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從足球場回來跡部就覺得……內(nèi)的孩子好像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然后沒過幾天,跡部又在球場上遭受到更嚴(yán)重的打擊。
第一天,身為去年u-12男子單打組亞軍的費恩輕松愉快地將跡部虐了三場,連續(xù)三場6-0。
第二天,晃生隊上的接力手,莎賓娜也接著連贏了三場,跡部這才知道莎賓娜也是跟著千夏學(xué)習(xí)網(wǎng)球的學(xué)生——也是他名符其實的師姐。
然后第三天則是那名叫做ing的少年用他從未見過的球技,漫不經(jīng)心地又喂了他三個蛋。
最后才輪到菅野晃生……
跡部氣喘吁吁地單手撐在地面,努力不讓自己倒下。
——比什么不好,跟晃生比體力?
費恩搖了搖頭,走到有著與他相似發(fā)色的男孩身旁關(guān)心的問道:跡部你還好吧?
跡部咬了咬牙,硬撐著走回場邊坐下休息。
輸給莎賓娜那天,為了不再重蹈隊對手認(rèn)知不足的覆轍,跡部就動用家里資源重新將這幾天在與spring★sport內(nèi)認(rèn)識的孩子們仔細地調(diào)查了一遍,跡部不查還不知道費恩與莎賓娜并不算是出來的孩子,正確來說內(nèi)有一半是千夏誘/拐來的孤兒。
莎賓娜是u-12組混雙連三年蟬聯(lián)冠軍的選手就罷了,ing跟晃生是怎么回事?!
不,菅野晃生說起來也是千夏教練的孩子,他不應(yīng)該對晃生的球技感到意外,但ing……
那家伙亂七八糟的球技究竟是怎么練出來的?!
雖然他一直在跟晃生對打,但隔壁場費恩被ing慘虐的畫面他想忽視都沒辦法好嗎?!
跡部心塞的想著,然后轉(zhuǎn)頭朝菅野的方向一看。
……他們兩個在干什么?跡部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朝費恩問道。
隔壁長椅上晃生與ing兩人打成一團,最后還是ing以身體優(yōu)勢戰(zhàn)了上風(fēng),將矮了他半個身子的男孩死死壓在身下,就算被踹了n腳也沒放手。
啊,ing跟小koki他們兩個感情不太好。費恩雖然這么說著,但一點也沒有要插手的樣子,反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興味。
在晃生第七次踹向ing腹部的時候,ing終于騰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腳踝然后順著晃生收回腳的力道向下,直接把晃生腳上的鞋給扯了下來。
……koki。聽見莎賓娜難掩怒氣的呼喚,晃生僵硬著停下反抗,讓ing將他另一只鞋脫了下來。
男孩雙腳的襪子都被浸濕,光從那泛黃又參著些紅的顏色看來就能明白那絕不只是汗水。
除此之外,左腳踝也異常的腫大。
這下連費恩都收起臉上的笑容,厲聲問道:你什么時候扭到腳的?!
晃生眼神飄移的轉(zhuǎn)過頭,閉口不答。
不過晃生的動作已經(jīng)替他回答了費恩的疑問——是上次的足球場???
莎賓娜回想起晃生這幾天完全沒有異常,甚至還加大訓(xùn)練的表現(xiàn),氣的憋紅了臉但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最后還是ing二話不說地把晃生扛在肩上:這個不聽話的弟弟我先帶走啦~。
目送著兩人快速離去,被遺忘的跡部挑了挑眉:弟弟?那家伙不是俱樂部的學(xué)員嗎?
不是,ing住在教練家。費恩一邊說著,一邊收起晃生遺落在場上的球袋。
已經(jīng)在菅野家住了好一陣子的跡部回想了半天才皺著眉道:……我沒見到他。
ing一向神出鬼沒,久了你就習(xí)慣啦,他之前好像回了趟美國是那天比足球賽前不久才回來的。
費恩這一說明跡部就更不明白了,喊菅野弟弟、看起來就是地道的亞洲人,回卻回美國??
跡部完成今天的訓(xùn)練后才回到菅野家,反正不管是費恩還是莎賓娜都說如果千夏教練與菅野小姐不在,就只有ing能稍微管住晃生,所以既然是ing帶走人的就用不著擔(dān)心。
跡部先回到自己所住的房間放好東西,泡了個澡——他一點也不想知道為什么菅野家客房會在他入住的隔天就多出一間附有大型浴池的盥洗間——才緩緩走到大廳。
而晃生與ing則罕見地坐在大廳內(nèi)……大眼瞪小眼。
晃生看見回來的跡部,挑了下眉:回來啦?
跡部瞥了眼晃生再次被捆成木乃伊一般的雙腳,不贊同道:你腳傷還沒好?扭傷就乖乖休息?。?br/>
聽見跡部這么說晃生臉色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不過下一秒就用營業(yè)用的乖巧笑容回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跡部你不用擔(dān)心啦~★
說完,晃生就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蹦蹦跳跳的跑走了,一點也看不出有受傷的跡象。
跡部……景吾?
跡部收回視線,對上坐在沙發(fā)上那個綠發(fā)男孩,不,也許該說是少年,充滿興味的雙眼。
不管是費恩還是ing看起來都異常早熟,以日本人的眼光來看任誰都會認(rèn)為這兩人至少有15、16歲,已經(jīng)開始逐漸發(fā)育成熟,尤其是這兩人的身高……一點都不像小學(xué)生啊?。?br/>
是,本少爺就是跡部景吾,你有什么事嗎?跡部神色淡漠的回道,從費恩口中他得知ing其實是日本人,但千夏教練說過ing不喜歡被姓氏束縛,所以在這里ing就只是ing以后就沒有人再去在意對方本名的問題。
而且ing的網(wǎng)球是真的很厲害啊。每次都被慘虐的費恩忍不住這么跟跡部感嘆道。
沒事,就是好奇罷了。英文名是ing,本名則是越前龍雅的少年看著眼前的故人不免感到十分感慨。
即使上輩子兩人的交集就只有在u-17上,但他也從龍馬口中聽過幾次對方的事跡,比如華麗的排場、比如高傲的自信與……咳,出手豪放。
——對于長年在貧困線掙扎的他來說,去哪都有私人專機可做,甚至國內(nèi)還能動用直升機什么的,真是太令人羨慕了可惡?。。?br/>
對于龍雅的眼神跡部則感到十分莫名其妙,那種懷念又復(fù)雜的情緒是怎么回事?
他肯定他以前絕對不認(rèn)識ing,但他也沒忘記當(dāng)初在足球場上聽見雙胞胎介紹時對方那驚訝又莫名的神情與千夏教練知道他身份時有些許相似。
也許是跡部評估的視線太過明顯,龍雅終于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嘻皮笑臉的問道:大少爺你怎么啦?
雖然他對打探他人*沒有興趣,但這裝傻的模樣也太拙劣了吧?!
跡部無語地看著明顯在裝傻的某人,換了個他更想知道的問題。
菅野剛剛那是怎么了?他不信能發(fā)現(xiàn)晃生受傷的人會沒注意到對方那一瞬間的臉色。
……大少爺你觀察力果真很敏銳啊。
完全沒發(fā)現(xiàn)晃生受傷的跡部:……你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嘲諷我嗎?!
龍雅抓了抓頭發(fā),苦笑道:下次千萬別對小晃生說好好休息這句話。
跡部莫名其妙道:這又是什么毛病,啊嗯?
龍雅無奈的聳聳肩:反正你記得這件事就好。只要有菅野小姐在,受了什么傷晃生都不會放在心上,比起疼痛他更介意不能動,所以……
不過小傷的話用靈力加速復(fù)原反而對身體不好,所以晃生才會干脆放著不管,龍雅也只能強制他在傷好之前不要打球,至于普通的訓(xùn)練……想攔也是攔不住的。
這是什么破毛???!
跡部想起之前千夏教練對晃生的傷也沒說過什么,皺了皺眉,換了個話題:你是網(wǎng)球選手?
龍雅沉默了一瞬,才揚起嘴角答道:……是啊,我一直都是網(wǎng)球選手。
可是你沒有參加過公開賽,為什么?單從ing與費恩比賽來看,要ing出賽的話拿到冠軍幾乎是十拿九穩(wěn),甚至連u-15組的冠軍也不是多大問題。
龍雅訝異的挑了挑眉:大少爺你去查我資料了?
對此跡部很自然地承認(rèn)了,就他的觀點來看這沒什么不能說的:嗯,我想知道你有多強,又是如何變得怎么強。
費恩很強,但跡部能看出他的球風(fēng)是標(biāo)準(zhǔn)的學(xué)院派,莎賓娜也很強,但卻帶著很明顯的千夏的影子。
至于晃生……那家伙沒有明顯球風(fēng),但基礎(chǔ)異常扎實,最可怕的還是他超乎常人的速度與體力。
然而ing的網(wǎng)球卻是柔軟多變,充滿異想天開的靈氣與駕輕就熟的揮拍,永遠也猜不到他下一球究竟會使出怎么樣的招數(shù)。
喔——大少爺你想知道這個啊,不如跟我一起去走走如何?
——至于拐/走跡部的后果……嗯,他相信千夏姐會幫他擺平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