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琳娜一個人一直在金府等著,宋婉凝,尉遲夫人是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尉遲府,沒有人告訴她,而且也是沒有聽到任何的風(fēng)聲動靜。
宋婉凝太過于疲累,就睡了過去,外面的動靜再大也都沒有吵醒她。
穆音辛因為身子虧虛的太厲害了,被強行拉去在房里好好修養(yǎng)。
尉遲琳娜終于忍不住了,在一次家主召集了所有人之后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尉遲敬漮很是生氣,尉遲敬德?lián)u了搖頭,宋婉凝不知何時已經(jīng)現(xiàn)在門外多時了,所有人都被她的容貌所吸引了,看的直愣在那兒,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過來。
尉遲敬德這個時候也不好出來,作為外來人,突然回來沒有人抓著這個指責(zé)問罪他,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雖然說他都知道都是因為尉遲敬漮給壓下來了,但還是會………
“小姐,主子說過不能進去,這……”夾菏忍不住說了一下。
“放心,不會進去,只是送個東西而已”宋婉凝小聲的說道。
夾菏這才放心了……
宋婉凝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尉遲清一眼,他就明白了意思,宋婉凝將東西給了他之后,讓他給尉遲琳娜服下,就沒事了。
同時,宋婉凝已經(jīng)深刻確定了,宋婉菱已經(jīng)是萬毒宗的人了,為了上位,她竟然墮落到心甘情愿為萬毒宗賣命,不惜在身邊放了他們的人。
很快地,即將到來了尉遲府祭祖儀式的那一天,宋婉凝在夾菏的幫助下,尉遲清在秦威的跟隨下,兩人很快地就完成了這次真正意義上的認(rèn)祖歸宗,宋婉凝不知為何,雙手竟然有些顫抖……
待到完成了之后,尉遲清退了下去,留了宋婉凝一個人在那兒,尉遲老夫人親自帶著人從那邊走了上來……來到了宋婉凝的面前,親手將玉佩交給了她。
宋婉凝一愣,尉遲夫人臺下看著不經(jīng)失笑了,
宋婉凝知道自己可能是失態(tài)了,趕緊接過玉佩放好。
“為這個玉佩娶個名字吧?”老夫人突然說道。
宋婉凝頷首,摸著玉佩冰涼的感覺傳入手心,低頭沉思,看著上面的紋路千奇百怪的。不經(jīng)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綺文!”
綺文???
所有人的心中只有這兩個字,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的。
尉遲老夫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好,好。就綺文”
宋婉凝接過。讓夾菏放好,有了這個,尉遲府的任何地方她都可以去。
曾經(jīng)她問過老夫人為何要給她,老夫人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
宋婉凝很是疑惑,這個祖宗究竟是想做什么?竟會有這樣的規(guī)矩?
看向他們幾個人,好像他們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接過了這個。意味著什么。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了,那就要看看他們值不值得她去守護。
穆音辛醒過來了之后,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是尉遲夫人及時發(fā)現(xiàn)了,她才能夠拜托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
她開始高看了尉遲夫人。尉遲夫人注意到她的神色,只是不說。微微一笑。
穆音辛明白,她這是一笑泯恩仇,所以……說,她是從未怪過她。
宋婉凝成功的接過了玉佩……
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離開時,突然宋婉菱就帶著人走了過來,“她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宋婉凝,她是假的,母親,我才是你的女兒”看向了尉遲夫人,眼里的柔情都快把人給融化了。
“她是假的,難不成你是真的?”金之名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指著說道。
宋婉凝突然詫異了,他是誰?居然為她說話?
有意思
尉遲府有些人本就是不服氣的,這個時候有人來這里,他們肯定是樂見其成的。
宋婉凝不慌不忙,臉上充滿了笑容,可那是冰冷的,而不是溫暖的。
“我真的沒想到,你到了現(xiàn)在還是如此,難道太子妃,就這么的不堪?”
“你胡說什么,你看看你,你的肚子,呵呵,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種!”宋婉菱話剛落,臉上就"啪"地一聲,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紅掌印。
在臺上的宋婉凝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宋婉菱的面前。
“我最痛恨的就是這兩個字,還有,我是病了,不是肚子大了”宋婉凝眼底冰冷一片,即使知道,但還是選擇了隱瞞。
“你,你會武功?”剛才她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
“你看錯了”宋婉凝轉(zhuǎn)身離開,看向他們“你們的質(zhì)疑我記住了”
“尉遲府就算是再龐大,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從來不會肖想這些,我累了,我回去了”說完,起身離開,回頭時看向宋婉菱,警告了一聲“皇后再大,也大不過皇帝,你最好不要惹我”
所有人都被她的這句話給震驚住了。都覺得她是在說大話,可是誰也不知道,她說的就是真的。
夾菏跟著出去,幾乎在宋婉凝倒下去的時候扶住了她,從剛才的時候,突然動手,動氣了,導(dǎo)致肚子里快要受不住了。
“小姐”
“我沒事”宋婉凝強撐著回到了房里,夾菏馬上就拿出來了一個藥丸給她吃了下去。
宋婉凝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祭臺的人還在。并沒有離開,只是宋婉菱比起剛才的時候,已經(jīng)變得狼狽了。
“你從來不是我得女兒”尉遲夫人冷漠的說完,記住了剛才宋婉凝說的那個幾個人。
轉(zhuǎn)身看著尉遲敬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計較,但是下次,再這么傷害凝兒,我不會放過的”
尉遲夫人突然之間這樣子。讓尉遲敬德有些不敢相信。
幾人面面相覷。宋婉菱帶來的那些人被尉遲敬德的人給帶走了。
宋婉菱整個人就崩潰了。
一切明明都是計劃好的,究竟是哪里出錯了,怎么會變成了這樣?
很快,所有人都散了,尉遲老夫人同時還告訴他們,宋婉凝的確是尉遲府的血脈,他們這才明白了,原來老夫人早就知道了。
而那些看熱鬧的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樣的,自以為是。
宋婉凝一睡,就是好幾天,人人都知道她這是不想見人,是啊,她不想見人,可是還是有人會想著來找她。
尉遲夫人還說的任何人都不許去打擾她。
夾菏看著面前的一些人,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無能為力”做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宋婉凝看著他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遙遙望著他們,感嘆了一聲,喝著茶,翻看著書,一個人很是愜意。
“小姐,這個時候,明明可以見見,這,為何不見?”
“見不到我,他們才會低三下四的去求人”同時也是讓她們嘗嘗這個滋味。
呵呵,我可是記仇的人,他們未免想的也太簡單了。
尉遲清毫無障礙的走了進來,宋婉凝并沒抬頭,只是淡定的問“有什么話,你就問吧”
“你早就知道?”尉遲清皺眉問道。
“是,我早就知道”宋婉凝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站了起來。
“為什么……”還沒說完,就被宋婉凝接了過去。
“為什么不告訴你們對嗎?因為這是我與祖母之間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祖母?”難道……玉佩。
“祖母說這是必須的,想要接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答應(yīng)了下來。而且這塊玉佩名為綺文,你知道為什么嗎?”宋婉凝頷首。
“綺文,祁天下之文,妄天下之尊,莫動根本,尚能永存”尉遲清不明白,宋婉凝就說出了意思她當(dāng)時只是下意識的,說出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隨后老夫人告訴她這句話。還告訴她,這塊玉佩是有靈性的,不是一般的玉佩,而且能夠說出這個名字的人。就是玉佩新的主人。
宋婉凝是真的很喜歡這塊玉佩。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喜歡這塊玉佩。
“他們想見你。你去見見吧?”尉遲清不再問,心里到底還是心軟了。
“哥,我無能為力,這些人不除,必將是后患,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想求情的話,就去找祖母吧”宋婉凝只好坦白,同時也是因為她心煩意亂。她不想管這些事情了。
尉遲夫人聽到有人進來了。就趕緊過來了,看到了人是尉遲清,這才離開了。
宋婉凝該說的都說了,有時候她也不明白,這個祖母究竟是想做什么,為什么這么說?
宋婉凝看著他們幾個人,冷靜了一會就不說話了,心里空空的。
宸晟,我想你了怎么辦?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是很想念他。
夾菏也不打擾,“小姐。有時候可以說出來的,若是不好意思呢,可以寫出來”
寫出來?
宋婉凝突然眼神亮了起來,“趕緊準(zhǔn)備紙筆”
夾菏搖頭失笑,宋婉凝有些窘迫,竟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心思。
“對了,之前是不是姑母想見我?”宋婉凝寫的時候突然說道。
“是,”夾菏一邊研磨一邊說道。
“那就去吧,對了,那天的嗯,就那個為我說話的那個是誰?”
“他是金之名。是琳娜小姐與金將軍的兒子”夾菏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了那個是誰。
金之名?
“小姐,你可不知道,他可是一個武癡,整天沉迷于練武,金將軍都拿他沒辦法”夾菏說起他的時候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宋婉凝挑了挑眉,有故事,不對,是有貓膩。
夾菏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有些失態(tài)了。
宋婉凝收回目光,她喜歡看到這樣子的她,這么自信,神采奕奕的,讓人看了很是舒心。
夾菏笑了笑,小姐開心就好,不過,可能……哎,又被誤會了……
不得不說,夾菏也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