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過她哪里?”宮北曜步步緊逼。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冷硬,如同來自地獄的羅剎。
“我……我不記得了……”男人b被逼退在了角落里,嚇得腦??瞻?。
因為她剛才掙扎都太過于劇烈,他捂過她的唇,也掐過她的手臂……
“哪只手碰的?”宮北曜冷冷地追問,雙瞳閃爍著陰冷可怕的寒光。
男人b嚇得不知所措,“我真的忘了……我剛才太緊張了……”
“既然不知道,那就都打斷吧!”
宮北曜話音未落,便一手折斷了對方的左手,接著,又折斷了對方的右手。
“啊……啊……”
男人b歇斯底里地尖叫。
宮北曜轉(zhuǎn)而走向了想要逃走的男人a。
男人a沒想到宮北曜玩真的,不由嚇懵,他吞了吞口水,慌亂地解釋,“宮……宮少,是她不要臉,是她勾引我的,我真沒碰她,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
“你說她,什么?”
不要臉?勾、引?
男人a覺得宮北曜的表情有些震動,于是連忙繼續(xù)說道:
“是真的,她好騷,一直貼著我求我要,我不給她,我真的沒給她。這種女人實在太浪了,我是為你好才跟你說,宮少,你還是離她遠點,免得她在外面亂來把病傳染給你……”
宮北曜不等他說完,便一腳踹翻男人a,狠狠踩住他的下身。
“就憑你,還妄想她求你?”
她甚至連他都不會求??!
他狠狠地用力地踩住男人a,仿佛要將他踩碎。
男人a只覺得劇痛無比,整張臉慘敗至極,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五官痛苦地扭曲著,乞求他放過自己?!安弧弧魂P(guān)我的事……”
宮北曜拿著刀狠狠逼近他,男人a嚇得不知所措。
宮北曜一把刀插在他右腿上,軍刀旋轉(zhuǎn),生生在他腿上剜出一個洞來!
“啊——”男人a尖叫:“我錯了,宮少,我錯了,我不該染指你的女人,我錯了……放過我,放過我!!”
他居然說——染指???
宮北曜的全身宛若有血氣上涌,他狠狠地將軍刀從男人a的腿上拔出來,冷冷說道:“若不是她不希望我的手上染上鮮血,此刻,這把刀就不是插在腿上,而是你的心臟!”
宮北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男人a震驚地瞪大雙瞳,大腿的劇痛還讓他忍不住尖叫連連。
然而,宮北曜還不等男人a緩過神來,便又在他的右腿也剜了一個洞。
男人a想跑,雙腿卻根本動不了,他拼命地移動著身體,可每次能夠挪動的位置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在這個時候,宮北曜按了一下手表上的按鈕!
一個保鏢從天而降。
“宮少,有什么吩咐?!?br/>
“既然他們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替天行道,沒收他們的作案工具,拿過去喂狗。”
宮北曜擰眉,冷冷說到這里,雙瞳充滿了血絲,他繼續(xù)補充一句:
“等折磨夠了,再給我扔到天池喂鱷魚!”
————
【大家別怕……不會是你們想的那樣,千千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