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予說的含糊,為什么害怕玄櫻,恐怕只有他一個人心里清楚。..cop>玄櫻只是略思索了片刻就答應(yīng)了修予。
修予在地上連磕了十個響頭才起來,可是起身的動作太大。只聽“茲拉”一聲,玄櫻給他的長袍就從后背處咧開個大口子。
“看我干什么,我可沒那么多衣服給你浪費(fèi)。”玄櫻用眼角瞥了一眼正在看她的修予道。
“咕~”
玄櫻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肚皮道:“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沒吃過東西。”
修予驚訝的表示:“您這么強(qiáng)的靈力不是早已經(jīng)不需要進(jìn)食五谷了么?”
玄櫻擺了擺手道:“你不知道我跟旁人不同么?”
修予立刻閉上了嘴巴。玄櫻說的沒錯,她這樣的例子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沒有一個能吞噬魔靈靈力的先例,也從沒有一個靈力極強(qiáng)卻需要食五谷來充饑的例子。
“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買點東西吧。你也需要衣服,我也需要食物,總不能就這樣上路去靈界吧?”玄櫻揚(yáng)眉道。
修予點了點頭,從今以后玄櫻就是他的主人了,玄櫻做什么決定,其實不用問他,他只要知道服從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cop>“走啊!”玄櫻歪著頭示意了一下。
修予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明白玄櫻這是何意。
“怎么?要我走路去有商鋪的地方么?”她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道。她已經(jīng)徒步走了整整一個晚上了,雙腿早就酸疼無比,既然魔靈有那種想去哪就去哪的本事,為什么不用上一用呢?
修予拍了一下腦門,道:“奧~怪屬下無能,沒能明白您的意思,我這就帶您走?!?br/>
說完,玄櫻眼前瞬間一黑,這感覺她并不陌生。那日假的啟元劫持她時正是用的這一招。
這黑色的濃霧只怕就是魔靈的靈力,而她此時正是被修予的靈力包裹住了。
修予的動作極快,玄櫻幾乎覺得眨之眼間,眼前就變得明亮了起來。
這里是一條無人的小巷,雖然小巷之中沒人,但是隔著墻已經(jīng)聽得到不遠(yuǎn)處的吆喝聲。也許是害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修予才選了這么一條安靜的巷子現(xiàn)身。
跟隨著那墻外的吆喝聲,玄櫻和修予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那熱鬧的大街上。
也不知這里是哪一座城池,比起陸城的蓮花街好像都更加繁榮。
街道兩旁除了大型的商鋪,還有形形色色的地攤。
玄櫻欣賞著繁榮的街景,手癢的一直捏著袖子下那一張薄薄的銀票,只這一張的面額就是十萬兩,足夠她跟修予買所需的東西了。
財大氣粗的先走進(jìn)了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成衣鋪。玄櫻一進(jìn)門就被眼花繚亂的各種布料給吸引住了。
看店的是個年輕機(jī)靈的伙計,在店里呆的時間久了,自然最清楚什么人有錢,什么人沒錢。
他打眼一看,雖然玄櫻看起來有些氣勢,但是她的體格實在是太過瘦小,像是個吃不飽飯的。再看玄櫻旁邊那位,就更不入眼了,個頭倒是不小,但不知是從哪里討來的一件破爛衣裳,連自己的后背和關(guān)節(jié)都蓋不上。
“去去去,我們這里是上等的布料,別亂摸亂看的。那些便宜貨到外面的地攤?cè)フ?!”伙計一臉的不耐煩道?br/>
修予臉色一變,剛要動怒想收拾一下這個傲慢的小伙計,可玄櫻不著痕跡的擋在了他的面前道:“呵呵,這位小兄弟,說話可要有點禮貌,我是看你們店鋪的門面不小這才進(jìn)來的,早知道你們店里是這種過氣的布料,我連來都不會來的?!?br/>
伙計一聽這話,瞬間就火了。伸出手指指著玄櫻的鼻尖罵道:“你懂個屁!我們店里是最時新的布料。臭要飯的,別以為你不知道從哪偷了身衣裳就裝有錢人,老子早就看你倆不順眼了,還不給我滾出去,等著我拿棒子轟你們么?”
玄櫻前世不知見過多少這樣的勢力伙計,所以,面對伙計的惡言惡語,她也不生氣,仍然保持著那一張儒雅有禮的笑臉。
見玄櫻不吃他那一套,伙計竟直接走下柜臺,從門后取了一根支門的棍子來。
“還不走是不是?”他揚(yáng)聲喊道。
玄櫻不動,只是微微的笑著。
片刻之后,只聽店鋪內(nèi)的樓梯上咚咚咚的響起了腳步聲。
“怎么回事?吵嚷什么!不知道我這里還有一位貴客么?”
一位身材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從樓上走下來。
玄櫻朝他微微一笑道:“這位便是掌柜的吧?你們店里的伙計非要轟我們出去?!?br/>
那掌柜聞聲看過來,看原來是一位儒雅的小公子時,他臉上的兇意便消退了一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玄櫻,在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鄙視。
雖然那眼神消逝的極快,但是還是被玄櫻抓到了。她嘴角的弧度不改,繼續(xù)問道:“請問,貴店的布料可是不賣么?”
那店鋪掌柜仰起臉說道:“不是不賣,而是我們店里的布料都是獨(dú)一無二的。對客人的衣服我們向來是量身定做,絕不裁制第二件一樣的出來。畢竟,這天價的衣服可不是人人都穿的起的?!彼齐S意的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但眼底的那抹鄙視卻越來越明顯。
“奧~原來是這樣,那是我打擾了,告辭!”玄櫻拱了拱手,然后帶著修予離開了那家成衣鋪。
出門前,那伙計朝著兩人的背影嗤笑了一聲:“窮光蛋,還想裝大爺,我呸!”那聲音極大,像是害怕兩個人聽不見似的。店老板非但沒有阻止他,還被伙計逗得哈哈大笑。
“主人。這兩人該死!”出門以后的修予臉色很是低沉。從出了那家店鋪的門以后,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百種讓兩個人怎么消失的方法。
玄櫻仍舊掛著那副淡然的笑容,似是對剛才的事毫不在意。
那間成衣鋪的斜對面恰好有一個賣早點的小攤。
玄櫻拉著修予在那里坐下了,跟店老板要了兩份面,然后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修予自然是不吃五谷的,他只是安靜的坐在玄櫻的旁邊,一臉漠然的看著面前的面條發(fā)呆。不過那樣子卻像極了賭氣不吃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