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去石安前,我去了趟郵局。
昨晚和王美娟看了場電影,看完又請她喝了奶茶,最后把她送回郵局宿舍。
也和她說了,我今天要去石安。
“嗯。”
“有空找你玩?!?br/>
告別時,她做了個約定。
談的還行,既然談的不錯,臨走最好打個招呼。
可…
哈!
有點不好意思。
車停到郵局門口時,我沒進去…這要碰到她同事,免不了被追問一番。
我咋說?
說是她男朋友?
好像不合適,又好像合適,一時間有點保不準(zhǔn)。
最終。
給王美娟打了電話,想把她約出來,可打不通…“滴”我按了聲喇叭。
很巧。
隔著玻璃門,我看到王美娟從門口路過。
她回頭了。
我笑著,在車?yán)锎蛘泻簟?,估計她看不清,沒事,她認(rèn)識我的車。
昨晚就是用這倆車,送她回去的。
“喂!”
“按什么喇叭,要送貨趕緊的,不送貨走開,別擋在門口瞎TM樂。”
門口的保安,沖我嚷嚷起來。
而…
欸?
王美娟呢?
…………
春天的雨很密,加上風(fēng)大,騎電車的話,就算穿雨披也得淋成落湯雞。
還好。
我到了。
來之前和高紅打了電話,她說下午六點左右下班,而晚班就請假了。
她讓我到簡亮小區(qū),也就是她租房的地方等她。
還說。
自己騎電車回來就行。
你行。
我不行。
高紅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氣,這點比不上陳煒。
就為治她這個毛病,作為新手的我,一度開著面包車飆到了八十多邁。
尼瑪!
車都有些漂了。
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五點五十分,我到了雨軒足療城門口。
等會…
嗨~
別等了。
車多,我停車地方在門口西邊二十多米。
高紅看不見車,看見了也不認(rèn)識,稍不留神,她就騎著電車回去了。
拿了傘,下車。
快走幾步后,我到了門口屋檐下。
在這堵…
“先生,請進。”
門口的保安…不像保安,一位穿著西裝的小哥,禮貌的做出請的手勢。
不用、不用。
我等人,在門口就行。
“可以里面等?!?br/>
小哥挺客氣的,還往門口垮了半步,自動感應(yīng)的門開了。
這…
哈!
和想象的不一樣。
因為高紅的關(guān)系,我對足療行業(yè)沒有偏見,但一些固有影響還保留著。
比如。
我以為足療城的男性工作人員,都是捧高踩低的玩意,還霹靂脾氣的。
沒想到,這么文明。
“謝謝!”
道著謝,也下意識走入門內(nèi)。
哇哦~
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我,感嘆著娛樂行業(yè)的發(fā)達(dá)。
大概兩百多平的大廳,頭頂是花形狀的吊燈,墻上是各種顏色的壁燈。
不絢。
但金壁輝煌。
照著腳下的地磚,都有些耀眼。
也暖和。
和外面冰冷的春雨相比,空調(diào)的暖氣,讓穿著毛衣的我覺著有些熱。
而里面的女、女技師,穿的就…
“哥?”
旁邊,穿來高紅的聲音。
好久不見。
她…
和其她女技師一樣,穿著略微緊身的白襯衣,黑色短裙、黑色絲襪。
以及。
黑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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