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弟一臉蒙逼,
看著被郝建奪走的棍子,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當(dāng)啷,”
郝建將棍子扔到了地上,然后一手將他給掂了起來,抓著他的身子就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對著車子就砸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那小弟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冒金星,緊接著便是一股鉆心的疼痛襲來,
“啊,”
喊叫的聲音跟殺豬一樣,傳遍了整個地下車庫,讓人聽著都覺得鉆心的疼,
“不是喜歡砸嗎,哥來教你怎么砸,”郝建卻是并沒有住手的意思,將他的身子再次兩只手舉了起來,對著車子再次砸了上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原本就已經(jīng)被砸得不成樣的車皮,再次多了一個大窩子,
伴隨著又一聲慘叫的,除了車被砸中時候的“砰”聲,還有一道清脆的骨折聲,
“媽的,喜歡砸不是,我就讓你砸個夠,”
郝建抓著他的身子,像是在摔面條一樣,對著車子再次甩了上去,像在作機械運動一樣,死命地往車上砸,
兩下、五下、十下,
伴隨著砰砰的撞擊聲,還是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直把站在邊兒上的馮金山給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他驚恐地看著郝建,下意識地后退兩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尼瑪,這也太狠了吧,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還以為郝建只不過是個逗逼呢,卻是沒有想到……郝建這種打人的方式,太特么不要命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啊,
看著那小弟被砸得渾身是血,嘴里一個勁的慘叫的畫面,馮金山坐在地上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他這輩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人,但是……他從來沒有像這樣狠過,
這哪里是在打人,分明就像是在摔皮帶吧,
“撲通,”
砸了十幾下之后,郝建像是扔死狗一樣,隨手將那小弟扔在了地上,
然后十分隨意地拍了拍手,看著那幾個早已經(jīng)被嚇傻的小混混,對他們招招手:“來,誰還想砸,現(xiàn)在知道怎么砸了吧,”
“老,老大……我們還砸不砸,”又一個小弟哆嗦著嘴問大嘴劉,
“砸,砸你大爺啊我,”
大嘴劉氣急敗壞地看著那個小弟,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擺出一個自認(rèn)最好看的笑臉,彎著腰走到郝建面前,就差沒搖尾巴了,
“建哥,您……您怎么在這兒啊,”
“少他媽給我套近乎,”郝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看得他又是渾身一緊,
本來郝建還在郁悶?zāi)?,那馮金山剛來到南江市,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把十幾家店給端了,
但是現(xiàn)在看到大嘴劉之后,他頓時就明白了,
肯定是這家伙幫著搗亂和跑腿,要不然的話就算是馮金山再大的能耐,使再多的錢,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蘇凌月的十幾家店都給撤了,
一想到這里,郝建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著一臉媚笑的大嘴劉,郝建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特么能耐了是吧,涂彪那個混蛋都不敢惹老子了,看樣子你這是自立門戶之后,能的都找不到北了吧,”
啪,
這一巴掌那叫一個清脆,
大嘴劉臉上頓時起了四個手指印,鮮紅,
可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此刻大嘴劉心都快哭了,
他是真不知道那些店是蘇家的,而且小弟去鬧事的時候,他都沒仔細(xì)問,光知道有馮金山撐腰呢,還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提前讓他知道的話,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不說話,”郝建一瞪眼,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特么不說話老子就不打你了是吧,”
“啪,”
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說,我說我說,建哥,是我的不對,我不知道是您……更不知道那些店……都,都是馮金山搞的鬼,”
“哼哼,”郝建冷笑一聲,斜眼看著馮金山,那模樣看上去比小混混還小混混呢,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說吧想怎么解決,”
大嘴劉已經(jīng)被嚇到不行了,哪里還能拿出什么辦法,
只能是哆嗦著嘴,重重地點頭道:“建哥您說,您說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
“我說,”郝建眼一瞪,
啪,
又一巴掌,
“我特么要說的話還問你了,”
“咕嚕,”
馮金山看著郝建那狠樣,嚇得連吞口水,心里忽騰忽騰跳的跟揣了個兔子一樣,整個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他可真沒見過郝建這么狠的,
而恰恰這個時候,他偷看郝建的時候,郝建也看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老爹……我老爹有錢有勢,你要是打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靠,
到這個時候了,這貨竟然還敢威脅他,
郝建冷笑一聲,看著大嘴劉說道:“馮少說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覺得這事應(yīng)該怎么處理,是我去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還是你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我……”大嘴劉下意識地就想說他去打,但是話剛說出口就覺得不對,
郝建能打,他惹不起,
但是馮金山的家世更恐怖,他更是惹不起,
前有狼后有虎的,誰都惹起那怎么辦,
大嘴劉慌了,
他眼神一陣變幻,眼珠子轉(zhuǎn)得都快趕上發(fā)動機的轉(zhuǎn)速了,
突然,
他腦子靈光一閃,朝著車庫邊上的頂梁柱就跑了過去,
“大嘴劉,你他媽別跑,”馮金山還以為他要跑了呢,連忙喊道,
可是……他的話剛一喊完,他就愣在了那里,
因為他看到大嘴劉用頭對著那柱子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只撞了兩下,大嘴劉臉上就崩出了血,從額頭流到臉上,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但是這還不算完,他對著柱子又撞了上去,就跟個瘋子一樣,
一下比一下撞的用力,
一邊撞還一邊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問我別問我……”
直到,
撲通,
他直接從柱子撞暈了過去,
尼瑪,
郝建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大嘴劉竟然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躲避追問,
這也是沒誰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大嘴劉還真是挺聰明的,”郝建在心里嘀咕道,
但是,
這就完了嗎,
才怪,
他敢動自己女人的東西,決不能輕僥了他們,
就比如說今天,如果不是自己來取車而是蘇凌月來取車,那蘇凌月不就被抓走了嗎,
一想到這里,郝建的心就更冷了下來,
這些小混混,一個都跑不了,
當(dāng)即,他看著這些小混混冷冷道:“怎么著,你們老大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那你們來告訴我吧,該怎么處理,”
“我不知道別問我,”
“啊啊啊,”
“砰,”
“砰砰砰砰砰,,”
十幾個小弟,無一例外,全都學(xué)著大嘴劉的樣子,對著那柱子就撞了上去,
有一下就暈的,有三五下暈的,也有……十幾下都沒撞暈,最后疼得不行了倒在地上裝暈的,
這下,
整個地下室變得更加安靜了,
得得得,得得得,
馮金山上下牙來回的碰撞著,一個勁的直響,只要一張嘴,牙就得得的響個不停,
這時,他看著郝建的眼神里,盡數(shù)被恐懼所充斥著,
“你別過來……別看我,你走開啊,”他像是瘋子一樣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可郝建根本沒理會他,只是咧嘴笑著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這人畜無害的笑,讓馮金山感覺心底一陣發(fā)涼,
“馮少,那怕干什么,我又不會打人,”郝建淡淡地道,
尼瑪個雞雞啊,
馮金山心里直突突,你特么不會打人,
你當(dāng)我是瞎子嗎,
“你,你別過來,”馮金山坐在地上,兩只手撐到身后一個勁的往后退,
可是他再怎么退,也沒郝建走的得快,
郝建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就給提了起來,隨手在他身上拍了拍:
“嘖嘖,看看看看,你這一身上好的西裝,倒在地上沾土了多難看,讓我來給你打打土,”
“啪啪啪,”
還真就拍了起來,
這下馮金山徹底蒙逼了,
他不打我嗎,
馮金山心里沒底地想道,
不應(yīng)該啊,
可郝建的手落在他身上的時候真的很輕,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
馮金山終于長呼了一口氣,
“馮少,說吧,這車砸成了這樣得賠多少錢,”
“您說多少……就多少,”馮金山哪里還敢多說,可是看到郝建一瞪眼睛,他直接又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這車新車價大約三百多萬,我這就把錢給您轉(zhuǎn)到賬上,”
“嗯,算你上道,”郝建隨手就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把馮金山看得一愣一愣的,還真沒見過這么直接的,
轉(zhuǎn)錢,劃賬,
叮,
一個短信,到賬了,
可是把錢轉(zhuǎn)過去之后,馮金山再仔細(xì)看了兩眼那被砸得不成樣的車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媽蛋,
“這車子……這車子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啊,這是我的車子啊,”
馮金山看著那車子愣了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難怪剛剛郝建砸的時候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