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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情絲襪亂倫短篇合集下載 月日喬硯洲的妹妹喬艾大

    6月7,8日, 喬硯洲的妹妹喬艾大小姐終于迎來了她心心念念了整整三年之多的高考, 說是三年一點都不夸張, 因為差不多從她高中入學那天開始她就已經每天想著畢業(yè)之后該去哪里瘋了。

    所以這幾天別說是喬艾, 就連遠在s市的喬硯洲都變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再加上又聽說隊里面幾個青訓生也一大早的緊趕慢趕的去參加高考,喬硯洲在旁邊聽的就更緊張了。

    在這驚心動魄的兩天當中, 喬硯洲在每天必要的訓練之余還都得掐著時間去給喬艾發(fā)個微信或者打個電話問一問,以彰顯自己作為哥哥對妹妹的深切關懷。

    而且這一次,喬硯洲覺得自己的情商格外的高, 面對喬艾的時候全然不提“考的怎么樣???”“出考場之后對沒對答案???”這種作死式問話,反而是換了一種十分委婉的方式, 比如“心情怎么樣?”“下午考試緊不緊張?”從而旁敲側擊的來了解一下喬艾的狀態(tài)。

    “哥, 說真的我怎么覺得你和子星哥在一起之后變得會關心人而且還會說話了?”

    這是喬艾給喬硯洲的回答。

    喬硯洲對著電話愣了半天, 最后只能有些尷尬地給喬艾傻笑了兩聲。心里面忍不住念叨著, 看來自己這情商到底還是沒有高到哪里去, 兩句話就被這小丫頭片子給聊懵了。

    而至于老媽那邊,對于喬硯洲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沉默,喬硯洲為此還專門翻了翻聊天記錄。他這一陣子在老媽的微信聊天框上整整自說自話了五六頁之多, 像個神經病似的,而老媽則是毫不例外的一句沒有回復, 喬硯洲都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給憋瘋了。

    但是每當他再一想起小汪哥生病時候的樣子, 卻又覺得老媽這個態(tài)度也是正常。

    喬硯洲不知道顧子星的老媽到底是怎樣才接受的了這一切的, 可能是因為顧子星從小就是這樣, 久而久之就習慣了,也可能是因為在美國待久了所以對于這方面看的比較開。

    不過不管怎么說,喬硯洲現(xiàn)在在心里只求一件事,那就是喬艾高考能考個好成績上個好大學,能讓老媽的心情稍微好一點。

    ****

    喬艾高考之后的兩天,spl夏季賽也終于拉開了帷幕,作為世界賽的預選賽事,喬硯洲深知自己現(xiàn)在肩上背負的是什么,也正因如此,他這一陣子便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spl一共有十二支職業(yè)戰(zhàn)隊,而這十二只戰(zhàn)隊被平均分成兩個小組,eg戰(zhàn)隊作為a組的1號種子隊伍,今年的人氣相比起去年只增不減,同樣相較去年,今年eg戰(zhàn)隊無空前絕后的陣容安排似乎是更殺記者們的菲林。

    從之前姚樂轉會唐軒退役開始,各路媒體就已經開始針對eg戰(zhàn)隊今后的陣容安排問題開始進行頻繁的猜測,而今天也終于算是公布了正式的結果。

    昔日的中單霸主被安排去了下路,這也就算了,但是作為一名在聯(lián)盟圈中數(shù)一數(shù)二挑剔輔助的adc,顧子星竟然心甘情愿讓一個剛入隊不滿一年的無名小卒來和自己打配合,這到底是eg戰(zhàn)隊的套路還是象征著一代王牌戰(zhàn)隊的隕落……

    感覺這種事情只要是隨隨便便地一寫就是一篇極具強烈煽動性的新聞。

    ****

    感覺只是一轉眼之間,幾場spl的夏季常規(guī)賽已經結束,小組內初次的戰(zhàn)績排名結果也已經計算完成。eg戰(zhàn)隊和wg戰(zhàn)隊的戰(zhàn)績同時作為a組的第一名,此時的火藥味更是顯得出奇的濃烈。

    “我怎么覺得我好像把記者小姐姐和攝影小哥哥全都給得罪了呢,”

    今天好不容易沒有比賽任務,喬硯洲在訓練室里剛自己打完了一局單排,因為下一場陳教練說要他們五排一次,所以喬硯洲現(xiàn)在就只能一個人先坐在座位上翻翻手機休息一下等著其他人打完。

    不過當他從《英雄聯(lián)盟》的官方app上看到昨天和mlt戰(zhàn)隊的比賽現(xiàn)場照和賽后采訪的時候,他實在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了?”祁沉的電腦此時是黑白屏,他所使用的英雄卡茲克正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河道的中央,任由那只河道蟹一臉嘲諷的在他的旁邊瘋狂游走,那表情仿佛是在說:讓你平時總拿我做視野,今天我蟹蟹就是要在你的墳頭蹦迪!

    據(jù)祁沉說是他被對面五個人陰了一波所以才會死掉的,但是一旁的付小海卻堅定地說他在送人頭,還說一會兒復盤的時候要是陳教練說祁沉不是送人頭他就直播生吃電腦屏幕,32寸,46寸隨便挑。

    于是在這尷尬的情況當中,喬硯洲這一句話無疑成為了祁沉的一棵救命稻草,趕緊轉過頭來接上了話茬。

    “什么叫雖然在eg這樣的老牌戰(zhàn)隊中喬硯洲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具備相應的人氣,但是卻能和顧神打出出色的配合?!眴坛幹薨櫰鹈碱^忍不住咂咂嘴,“看完這句話我心都要被扎穿了。”

    “這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聽完這話,付小海在旁邊笑了半天然后說道,“之前我剛進隊的時候打的第一把常規(guī)賽,我到了現(xiàn)在還記得那小編寫報道,說什么雖然在這個賽季上單位是eg較為明顯的短板,但是相信eg戰(zhàn)隊是有能力四帶一的,我?guī)麐屃伺??!?br/>
    “哈哈哈哈!”旁邊的祁沉聽完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笑個屁你,”一旁的顧子星抬了抬眼,把耳機摘了下來,揉了揉有點發(fā)痛的太陽穴,“四個人帶你一個你還挺驕傲的?!?br/>
    “啥?”祁沉一愣。

    這回輪到付小海笑了。

    “還有……為什么五個人合照只有我閉著眼睛?!眴坛幹迣χ謾C一臉惆悵,把照片點開了大圖又關上,反反復復好幾次,嘴里一直念叨:“閉著眼睛也就算了,還伸著舌頭,跟個傻子似的?!?br/>
    “等有一天你要是到顧老板那個位置,他們就不敢拍你閉眼睛的照片了,”一直都沒說話的趙欽忽然嘿嘿一笑,忍不住興奮地搓了搓手,“我感覺我就快了?!?br/>
    “你可閉嘴吧你?!逼畛林苯右粋€大白眼丟了過去。

    今天上午的訓練陳教練不在,聽說是隊里要開會,所以訓練室的氣氛就變得十分融洽。喬硯洲最近手感好,尤其是在贏了幾場常規(guī)賽之后,喬硯洲覺得自己簡直已經快要到達了自己職業(yè)生涯的巔峰狀態(tài)。

    而且不得不說最近顧子星的深夜加訓也變得人性化了不少,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陣子的比賽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的原因。

    “來吧,再打一把五排吃飯去了?!逼畛辽炝藗€懶腰,“我看老陳頭今天是來不了了?!?br/>
    終于,他們五個人的排位全部都結束了手頭的排位,湊成了一個五黑的靈活組排。

    “我可不可以選錘石?!?br/>
    進了房間之后喬硯洲怯生生地扭頭看著顧子星問了一句。說實話這個版本的錘石真的上不了臺面,倒不是因為錘石這個英雄本身有多弱,而是因為其他保護型的輔助太強了。

    顧子星看了一眼喬硯洲,那可憐巴巴的小表情中透露著一種對錘石深深地渴望,顧子星愣了一會后忽然笑了:“行,玩吧?!?br/>
    “我靠,我說你對小洲也太好了吧,行不行啊?!逼畛零读艘幌?,“那我想玩趙信!”

    然后就見顧子星二話不說就給趙信ban掉了,ban完之后還故意托著臉瞇起眼睛來笑呵呵地看著祁沉。

    “你他媽……”祁沉頓了頓,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來了一句,“顧子星你是真的皮?!?br/>
    旁邊付小海和趙欽笑的肚子都疼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顧子星偏心,非得要說的話錘石這個英雄其實還是能玩一玩的,但是鉆石王者局作為職業(yè)隊的五黑拿出一個趙信來就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還有付小海的老船長~”付小海在旁邊一邊搖頭晃腦地唱著,一邊直接毫不猶豫地選了一個海洋之災普朗克。

    其實船長這個英雄在版本當中也不算是熱門,但是付小海卻總是對他情有獨鐘。

    畢竟作為聯(lián)盟當中一個典型的發(fā)育流的選手,船長可以說是再適合付小海不過了。

    “嘿呦你還挺會唱的么,”趙欽笑了笑,“還挺好聽,這歌叫什么來的。”

    “澎湖灣,”付小海被迫打斷了自己動人的歌喉,搖搖頭,“傻趙欽,沒知識沒文化這都不知道?!?br/>
    “怎么不知道,我還會唱呢,”趙欽一邊說一邊給自己選了個卡薩丁,然后就扯著脖子開始唱,“花籃的花兒香,聽我來唱一唱唱一呀唱?!?br/>
    “你他媽那是南泥灣?!逼畛猎谂赃叾悸牪贿^去了,“我的天?!?br/>
    “哎呦我看你們一個個還有說有笑的呢,”祁沉這邊話音還沒落下呢,陳教練就從外面推門進來了。

    只見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把手里拿著的資料往桌子上隨便一丟,坐到了座位上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結果到嘴里才發(fā)現(xiàn)好像是昨天泡的,瞬間臉都綠了。

    “我昨天讓誰去倒的茶水?。 标惤叹毷制D難地把茶水強忍著咽下去沒有吐出來,之后蓋上蓋子氣憤地問了一句。

    “昨天走得急……”付小海在后邊一邊舉手一邊怯生生縮了縮脖子,“給忘了,實在對不起?!?br/>
    “哎,這口茶葉沫子喝的我這個難受,”陳教練皺了皺眉,心情瞬間就變得十分不美麗。

    緩了好一陣子之后才又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哎,問你們,下場比賽對手是誰知道嗎?”

    “不是qmg嗎?”祁沉一邊看著自己的符文一邊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現(xiàn)在改成wg了,比賽日程不變,還是后天下午兩點。”陳教練拿著紙巾吐了兩口茶葉沫子,之后砸了咂嘴,“刺激嗎?親愛的們?!?br/>
    “什么?”所有人在聽完這句話之后,下意識地以為陳教練又在拿他們開玩笑。

    “qmg戰(zhàn)隊剛剛發(fā)布通告說棄賽了,據(jù)說是隊內有重大變故?!标惤叹氈噶酥缸郎系臅h資料,臉上忽然漾起了一種十分恐怖地笑意,“所以我說這些剛進常規(guī)賽的新戰(zhàn)隊就是不靠譜。”

    說完之后,陳教練又抬起頭看了看坐在座位上一臉懵逼的五個人,“還唱不唱了?心情還好不好了?”

    wg?

    a組的第一,去年的三號種子,姚樂所在的戰(zhàn)隊……

    此時此刻,喬硯洲的心情感覺要比緊張還要微妙一些。

    只見他扭過頭,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顧子星,卻發(fā)現(xiàn)顧子星面無表情的,甚至還在低頭看手機,似乎也沒多驚訝。

    嘖。

    喬硯洲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