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讓郭媽發(fā)現(xiàn),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都是劉志華為了娶她的騙局。
劉志華是農(nóng)村來的,他的愿望就是過上好日子。而最快的途徑就是娶郭媽。
一切他布置的天衣無縫,郭媽過了幾年幸福日子,自認(rèn)為的,中間生了郭征??烧嫦嗤褪悄敲粹Р患胺溃?dāng)郭媽某天拉著郭征逛街看到劉志華抱著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女人親密的時候,郭媽如遭雷擊。
郭媽他們站的位置很隱蔽,劉志華根本注意不到,甚至,郭媽還清楚的聽到那個女孩喊劉志華爸爸,而那個女人,喊劉志華‘親愛的?!?br/>
有些東西一瞬間就坍塌了。
作為千金小姐的驕傲,郭媽沒有第一時間沖出去,而是理智的和已經(jīng)懂事的兒子說:“看,那個是你爸,他旁邊的或許是他的情人和他的女兒。”
郭征那時候小,懵懵懂懂,不太明白什么,但對爸爸對另一個小孩子好心理非常的不高興。
他想過去,郭媽卻把他拉走了。
然后,那一晚,郭媽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沒有質(zhì)問劉志華,也叮囑郭征什么都不要說。郭征心理疑惑,卻是聽媽媽的話。
這時候,郭媽找人調(diào)查,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一味的吵鬧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她就從根源入手。先是真的確信劉志華背叛了她,然后,所有劉志華從她這里得到的東西都被她不動聲色的收回去。
等到劉志華終于發(fā)現(xiàn)一切的時候郭媽已經(jīng)把該收回的都收了回去,劉志華重新變回曾經(jīng)的身無分文。
終于,劉志華找上了郭媽,問她為什么?
郭媽的回答是什么都不說,只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扔到他臉上。
當(dāng)看到那些照片,劉志華知道,一切都完了。
正常情況下,兩人離婚,劉志華身無分文的滾蛋,可不正常的情況下也有。
那個女人,那個和劉志華生了一個女兒的女人,瘋了一樣的要報復(fù)郭媽,最后,她成功了,在路上,眾目睽睽之下,她把人捅了,一刀一刀,當(dāng)時郭征就在郭媽身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可以說,郭征最恨的就是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的女兒也是郭征最恨的對象。劉志華亦然。
沒有他們,他媽就不會死,他也不會成為一個無父無母的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怎么可能會對劉悅悅有任何的好臉色。即使有,那也都是裝的。
聽完這一切,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誰能想到劉悅悅和郭征還有這么一出。
“劉悅悅當(dāng)然要怕我,因為我和她說,要是把我們的關(guān)系說出去,我一定會讓她在政法大學(xué)待不下去!”
郭征這話說完,劉悅悅又往沙發(fā)里縮了縮。
“這和你有沒有嫌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闭_口。
“為什么沒有!我會抱著風(fēng)險給劉悅悅藥讓她榜上高官?”郭征嘲諷一笑,這個高官指誰,還真一目了然。
這樣子,事情還真陷入無解的狀態(tài)。
郭征的話是有一定道理。
就是吳婷子都不說話了。
“我說,這么浪費時間做什么,直接撬開那個女生的嘴不就好了?!北R錫安見眾人沉默,覺得就該暴力解決。
最煩這種燒腦的事情。
“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處理,你們該走還是趕緊走。”政委再次趕人。
都圍在一起他們還查不查了。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就離開了?!惫骼砹死硪路?。
“嗯?!闭c頭。
“那我們先走了?!绷謼魍硭齻兂?、高建兵點頭,率先出門,然后是郭征。蘇瀾剛要踏出門,不知想到什么,喊了聲前面的吳婷子:“吳婷子,我記得你和劉悅悅常常在一起,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走的人都停下了步子。
蘇瀾這話,什么意思?
剛才郭征也是被她一句話拉出來那么多事情,現(xiàn)在輪到吳婷子?
吳婷子轉(zhuǎn)身:“蘇瀾,你在懷疑我什么?藥是我給的?雖然前段時間我做的不對,但我也不允許人誣陷到我頭上。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沒有做過,敢作敢當(dāng)!”
蘇瀾斂下眉:“我有說你做過什么么?”
吳婷子一頓,氣怒道:“但是你的語氣就像在說我就是那個提供給劉悅悅藥的人!”
“難道不是么?”
“當(dāng)然不是!”
“可我之前看到你給劉悅悅遞了個小紙包?!?br/>
“那是糖!”
“劉悅悅不吃糖。”
“她吃糖!”
“那那個小紙包究竟是不是糖?!?br/>
“是糖!”
“我看到劉悅悅說是藥!”
“不是藥!”
“是藥!”
“是藥的話我怎么可能當(dāng)著人面給,也要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說完之后吳婷子愣了。
蘇瀾微微勾起唇角:“吳婷子,藏得不錯。”
吳婷子臉色一白:“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闭f著就要往外面跑。
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的人哪里能讓她跑了,都不用誰說,盧錫安直接快跑幾步把人追上,然后鉗制住對方的行動。
吳婷子掙扎了半天也掙扎不了,最后頹然的放棄。
鄭友霞和林楓晚震驚的看著這一切,誰都不明白為什么到最后是這樣的。
“果然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絕配!”侯青青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可眾人根本沒時間理會她。
“吳婷子,你……”一向和吳婷子關(guān)系好的鄭友霞想說什么,最后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原本要走的人又都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氣氛很寧靜,誰都沒說話。
最后,還是蘇瀾率先開口:“說吧,藥是哪來的。”
吳婷子把頭撇過一邊:“我不知道什么藥不藥的問題?!?br/>
“吳婷子,你別學(xué)劉悅悅,有什么就趕緊說,你肯定是被威脅了對不對?”鄭友霞著急道。
吳婷子看了她一眼,唇畔緊抿。
政委看向蘇瀾:“蘇同學(xué),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從剛才的郭征到現(xiàn)在的吳婷子,都是蘇瀾逼出來的。想到這,他又看向高中校,他不知道么?
高建兵聳肩,說實話,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他相信他媳婦。
政委見他面無表情,心下嘆氣,目光重新放在蘇瀾身上。
見政委問了,蘇瀾只是道:“猜的。”
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