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欠了洛熙一條命,可也還了她一條命。
拿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最后卻在那種地方渡過。
霍霄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自己都會覺得心口瑟瑟發(fā)疼。
忍不住仰頭,將杯子里的紅酒盡數(shù)喝掉。
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壓下自己喉頭和鼻息感覺到的那股血腥味。
“洛然讓洛熙離開,自己卻拿著刀,報了警,因為未成年,又是正當防衛(wèi),所以洛然出來的很快,但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竟然有殺人的案底,我想后面你應(yīng)該很清楚,她出獄后的日子有多么難過,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想洛然真的會活不下去?!?br/>
霍霄認真道,雖然他們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但是因為這樣的傅錦年,讓霍霄心里也是感激過他。
傅錦年還是救了那時的洛然。
不管是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那個時期里,他是洛然生活下去全部的心思。
再怎么樣,傅錦年也是和洛然結(jié)了婚。
看到傅錦年難堪的臉色,恐怕當時的洛然,日子過成什么樣子,沒有人比傅錦年更清楚的吧。
“洛然覺得自己欠了洛熙的,所以對這個妹妹,她努力在補償,不過,洛熙好像因為你,并不是那么想!”
霍霄的眼中,因為提到洛熙,而漸漸泛著冰冷的黑色。
視線開始認真打量傅錦年臉上的表情,看到他無動于衷的樣子,才開口。
“這件事情,原本是洛然提洛熙頂罪,但是洛熙卻了解她的性子,她一心想要保護洛熙這件事情,她肯定不會說出去,洛熙竟然拿這種事情威脅她,讓洛然不能和你復婚?!?br/>
所以洛熙才會要求洛然不許告訴霍霄。
因為霍霄不是洛然,根本不會保護她,很容易就可以說出當年殺人的真相。
她就是抓住了洛熙想要保護她的弱點,竟然拿這種事情來威脅洛然。
霍霄的眼里閃過一道鋒利的冰冷,如果不是看在洛然面子上,早就在上一次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光是警告那么簡單了。
沒想到洛熙現(xiàn)在還會發(fā)那種信息來威脅洛然,開始聽到洛然說的時候,霍霄是帶著詫異的。
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讓一個人,拿著自己的短處,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去威脅救過她的人。
“當初的殺人事件,對方因為要圖謀不軌,洛然說自己差點被強.奸,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正當防衛(wèi),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到是覺得,恐怕沒有什么所謂的強-奸,弄不好十二歲的洛熙,就已經(jīng)學會要勾-引男人了吧。”
霍霄諷刺的冷笑,眼底的寒意,卻是更加的明顯。
那個男同學,因為是喜歡洛然,所以對洛然做出那種事情,正值青春期,到是讓人很容易相信。
可是想到洛熙,霍霄現(xiàn)在到是覺得,怕是那時的洛熙也喜歡那個男同學,所以才會想到要勾-引他,離間他和洛然的感情,只不過中間發(fā)生了意外,洛熙殺了那個人。
“現(xiàn)在洛然還不知道,長期威脅自己的那個人,竟然會是自己的妹妹,這件事情,怕是只能你來解決了,畢竟現(xiàn)在洛熙拿準了這件事情,要讓洛然離開你?!?br/>
洛然本身就有顧慮,加上這件事情,恐怕更加不敢和傅錦年靠得太近。
傅錦年的視線落在霍霄的臉上,微微瞇起,仔細打量了一眼道:“你為什么告訴我,你幫了我,我有可能會把她從你身邊帶走。”
“你不喜歡洛然!”
傅錦年冷聲道,他更相信,是霍霄不喜歡洛然,而不是霍霄覺得玩夠了,要把洛然從自己身邊推開,才故意要幫他。
如果真是這樣,他和霍霄怕也是過不去了。
霍霄看到傅錦年眼底的警告,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表現(xiàn)得嫌棄很明顯嗎?竟然他這么覺得。
“洛然心里還有你,更何況她的兩個孩子都是你的,如果你辜負她的話,我會照顧她一輩子,洛然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不允許有人傷害她,但我也希望她能過得幸福一些?!?br/>
“你也承認,她跟著你很不幸?!?br/>
傅錦年這個揶揄,到是讓霍霄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邊的笑容,跟著泛起一絲冰冷。
“傅總,您這樣說話,容易沒老婆知道嗎?”
他就不怕惹他生氣,還真不肯放洛然走了。
傅錦年直接給了他一記冷眼,放下手里的酒杯,大步往床邊走去,從里面拉出的行李箱子,打開取出里面的一個錦盒。
“把這個給她!”
霍霄還想問這是什么,傅錦年已經(jīng)塞進他的手里:“她看了,會明白?!?br/>
隨即將自己的東西全部裝了起來,扣好,拉著就要離開。
“你這樣就要走,難道沒有什么話,要和她交待一聲的嗎?”
霍霄見傅錦年果真拉了行李箱就要走,沒想到他會這么急。
是急著追洛熙算帳,還是急著回去籌謀什么?
但是傅錦年能這么快想通,他還是挺欣慰的。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用浪費什么口舌,幾句話他就能聽明白。
傅錦年停下腳步,微轉(zhuǎn)過身,身上的煙味還沒有散去,屋子里的煙霧,將他半籠罩在身影下,看著更是多了幾分的朦朧。
“提我轉(zhuǎn)告她,私藏我兒子的這種罪,我以后會慢慢跟她算?!?br/>
傅錦年說完,已經(jīng)打開房門離開,沒有一絲憂郁。
霍霄看著他的背影,緊皺的眉心漸漸散開,很快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
聲音緩緩的從口中溢了出來,帶著輕輕的呢喃,微微嘆息道:“你早就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吧!”
要不然如此驕傲又不可一世的傅錦年,怎么可能會忍氣吞聲的在這里待這么久。
說是失憶,他怎么覺得,傅錦年的腦袋是被撞開竅了呢。
洛然聽到傅錦年離開的時候,還一臉的驚訝。
看著霍霄的時候,她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他怎么會突然就走了?”
洛然說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只是忍不住呢喃道。
看向霍霄的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你和他說了什么?”
“你是不想讓他走嗎?舍不得的話,可以打電話叫他回來,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剛到機場,還沒有上飛機?!?br/>
霍霄笑了笑,從容的拿出手機,很輕易的就躲開了洛然的逼問。
果然聽到要給傅錦年打電話,洛然一下子就有些慌亂了,趕緊一把將他的手機給搶了過來,臉上有些不自然道。
“他走了更好,還省得我麻煩想辦法讓他走,現(xiàn)在我也不用擔心魏青蓮來美國了,走就走了?!?br/>
洛然說完,轉(zhuǎn)身抱起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連帶著手機一起塞進霍霄的懷里。
“現(xiàn)在好了,你可以搬回自己的房間了,不用每天守著我受煎熬了。”
“不知道怎么了,我在這里住久了,覺得這個房間煎熬一下也不錯,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沒有女人也好久了。”
霍霄臉下痞痞的笑意,惹得洛然忍不住給了他一記白眼。
小臉上更是帶著氣憤,冷哼一聲,沉聲道:“你再不走,我晚上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讓你以后都不用想女人?!?br/>
“最毒婦人心,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你這個女人心地這么狠,讓我走,也不用這么卑鄙吧!”
霍霄雖然這么說,但是已經(jīng)抱著被子往門外走。
洛然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心里涌上一股酸澀,忍不住開口道:“霍霄……謝謝你,對不起!”
霍霄轉(zhuǎn)過身,英俊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熟悉的淺笑。
視線在洛然的臉上打量著,隨即又忍不住道:“你這又謝,又對不起的,到底是想讓我留下來,還是想讓我陪你一起睡?!?br/>
洛然卻被他的話,噗呲一聲逗笑了。
“快走,誰要和你一起睡!”
霍霄挑了挑眉,到是真的從容離開了。
看著空蕩的房間,似乎還有霍霄這些天住的味道,洛然啞然失笑,笑著笑著,眼眶里卻忍不住涌出眼淚來。
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最好的結(jié)局了。
……
封城機場內(nèi)!
周康接到消息,快速跑來接機。
看到傅錦年的時候,周康忍不住問了一句。
“總裁,您病好了!”
自然,他這一句話,換來的結(jié)果就是傅錦年給了他一記冷眼。
嚇得周康一哆嗦。
他有說錯什么嗎?不是明明說,他失憶了嗎?
“我交待你的事情呢?!?br/>
傅錦年大步往前走,身影挺拔瀟灑,身上的黑色風衣給他帶來了幾分冷酷的味道。
不時能發(fā)現(xiàn)機場內(nèi),有年輕的女孩子,偷偷看向他。
周康快速跟了上去,對于傅錦年的交待,他自然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我已經(jīng)通知夫人您今天回來,所以夫人去美國的航班取消了。”
這一點周康到是不擔心,魏青蓮只想讓傅錦年早一點回國,早一點離洛然遠遠的。
自然他一說傅錦年回來,她肯定就不會再去了。
“至于讓我查的洛熙小姐,她確實已經(jīng)回國了,現(xiàn)在就住在自己家里,和他父母住在一起,而且洛熙小姐最近在找工作,總載我們是要幫洛小姐一把嗎?”
周康想著,反正洛熙是傅錦年的小姨子,這小姨子早晚是要討好的,到還不如早一點討好呢,正好洛熙現(xiàn)在有困難,一個工作而已,對于傅氏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不過他想的太過美好,不一定自己的老板就是這么想的。
果然周康的話落,傅錦年已經(jīng)轉(zhuǎn)頭看向他,冷聲開口道:“把你的工作換給她嗎?”
這聲音冷的底沉,周康就是傻子笨蛋,這一下子出來了,頓時臉色一變,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我想,我還沒有這么偉大到,把自己的飯碗讓給別人的地方,我看總裁您還是別幫她了?!?br/>
周康現(xiàn)在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好像這次他們總裁突然間就要回來了,這人好像是沖著洛熙去了。
難道是在美國那些日子里,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洛熙做了什么得罪他老板的事情嗎?
周康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就憑著洛熙是洛然妹妹這一條,到底是結(jié)了多大的仇,才會讓他們總裁,對洛熙有這么大的反坑情緒。
“通知一下,傅氏所有分公司和門下店鋪,都不許招聘這個叫洛熙的女人。”
周康仔細聽著,頓時這額頭又冒了一層的冷汗。
這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剛死了一個陸琳湘,怎么現(xiàn)在就突然換成了洛熙了。
老板這么吩咐了,自然周康也沒有任何怨言,趕緊把這件事情吩咐下去。
“夫人已經(jīng)在老宅準備好了,說您下飛機,就直接過去!”
“不用了,先回公司?!?br/>
周康剛一說魏青蓮的事情,沒想到傅錦年就直接給退了回來。
見壯,他也只好偷偷和魏青蓮解釋了。
傅錦年回到公司不久,自然就接到了容衍的電話。
“什么事?”
“看來你沒失憶啊,騙人的吧。”
容衍一開口,就直接忍不住奚落。
他就說嘛,失憶這么老土又扯蛋的玩意,傅錦年怎么會這么容易中招。
現(xiàn)在看來,自然是傅錦年自己故意的。
為了拐老婆,他也是夠拼的,這么謊廖又鬼蛋的謊話,他竟然也能演下去。
容衍嘴里的奚落很明顯,傅錦年微微皺了眉,臉色冷了下來。
對于容衍能拆穿他,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反應(yīng)過來。
“沒事掛了。”
“過來八度喝酒,我有事要和你聊聊,你都出去鬼混這么久了,難道還不和我們交待一下事情經(jīng)過嗎?”
容衍的消息很快,自然傅錦年什么時候落機,他也一清二楚。
說完他也沒有功夫和傅錦年廢話,直接掛了手機。
傅錦年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將手里的文件夾合上。
起身,拿過一旁脫下來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他不在公司,周康和容錚都把傅氏處理的很好,雖然每天他都會視頻交待周康公司每天的事情,但是他走了這么多天,畢竟公司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的問題。
傅錦年一進八度,就有人將他帶進包間里。
里面早就已經(jīng)多了兩個人,自然是容家二兄弟。
只看了容錚一眼,那家伙就心虛的往外跑了。
不是容錚多話,容衍怎么可能看出他裝病這種事情。
“你回來了,怎么也不主動和我們打聲招呼,演戲演這么久,傅總怕是演投入了吧!”
容衍見傅錦年坐下,自然的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傅錦年胃不好,所以酒喝得越來越少。
容衍到是一幅很興趣的看向傅錦年,覺得他這么陰險的招都能想出來,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和陳小姐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
一提到這個陳青,容衍的俊臉都綠了,再也保持不住自己原本風-流倜儻的樣子。
有比他更可笑又狗血的事情嗎?
他竟然相錯了親,相親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相親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個陳青。
看到容衍那難看的樣子,傅錦年到是也沒有多和他拐彎,直接道:“我知道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是誰,我在美國見到她了?!?br/>
果然,容衍臉色一僵,難看過后,眼里帶著明顯的期待。
他容衍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那樣對待,不報仇,他都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
“她原來在美國,難怪我根本在國內(nèi)找不到她的信息?!?br/>
容衍眼底閃過一道暗芒,危險無比,便又透著一絲詭異的陰悸。
傅錦年到是一點也不意外他會這樣,畢竟一個男人想要找到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執(zhí)念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那個女人你別想了,想整她你拼盡整個容氏也不可能,她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你想要追她的話,我到是可以幫幫你。”
傅錦年這個冷傲又欠扁的態(tài)度,容衍自然也不怎么理會。
但是他的這番話,卻對他很有吸引力。
“身份不簡單?”
“美國白家的千金,清朝晚期皇族,我這想這個信息,你應(yīng)該能查到的不少。”
傅錦年自顧自的說道,算是他這個朋友,幫得他的一個小忙。
傾身拿過桌上的那杯紅酒,傅錦年輕晃了兩下,注視著杯子里濃紅的液體,這才低頭輕抿了一口。
濃郁的葡萄酒香在唇齒間快速流轉(zhuǎn)開來,滑過舌苔和味蕾,帶著久久回蕩留戀的香味。
容衍的臉上果然神色凝重,似乎對于這個身份,他也表示很意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容衍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意外,最要的是,這個信息,還真是讓他意外了一下。
“容總努力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傅錦年將手里的酒一欣而盡,起身離開。
容衍看著傅錦年的背影,皺緊眉心,半晌才沉聲道:“你比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br/>
“總裁,剛剛洛熙小姐去了老宅?!?br/>
周康見到傅錦年出來,趕緊跑到他跟前,將自己剛剛接到的信息報了上去。
因為傅錦年對洛熙的態(tài)度,周康這次留了個心眼,特意讓人多看著洛熙一些。
不過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好像這件事他還做對了。
“去查一下洛然當年的殺人案,我要最詳細的資料?!?br/>
“當年的案子,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嗎?”
周康愣了愣,如果當初警方都沒有查出來,他們還能查到什么。
最重要的是,當年在場的只有洛然自己,根本沒有目擊證人。
都已經(jīng)十年了,那時洛然生活的是貧民窟,連一個監(jiān)控都沒有,除了洛然自己一口認罪,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能證明什么。
“讓你查很困難嗎?”
“沒有,我馬上就去查?!?br/>
周康看到傅錦年的臉色,頓時后尾巴骨一緊,立馬低頭打開車門,送傅錦年回到洛水別苑。
張媽見到傅錦年回來,還一臉意外,看到他只是一個人,沒有洛然跟著回來,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沒有敢多語。
傅錦年剛剛回來,魏青蓮的身影就跟著追到了洛水別苑。
“我聽說你在美國出了意外,為什么不讓我趕過去。”
魏青蓮將傅錦年身上里里外外仔細看過,發(fā)現(xiàn)他沒有一點事后,這才跟著松了口氣。
但是想到傅錦年在美國出事的事情,魏青蓮的臉色還是難看到了極點。
“洛然說你失憶了,錦年你……”
“媽,你和洛然沒少聯(lián)系,是為了我的事情嗎?”
傅錦年一句話,就將魏青蓮心里所有的疑慮給打斷,看著眼前自己的兒子,哪里像是失憶的,根本就像是來尋仇的。
一幅針鋒相對的樣子,讓魏青蓮心里更加的氣結(jié)。
看向傅錦年的眼里,自然也生了幾分氣惱。
“你就是這么和我說話?!?br/>
魏青蓮臉色難看,卻因為傅錦年的質(zhì)問,更加的生氣。
“為了洛然你看看你是什么樣子,醫(yī)生說過她以后很難生育,你執(zhí)意要跟她在一起,是想讓我們傅家絕后嗎?”
“誰說她不能生育,她如果不能生育,那我們的孩子,都是怎么來的?!?br/>
傅錦年不禁不慢的開口,魏青蓮還想要苦口婆心的心思,頓時就跟著愣住了,看向傅錦年皺緊眉心,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你說什么?你和洛然怎么有孩子……可是李醫(yī)生明明說過,洛然她……”
魏青蓮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卡在了喉嚨里,傅錦年將手機拿到她面前,手機上是傅錦年和一個小男孩的照片。
兩個人很高興在做模型的樣子,地方她很陌生,應(yīng)該是在美國照得,可是那個小男孩的五官,卻讓魏青蓮怔了半晌。
“怎么會,這孩子!”竟然和傅錦年小時候的樣子這么一樣。
“如果這真是你們的孩子,為什么她一直不說,如果洛然早說的話,或許……”
魏青蓮說著,臉色漸漸沉下來。
就算是她早就知道,恐怕她也沒有打算對洛然好過。
是這個女人害死了她的老公,害了她的兒子,就算是現(xiàn)在有了孩子,她也不能原諒她。
“明天我會親自飛美國,把這個孩子要回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她更沒有理由還帶著我們傅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