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白瑾在可憐兮兮的淋雨胡思亂想的時候,本還說不跟來的北冥邪,卻已經(jīng)來到了白瑾的身邊,并將護罩開啟,將她攏了進去。
“怎么在這里傻傻的站著?不會冷嗎?”
北冥邪責(zé)備的牽起了白瑾冰涼的手,皺了皺眉頭,摟住了她,用玄氣將她的冰冷濕潤的身體給烘干了去。
“誒?你怎么來了?”白瑾抬頭,正好撞進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就明顯看到了北冥邪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自然,當(dāng)即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一般,哼了哼道:“你巴巴的跟來,是不信我?怕我跟人跑了不成?”
“本君自是信你的,只是本君不信那個姓宋的?!?br/>
誰知道那個姓宋的被他這么一刺激,會不會做出什么直接擄走他家媳婦兒的事情?畢竟那個男人從來都不像他表面上的這么好相與的。
“得了啊,宋玉竹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不像你這個醋壇子……”白瑾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扭頭就準(zhǔn)備走。
北冥邪愣了愣,有些好笑的一把拉住了白瑾的手腕,用力的一扯,將她給扯回了自己的懷里,長臂一撈,將她緊緊的鎖在了懷里,聲音低沉的問道:“你說誰是醋壇子?”
“喂喂,這里可是大街上!別摟摟抱抱的好嗎?”
白瑾感覺到已經(jīng)有無數(shù)道眼光掃向了她們,似乎帶著十足的八卦因子一般,讓她有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
怎么有一種被人看現(xiàn)場的錯覺啊喂?
“你說本君是醋壇子?嗯?”
“沒有沒有,我那就是腦抽了,你別誤會?!贝藭r的北冥邪眼神已經(jīng)變得愈發(fā)的深邃而危險,而這種眼神接下來的舉動她昨晚上可是深有體會的。
“可是本君已經(jīng)誤會了……”
北冥邪看著白瑾慌張得猶如小兔子一般的模樣,笑得跟一只偷了腥的貓一般,大手一揮,他們的身前瞬間瞬間被一層雨幕給遮擋了住,趁著這個時候,北冥邪沒有任何遲疑的封住了那一張紅潤的唇。
人來人往的觀眾本來還準(zhǔn)備看現(xiàn)場的,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這現(xiàn)場竟然被拉了簾子,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里頭相擁而吻得影子,一時間都是有些可惜的搖頭離開了。
而白瑾和北冥邪卻并不知道的是,那本該離去的宋玉竹和那名女子正將此時的情景一分不落的看進了眼內(nèi)。
此時的宋玉竹與那女子正好在沿街一家酒肆的包間內(nèi),宋玉竹站在窗邊,望著窗下的那一對璧人,心中除了傷痛還有意思憤恨。
為什么她不繼續(xù)追上來呢?為什么明明上一分還在想要跟他解釋道歉,下一分就已經(jīng)跟那個男人打情罵俏了呢?
難道,他在她的心里一點位置也沒有了么?
宋玉竹原本溫潤的眼神閃過了一絲暴戾,垂放在身側(cè)的雙手徒然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鮮血緩緩地滲出,可是他卻毫無所覺一般。
那額心有朱砂痣的女子緩緩的走到了宋玉竹的身側(cè),透過他所看的方向自然是明白了他在看什么。
她的眼底有一絲不甘,卻又很快的消散,只是淡淡的對著宋玉竹道:“看來,讓你傷心的人正是眼前那二人了?”
女子的話讓宋玉竹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緩緩的閉上了眸子,再次睜開時,眼內(nèi)已恢復(fù)了清明,甚至再也難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絲一毫的暴戾情緒。
對于宋玉竹這么快速的掩蓋自己情緒的能力,女子心中有些詫異。
宋玉竹再次望向了這名女子,微微一笑道:“讓姑娘見笑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不勞姑娘掛念,我們后會有期?!?br/>
宋玉竹說著,就略過了那女子,想要往屋外走去。
見到宋玉竹要走,那女子也不急,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你就不想要得到白瑾嗎?”
女子的話讓宋玉竹的腳步頓時僵硬了一下,他有些詫異的回過頭,眼底多了即使驚疑:“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她的名字?”
那女子見到宋玉竹的腳步停了下來,心中了然,隨即走向了桌子,悠閑的坐了下來,拿起了酒壺為二人各自斟了一杯酒。
她輕輕的托起了酒杯,搖晃了兩下后,抬眸望向了宋玉竹道:“小女子姓宮,名清雪,宋公子就不想要跟我談?wù)剢???br/>
宋玉竹蹙眉,看著宮清雪遞來的酒杯,終于還是接了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一臉戒備的望著宮清雪。
他能夠確定他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名女子,也從未聽過宮清雪的名字,可是這個女子卻好像十分了解他和白瑾一般,這讓宋玉竹多多少少都心存防備的。
在面對一個對你十分了解而你卻對她一無所知的人時,宋玉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搞清楚這個人的來歷!
“看來公子十分的好奇我的來歷啊?”宮清雪輕輕一笑,隨即開口道:“其實我與公子一樣,也是個可憐人,剛剛與你心上人在一起的男人,正好是小女子的未婚夫婿呢?!?br/>
宮清雪的話讓宋玉竹頓時震驚了起來。
北冥邪有未婚妻?
這個女人是北冥邪的未婚妻?
若是北冥邪有未婚妻,那白瑾可知道?莫不是那北冥邪故意騙了白瑾的感情?
宋玉竹的心瞬間因為宮清雪的話而起了許多的疑問。
可是不管他的心里有再多的疑問,面上依舊是標(biāo)志性的微笑。
“北冥邪的未婚妻?這個倒是第一次聽說,所以清雪姑娘找我,是打算要跟我合作?”
宋玉竹從來都不傻,相反他十分聰明,宮清雪的一個小小的信息,已然讓他有了大致的猜測,而要驗證這個猜測,只需要多問上幾句而已。
宮清雪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宋玉竹,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酒,淡淡的道:“不得不說,與聰明人講話,確實是十分輕松的事情?!?br/>
“所以,你想要怎么合作?”宋玉竹挑眉,看著宮清雪問道。
宮清雪笑了笑,望著窗外的雨,像是在想什么一般,半晌才道:“自然是讓他們各歸各位,你與白瑾雙宿雙棲,我與北冥邪成雙成對了?!?br/>
宮清雪說完,素手一翻,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她望著那枚丹藥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笑意的看向了宋玉竹道:“這叫移情丹,想來,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