就是想來泡個溫泉而已,我已經(jīng)讓于姨把水溫調(diào)高了?!?br/>
“你病了,幾天沒碰你,是不是想了?”
“我想你個大頭鬼!”顧欣然紅著臉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走到泳池邊把手伸進去試探了一下,水還是有些涼:“你剛剛說不要我大事化小,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
這小貓嘴里說著不是來勾引他,可實際行動卻是十足的勾引。
她側(cè)身坐在泳池的臺階上,用手撩撥著泳池里的水,力氣大一些,水花會落在她的頭頂,形成晶瑩的水珠。8090
嘴里說著加熱怎么這么慢,站起來又開始把自己的外衣脫了,她穿著玫紅色的連體泳衣,露出雪白的大腿和白皙纖長的胳膊,走到門口,又把室內(nèi)的溫度升高了一些。
她也是怕感冒再加重病情,在水里泡泡就好,她本來想在浴室里泡個熱水澡的,可這樣就沒辦法和柯少宸說話了。
泳池里的水多,加熱起來肯定沒這么快,顧欣然等得著急,光著小腳丫在泳池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一會室內(nèi)泳池成澡堂子了?!笨律馘凡粷M地說著。
這室溫得三十幾度了吧?柯少宸穿著睡袍都有些出汗了,干脆把身上的衣服一脫,穿著短褲就跳進泳池里。
因為柯少宸的入水,濺起了水花,顧欣然正好剛在泳池邊坐好,直接淋了滿身,她擦著臉上的水,不滿地看著柯少宸,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正漂在水面上,露出結(jié)實的腹肌。
女人和男人其實一樣,看見美色,也會流口水。
把臉別和過去假裝再去摸水溫,顧欣然知道自己的臉現(xiàn)在有多紅:“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不理你了?!?br/>
“你臉紅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我的腹肌,看了幾百次,還看不夠?”
什么幾百次,柯少宸說這句話也不害臊。
“我是來問你正事的,你別忘了,顧氏也有你的股份,而且是大額股份?!?br/>
“你那破公司在我眼里不過是小孩過家家?!?br/>
“不管就算了,我找別人幫忙去!”顧欣然說著假意要走,柯少宸一個躍身直接扎進水里,潛伏了兩秒,又從顧欣然面前的泳池邊緣探出頭來。
“你求我,我就幫你?!?br/>
“那我求求你,總行了吧?”
“說點好聽的,我喜歡聽的?!?br/>
柯少宸喜歡聽的?
顧欣然轉(zhuǎn)動眼珠靈機一動,她記得他最愛聽的有兩個字:“前任老公,你最帥最偉大最有本事了?!?br/>
“不滿意,把前任去了?!?br/>
“可我們還沒結(jié)婚了。”
“男女朋友喊一聲老公,有問題?”
顧欣然搖搖頭:“比起老公,我更想喊你一聲親愛的?!?br/>
親愛的就親愛的。
柯少宸聽到滿意的稱呼后,雙腳蹬著泳池的邊緣向后一推,馬上他就像一條魚一樣,再次漂浮在水面上:“對方起訴,官司一定要打,而且要打贏,你想大事化小,在別人眼中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你贏了官司,抄襲的事不攻自破,你覺得哪個更能證明顧氏的清白?!?br/>
“可這些新聞一直沸沸揚揚,出了澄清公告并沒有什么作用,今天商場的業(yè)績已經(jīng)下滑了,再折騰幾天,我看就要關(guān)門大吉了?!?br/>
“你平時這么精明,這點小事都要來問我?”柯少宸也是奇怪,這小貓大事上條理清晰,遇事冷靜,顧氏被冤枉抄襲這么小的事,怎么就想不明白該怎么做。
見顧欣然一臉懵逼,柯少宸沖她招招手,說水溫已經(jīng)夠熱了:“明知道是被冤枉的,對方因為抄襲發(fā)了律師函,你為什么不能發(fā)律師函,說他們誣陷,誹謗,破壞公司聲譽?”
她恍然大悟。
“你有理你怕什么?正面剛就是在證明清白,不過這律師函不著急,如果他們真想對簿公堂,直接發(fā)律師函起訴,兩個案子一起解決?!?br/>
“你的意思是再等兩天?”
“因為抄襲的事,雖然業(yè)績下滑了,可知名度也跟著提高了?!笨律馘沸α诵?,游到顧欣然的旁邊,把她接到水中:“有人幫你宣傳炒作,你得謝謝他,等知名度高了,官司贏了,你還怕證明不了顧氏的清白?”
顧欣然差點被自己蠢哭,這么簡單的問題,她怎么沒想到。
和柯少宸比起來,她還是太嫩一些,這些問題,他根本考慮都沒有考慮,在顧欣然說出想大事化小之后,幾乎一秒就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就按你說的去做,先忍他們兩天,等他們放松警惕了,以為我們顧氏沒招了,到時候我再發(fā)律師函,那這件事,就交給與顧氏合作,占有一半股份的柯大總裁去處理,我就不跟著操心了?!?br/>
這點小事,不過是柯少宸的一句話,自然有人幫他去做,不過顧欣然跑來求他,才是讓他最爽的地方。
好久沒看到懷里的人兒,為了討好他來主動接近他了,怎么說呢,就覺得特別滿足,也有了一點點安心。
“你不找我處理,你還想找誰處理?”明明是自己巴不得幫顧欣然解決事,他現(xiàn)在倒傲嬌起來:“這兩天你給我老實在家里養(yǎng)病,病好了,你才能和我做運動,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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