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好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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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的從安暖哪里得到了基礎修煉功法后,姬慧就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家。
只是剛剛進門,她就看見葉母向她迎過來,熱情的說道:“小秋你回來啦!怎么樣今天累著沒有?”
“放心吧,沒有!”姬慧說道,穿上拖鞋就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果不其然接下來葉母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后者認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沒累著就好!媽媽我可還等著你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呢!”
那表情說不出的期待。
而姬慧嘴角不由得抽搐兩下,實際上這也是有些出乎姬慧意料的事情,在她左思右想決定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了葉父葉母的時候,葉父的表現是非常震驚的,當場表情就變成了這樣:Σ(°△°|||)︴
但是和葉父截然相反的是,在聽到她懷孕的消息之后,雖然葉母也震驚了那么三秒鐘。但是卻馬上就以光速一般接受了自己兒子懷孕的事實。并且在那之后表現出了強大的熱情,具體表現為對她噓寒問暖,各種體貼只顧,這段時間來更是親自下廚,讓她把補湯都快要喝吐了。
果然葉母又道:“小秋啊,我今天給你燉了豬腳黃豆湯,你可要全部吃完?。∫窍袷侵澳菢油低档陌褱沟粑铱刹粫p易的繞過你!”說完還危險似得朝著姬慧揚了揚小拳頭,從這就可以看出葉母心態(tài)的年輕了。
而姬慧對此摸了摸鼻子,默默不語。
沒錯,因為喝湯喝膩了的緣故,有一天實在是喝不下的姬慧就把補湯偷偷的倒掉了一部分,結果好巧不巧的就被葉母發(fā)現了,這也成葉母日常教訓姬慧的一個話題。
“我知道了,放心吧媽咪,我不會倒掉的?!辈贿^即便頗有些無奈,姬慧還是笑著點了點頭,保證道。
對于長輩,她向來還是盡可能尊敬的。
葉母見狀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在姬慧即將進入客廳的時候拉住她,暗搓搓的小聲問道:“小秋啊你老實告訴媽媽,那個叫做棲桐的到底是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咳绻堑脑捘阋矂e瞞著我們,我們還是可以接受那孩子的?!?br/>
聞言姬慧頓時扶額,忍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說道:“媽咪你想到哪里去了,棲桐他只是我好朋友而已,相當于我弟弟那樣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br/>
“而且就他那樣子你覺得他會是攻?妥妥的軟萌受好吧!”姬慧毫不猶豫的吐槽道。
“誰說的!”卻沒有想到葉母竟然一本正經的反駁了,她道:“小秋沒聽說過年下攻、病弱攻嗎?現在這年頭誰當攻可不是看體格,而是看攻氣?!?br/>
她說著又想起來這幾天和棲桐相處的景象不由說道:“而這孩子雖然表面上看似軟萌,但是卻太聰明了,幾乎是十項全能不說居然在圍棋上還勝過了你爸!”
她說著目光中也有些不可思議,道:“而且你沒有注意那孩子的棋風嗎?擁有那種不動則矣,動則絕殺的棋風的人怎么可能簡單,小秋你可別被他的外表騙了。”
姬慧:……
她能說什么呢?其實系統之所以那么十項全能又棋藝高超是因為他有數據庫啊喂!跟性格沒有半毛錢關系有木有!
再說了,就算是他真的是個芝麻湯圓,姬慧也不覺得自己會被壓,不過是個小受……臥艸!
她到底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果斷是被帶歪了啊!
姬慧深呼一口氣,將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到要多遠有多遠就鄭重的道:“媽咪,我和棲桐真的是普通朋友,你別想歪了!”
“哦!”葉母頓時露出失望又可惜的神色,見狀姬慧果斷的繞過她,就走到了客廳,就看到滿桌子的飯菜。棲桐和葉父都圍在那張桌子上,場面相當的和諧。
“宿主,事情辦完了嗎?”一看到姬慧,系統就露出了一個軟萌的笑容,問道。
“嗯,辦完了,今天家里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姬慧點點頭,走到系統身邊坐下下意識地就想要摸一摸系統的腦袋,這主要是習慣性問題。沒辦法,誰讓系統的發(fā)質太柔軟了,摸上去跟兔毛似的,手感可好了。
不過這一次姬慧的手還沒有摸上系統的腦袋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改為拿起他身前筷子給他夾了個大雞腿,還一本正經的說道:“吃雞腿,可以長個子,你太嬌小了!”
系統:……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系統完全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而姬慧剛眼觀鼻、鼻觀心的開始安靜的吃起飯來。
其實姬慧也是很無奈的,沒辦法,誰讓剛才她想要摸系統狗頭的時候,葉父的神色還好,就是有一點尷尬。可是跟她一起走過來的葉母那眼睛里的八卦之光簡直快要照亮世界了。
不知道為什么,姬慧覺得她可能有點明白當初被她搞得幾乎有了相親恐懼癥的陸明陽是什么感受了!原來來自長輩對未來婚姻大事的關心是這么的……難以言喻。
尤其是她還真的是為了你好!
而葉母見到這一幕眼底卻是抹不去的擔憂,其實身為一個母親對于自己兒子懷孕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接受了。
可是她不接受又能怎么樣呢?兒子都已經接受肚子里的孩子了,難不成她還讓兒子把孩子打掉不成?或者把自己的兒子到成是怪物?
這顯然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葉母只能接受這個事實,甚至她不僅僅要接受還要對兒子肚子里的或者爆發(fā)百分之二百的熱情——畢竟雖然她的兒子表現的很平靜,但是有那個男人真的能夠輕易的接受自己懷孕的事實呢!
她家小秋現在看上去正常,但是誰能夠保證他內心深處不是把自己當成了怪物,在自我厭棄呢!而她作為一個母親,自然不能任由這種可能存在的情緒發(fā)展,自然只能比他家兒子更在乎這個孩子。以此來讓他明白,他們是真的不介意他懷孕的事情。
——哪怕為此被誤會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