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藏瞪了他一眼:“讓開,好狗不擋道”。
侍者感覺自己都快急哭了,剛才經(jīng)理那副慎重的語氣,顯然處理不好,就得卷鋪蓋走人的節(jié)奏。
侍者哭喪著一張臉哀求道:“先生,別讓我為難好嗎”?
對于這些看臉辦事的人,葉藏從來都嗤之以鼻:“我呸,什么東西,老子不進了你也要有意見?滾開”。
“嗡嗡”,就在這時,一道震動聲傳來。
葉藏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見是陌生號碼,果斷掛斷了電話。
可是緊接著,對方又一次撥了過來。
葉藏再一次掛了電話,可是對方似乎不想就這么放棄,再次打了過來。
葉藏猶豫了幾分,才接起手機,不耐煩的問道:“誰啊”?
“葉兄弟,下面的人不會做事,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聽著電話中雍楚寅的聲音,葉藏心中了然,在一陣抱怨后,掛斷了電話。
“葉先生,您看”?即使在電話中被吐槽的一無是處,但侍者依然陪著笑臉。沒辦法,誰讓有錢的就是大爺,而且自己剛把對方得罪了。
“走吧,前面帶路”,葉藏瞪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夜色會所,地處鳥瞰天海江兩岸美景的最佳位置,別看只有八層樓高的它,里面卻別有洞天,因建立之初,定義為國內(nèi)頂級商務(wù)會所,故而取其“發(fā)”之意。
大廳以夢幻藍為主色調(diào),墻壁攀龍附鳳,奢華中有帶有幾分深邃,既可以風花雪夜,又可以指點江山,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社交場所。
侍者將葉藏帶到名為“龍鳳”的包廂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葉先生,劉公子就在里邊,您請”,隨后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葉藏點了點頭推門而入,異常寬敞的包廂內(nèi)裝修得異常奢華,配套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三名男子正在一塊巨型led屏前,有說有笑的玩著室內(nèi)高爾夫。
葉藏并沒有被無視的覺悟。反倒是自顧的從酒柜中取出一支紅酒,開瓶后,來到沙發(fā)上悠閑的坐下,就這么對口,“咕咕咕”,一口氣便下去了半瓶。
過了好一會,看著屏幕上跳出135桿的字樣,葉藏鄙夷的撇了撇嘴,這技術(shù),可不止一個爛字來形容。
劉鞏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調(diào)侃道:“兄弟你這一口下去,可喝了我好幾萬啊”。
酒瓶在手中把玩了一會,葉藏臉上掛著幾分笑意,扯著嗓子,帶著幾分沙啞的說道:“我相信對待伙伴,劉公子應(yīng)該不會吝嗇這幾文小錢吧”。
“哈哈,那當然??墒窍窭七@么高雅的東西,應(yīng)該細細品嘗才是”,說著接過助手遞來的紅酒,淺酌了一口。
葉藏歪了歪嘴,有些索然無味的說道:“都是喝,講究難么多干嘛,俗氣”。
“額”,一句話讓劉鞏接不上話來,“想必你就是葉老板吧”。
葉藏珉了一口紅酒說道:“賤民,不足掛齒。不過劉公子的大名,在這天海,可響亮得很啊”。
“劉某不才,雖然有那么一點點成績,但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話是這么說,但卻滿臉自豪之色。
頓了頓,似乎剛想到什么說道:“聽說你今晚被幾個不長眼的家伙堵在了門口”?
葉藏卻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沒有啊,反倒是一小伙,看我長得太帥,硬拉著我多聊了兩句”。
劉鞏一陣犯嘔,心里直呼對方不要臉。隨后似乎在自言自語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世道,有錢的就是大爺,像這樣的頂級會所,年費都百萬”。
葉藏冷笑幾聲說道:“呵呵,是挺貴的”。它哪里聽不出來,對方潛臺詞是想告訴他,這里可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得認清形勢。
劉鞏接著說道:“不好意思,手下辦事不利,讓兄弟你受委屈了”,可是看他滿臉得意的樣子,哪有一點道歉的樣子,隨后端起手里的就被,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葉藏也提起酒瓶灌了一口,有意無意的瞟著對方左手上的石膏說道:“劉公子,你那手,不要緊吧”?
打量了對方好久的雍楚寅,似乎這才認出來人。一直還在納悶?zāi)?,剛才明明給葉藏打的電話,怎么進來的卻是一個非主流。
現(xiàn)在心里踏實多了,來到葉藏身邊坐下說道:“葉兄弟,你有所不知,劉公子從小喜歡騎馬,昨天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不礙事的”。
被提到這茬,劉鞏眉毛狂跳,強忍住心頭的怒意,訕訕地笑著說道:“對對對,不小心從馬上摔下”。
看著一直朝自己眨眼睛的雍楚寅,葉藏會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有個朋友,也是從馬背上摔下來,結(jié)果肩膀粉碎性骨折,壓迫神經(jīng)導(dǎo)致半身不遂”。
劉鞏急忙追問道:“你那位朋友后面怎么樣”?
“哎,每天疼得死去活來,吃止痛藥都不管用,特別陰天時候,那感覺生不如死啊”,葉藏表情有些扭曲,夸張的做著動作。
“嘶”,聽著葉藏繪聲繪色的描述,劉鞏倒吸了口涼氣。腦補著那一陣陣的疼痛,心里便一頓慌張,尋思著這里結(jié)束,得趕緊上醫(yī)院才行。
看著臉色鐵青的劉鞏,葉藏低喊道:“劉公子你沒事吧”。
對方不應(yīng)。
“劉公子”。
一旁的助手輕輕拐了拐劉鞏,這才晃過神來,有些茫然的問道:“啊,什么事”?
葉藏有些玩味的說道:“劉公子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劉鞏滿臉惋惜的說道:“哦,你這位朋友,也真夠慘的”。
哪知葉藏卻搖了搖頭:“這還不算慘”。
劉鞏面部肌肉有些不自然的抽搐幾下問道:“怎么,還有更慘的”?
葉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哎,說來也怪可惜的。年輕人嘛,你知道的,閑不住,傷還沒好就急著出院,結(jié)果”。
“結(jié)果怎么樣”?劉鞏連連追問道。
“結(jié)果喪失了作為男人的能力”,說著還嘆了口氣。
“啊”,聽到這劉鞏驚呼出聲來,竟然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