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思長大著嘴巴,久久沒有回神。
畢竟家里好像沒遭賊啊,珠寶收拾啥的都還在,那些賊啥也不偷,凈偷藥草?
“怎么了,思思?”
唐明霞率先跑到,她拉過顧思思的手,滿臉擔(dān)憂的問。
顧思思回頭看向唐明霞,滿臉震驚:“奶奶,有小偷專門來我們院子里偷草藥......”
偷草藥?
唐明霞聞聲朝著后院那片藥草望去,果然,原來還茂密叢生的藥草,被盡數(shù)拔下,散落在地上。
“我的天爺啊,這是干嘛啊,怎么還有人偷這東西??!”
唐明霞說著,突然想到什么,滿眼慌張道:“這可怎么辦,你小叔那毒還需要這藥草呢!”
她想起之前秦濛的交代,此刻已經(jīng)快哭了。
顧北寰和秦濛也聞聲趕來。
“媽,您怎么呢?”秦濛立馬扶住差點站不穩(wěn)摔倒的唐明霞,擔(dān)心的問道。
唐明霞轉(zhuǎn)頭看向秦濛,快哭了:“小濛,草藥沒了,這可怎么辦???”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慌了神,她兒子可怎么辦??!
“媽,您別擔(dān)心,顧北寰的毒已經(jīng)解了,沒有什么問題了,你放心?!?br/>
秦濛攙扶著她,笑著保證道。
唐明霞見到她臉上的笑意,又看向一旁的顧北寰,見他也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連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br/>
“秦濛,你說是誰這么缺德,特地跑到我們家來把草藥都給毀了?。 ?br/>
顧思思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鼻貪鲹u了搖頭,她眸光晦暗的看著前方。
真正知道這里有藥草的人,除了顧家的人,就是南蕓芍。
難道是南蕓芍?似是想到什么,秦濛立刻對唐明霞說道:“媽,我還有點事,就先回房了?!?br/>
她說完就朝著房間那邊走,被顧北寰一把拉?。骸澳闳ジ墒裁??”
“我晚點和你說。”
秦濛說完就甩開顧北寰的手,朝著房間跑去。
她進了房間,立刻鎖上門,給南蕓芍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起很久,才終于有人接聽。
南蕓芍有些顫抖的聲音頓時從電話那頭傳來。
“喂,秦濛,你打電話干嘛!”
雖然依舊是充滿怒意和不屑的聲音,但秦濛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南蕓芍的異常。
“你怎么呢?”
秦濛擰眉問道。
“關(guān)你什么事!”南蕓芍冷聲說道。
秦濛沉默了幾秒,才繼續(xù)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見了什么人?”她問。
“你怎么知道?”
南蕓芍說完,又立馬頓時,反問道:“秦濛,你以為你是什么,憑什么質(zhì)問我?”
“所以是真的?!?br/>
秦濛已經(jīng)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近你最好搬家,找個地方躲躲。”秦濛提醒道。
南蕓芍眉頭緊皺,她眸光里閃過一絲疑惑:“秦濛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善意提醒,聽不聽在你。”
說完秦濛也不顧南蕓芍的質(zhì)問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濛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看來魚兒已經(jīng)開始上鉤了。
夜已深,顧北寰摟著秦濛躺在床上,兩人都沒有多大睡意。
“秦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我?”
顧北寰猶豫再三,終于還是決定直接問出來。
秦濛聞言,身體一僵,但很快她又恢復(fù)如常,笑著說道:“沒有啊,我就是在思考,到底是誰毀了草藥的事?!?br/>
“你不用瞞我了,你肯定知道了什么,來搗毀草藥的人,肯定是我的仇人?!?br/>
顧北寰直接拆穿道。
秦濛愣住了,她抬眸看向他,有些訕訕的笑了笑:“看來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啊!”
“所以你到底要隱瞞我什么呢?”
“這是我的仇人,我自己會去查,你不要插手。好嗎?”顧北寰的語氣軟了下來。
他心中清楚依照秦濛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松口。
秦濛抬眸看向他,瞧見男人眼底里的深情,她不禁也有些動容:“顧北寰,我沒有插手你的事,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那你到底在隱瞞什么,有什么是不可以和我說得嗎?”
“這件事很復(fù)雜,我也還沒確定,等我確定了,我絕對和你說,好嗎?”秦濛對顧北寰保證道。
她和他之間現(xiàn)在有太多事沒有說清楚。
現(xiàn)在一時半會,在事情沒有結(jié)論前,根本無法說清。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等她處理好一切。到時候,她自然會毫無隱瞞一五一十的對他將事情說清楚。
“好?!?br/>
顧北寰最終無奈答應(yīng)。
秦濛聞言,立即伸手勾住顧北寰的脖子,獻上香吻。
而顧北寰也毫不客氣的俯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仿佛只能依靠此刻身體上的相近,才能讓對方忽略到彼此心中隱藏的秘密,毫無保留的愛著對方。
次日顧北寰醒來時,秦濛已經(jīng)不在。
他本來以為她就是起床早,可等他來到客廳,問唐明霞和顧思思,都說沒看到秦濛的身影。
這讓顧北寰的心里閃過一陣心慌,他立刻拿出手機來,給秦濛打了過去。
所幸電話那頭的人很快就接了電話。
“你在哪里?”顧北寰冷聲質(zhì)問道。
秦濛聞言,好笑道:“老公,怎么,就這么想我啊,剛分開,就舍不得我了!”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在哪里?”
顧北寰有些心神不定,他語氣有些急切的問道。
似乎也感受到了顧北寰的情緒,秦濛收住了笑:“我去診所了??!”
“這么早?”
“當(dāng)然啦,我現(xiàn)在剛到診所門口,要不要拍照發(fā)給你看下?”秦濛笑著問。
顧北寰立即回道:“那你拍完發(fā)我。”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意思很明顯,讓秦濛現(xiàn)在就把照片發(fā)來。
秦濛無奈地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笑了笑,她拿起手機來,對著仁德診所的門頭拍了張照片,給顧北寰發(fā)了過去。
【喏,照片給你了,沒騙你,真的在診所呢。今天有個病人要來問診,所以出門找,別擔(dān)心了,愛你哦,老公?!?br/>
先點開了圖片放到在眼前,確定秦濛沒有騙自己,顧北寰才收起圖片,看那條短信內(nèi)容。
他幾乎能想象的到,女人發(fā)這些話的表情和動作。
冷峻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來,心底里的擔(dān)心和不安似乎也慢慢被沖散。
另一邊,秦濛剛收起手機,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就停在了她的身后。
龍三爺從車上緩步下來,立即對著秦濛做了個請的動作:“秦醫(yī)生,請上車!”
秦濛笑了笑,邁步走了上去。
龍三爺在四周觀望了一圈,見沒人看見,才跟著上了車。
很快,那輛黑色賓利便消失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