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呵呵”
jane將手里的碗碟擺好,走到齊然身前蹲下,伸手要去抓齊然的手。
齊然抽回手,jane抓了個空。
jane扯了扯嘴角疑惑的看著她,昨晚兩個人都那么親密了,而且是在雙方清醒的狀態(tài)下。
現(xiàn)在齊然又是一臉的排斥,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時齊媽媽從廚房走出來,喊兩人吃飯。
jane笑了下,沒說什么,起身推齊然吃飯。
敏銳的齊媽媽一眼就看到女兒脖頸上若有若無的紅吻痕,連她自己也說不好是什么心情,只是比較于面子之類的東西她更關(guān)心女兒的幸福。
或許刨除性別,jane的確是最適合自己女兒的人。
“jane,呵呵,我叫你小簡,阿姨一把年紀了說英文總感覺怪怪的?!?br/>
齊媽媽沖一旁緊著給齊然夾菜的jane說道。
“嗯嗯”
jane連連點頭,“阿姨你喜歡叫我什么就什么,回頭我讓齊然幫我起個z
國名字?!?br/>
“呵呵”
“嗯”
“昨晚睡的還好嗎?”
齊媽媽問的時候,眼睛不禁瞟了女兒一眼。
齊然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臉一紅,咽在嘴里的粥一下子嗆到,“咳,咳,咳......”
jane趕忙抽出紙巾遞給齊然,一邊輕拍齊然的背一邊笑道,“你怎么吃飯跟小孩子似的,呵呵,這也能嗆到,又沒人跟你搶。”
齊然接過紙巾,狠狠剜了jane一眼,心想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老媽這是在試探兩人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哎~
不用自己說,恐怕老媽也能猜到,還是趕緊把這事解決好了,省得她再瞎操心。
齊然想著。
原本剛剛因為齊然突然間的打岔,話題就算繞過去了,誰知道jane好死不死的竟然接上了齊媽媽的問題,這可讓齊然氣的恨不得活劈了她。
“阿姨,我昨晚睡的超好,呵呵”
“別看我是a國人,但我一直很羨慕z國人這么家庭氛圍?!?br/>
“看到您和叔叔這么幸福,還有一個像齊然這么漂亮又可愛的女兒,讓我這個習慣一個人生活的,都想趕緊找個人成家呢?!?br/>
jane滔滔不絕的沖齊媽媽說著,她雖然沒和齊媽媽挑明過自己和齊然的事,但也算是心照不宣了,這么說應(yīng)該夠明確了?
意思是說,我想娶你女兒,要成家,不是鬧著玩的。
jane說著,眼睛時不時的就往齊然那兒看,看得齊然直蹙眉,更加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吃過飯,齊然冷冷的沖jane說道,“你推我下樓逛逛?!?br/>
jane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她先將齊然扶下樓,然后再回去取輪椅。
小區(qū)里突然多出一個陌生的面孔,還是金發(fā)碧眼的外國美女,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過往的大爺大媽,上學上班的,全都默契的向她們投來注目禮。
齊然被看的有些不舒服,提議道,“我們?nèi)ツ沁叺墓珗@?!?br/>
jane嘴角微微上揚,點點頭,“好?!?br/>
因為已經(jīng)過了晨練的時間,小公園里稀稀落落的沒幾個人,總算是落的清凈。
“jane”
“嗯?”
jane停了下來。
齊然吸了口氣,說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br/>
“呵呵”
“我誤會什么?”
jane問道。
“反正,我們倆不可能?!?br/>
齊然說道。
“不可能?”
jane眉頭緊鎖。
“嗯”
齊然點點頭,“你也別在乎我媽媽做的,她以為…”
齊然頓了頓,“以為我們是那種關(guān)系。”
“呵呵”
“我們是哪種關(guān)系?”
jane問道。
齊然看著jane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么,可又有些不忍。
有些話說出來,注定是傷人傷己的,她現(xiàn)在每說一句話都要心痛一次,拒絕自己喜歡的人,這真是天底下最傻最白癡的行為!
“齊然”
jane雙手扶住她的消瘦的肩膀,“你到底在想什么?”
“嗯?”
“我們難道不是那種關(guān)系嗎?”
jane心里的火從剛才就一直壓著,她以為齊然終于接受自己了,早上醒來時,對方就乖乖的窩在她的懷里,一切都那么真實。
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用心,有過那么多次的戀愛經(jīng)歷還從來沒因為愛情這么辛苦過,可她覺得值得,因為是自己認準的人。
而現(xiàn)在呢?就像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到讓人承受不了!
她自認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她不明白齊然還在別扭什么?
這不禁讓她懷疑對方的用心,是在欲擒故縱嗎?一方面通過顧青告訴她愛的人是自己,另一方面卻在兩人剛上完床,就翻臉不認人。
jane可不是像“顧青”那樣的白紙,圍在她身邊的人很多,有門當戶對的也有想攀高枝的,那齊然到底是哪類呢?
她不想去懷疑齊然的動機,就像你不會允許任何當著你的面說你女朋友的壞話一樣,但誰能告訴她一個答案呢?
齊然到底要她做怎么做,才能接受她?
“jane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齊然疼的不禁蹙眉。
“對不起,我”
jane松開手,嘆了口氣表情很沮喪,“我剛才失態(tài)了”
齊然揉了揉肩膀,搖搖頭。
“你,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jane本來是想說自己知道一切,包括她說喜歡崔逸是假的,她喜歡的是自己等等,但話到嘴邊又想起顧青,怎么也不能把朋友給賣了。
她心里暗嘆自己真是著魔了,每次發(fā)誓不再妥協(xié)可總是一遍一遍的放低姿態(tài),甚至是有些祈求的成份,沒辦法誰讓自己喜歡上這個人呢,所有的驕傲都要暫時放一放。
齊然看了jane半晌,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我愛的人不是你,你知道的?!?br/>
“呵呵”
jane笑了,她是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拆穿她的謊言嗎?可為什么要說謊?
“你,是不是因為你的腿......”jane想唯一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了,她怕拖累自己?所以才拒絕的,嗯,一定是!
齊然聽了jane的話邊笑邊搖頭,“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那么偉大?!?br/>
“是嗎?”
jane不相信的問道。
“嗯”齊然點點頭,這個她還是很有底氣的,她和jane之間的差距從一出生就存在,又何止是一條腿的事。
jane半天都沒有說話,像尊雕塑似的站著,齊然偏過頭眼睛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出神。
“那好,你做我的情人”
jane淡淡道。
齊然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對方說的很清楚,甚至比一個z國人說的還讓她明白。
“呵,你......”
沒等她開口,jane猛然俯身,雙手強行抱著齊然的頭吻上她的嘴唇。
齊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坐在輪椅上身子拼命的扭動掙扎,但本來她坐著,jane站著,這樣在兩人抗力的時候,她完全處于弱勢,根本就是徒勞的。
在jane把舌頭探進去的一霎那,齊然閉上眼睛一狠心用力咬了一下,一股腥甜瞬間填滿兩人的口齒之間。
jane吃痛的捂著嘴后退了幾步,“你,呵呵,呵呵”
jane怒極反笑,蹲到地上笑了好一會兒,等到她再次抬起頭看著齊然,眼圈已經(jīng)紅了大片,只是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緊緊的握著拳頭,好讓自己不要委屈的哭出來,她是真覺得自己委屈,委屈透了,這完全是莫名其妙嗎?
“我,我要回去了”
齊然說著,轉(zhuǎn)動著輪椅,她也在強忍著,吐出的那幾個字是她最后能發(fā)出的聲音,她怕說出了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她終究是愛自己勝過jane,因為她不敢承受得到又失去的痛苦,她的驕傲和自信早就伴著那條被鋸斷的小腿灰飛煙滅了。
“你還想不想幫崔逸!”
這是jane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不管齊然的意圖是什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豁出去了,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到自己身邊。
果然齊然停了停,背對著jane問道,“你什么意思?”
“哎~”
jane心里又是一疼,如果不是顧青親口告訴她,還有前些天她親自試探過崔逸,她到真的會相信齊然愛的人是崔逸而不是她。
“林醒背地里做了很多事,顧青現(xiàn)在脫離了顧家,唯一能幫到她的只有我!”
齊然蹙了蹙眉,她知道jane沒有唬自己,問道,“你打算用小逸來威脅我嗎?”
“嗯哼”
“是!”
“你只要答應(yīng)做我的情人,我就幫她擺平林醒!”
jane說道。
“多久?”
齊然問道。
“什么多久?”jane問道。
“做你情人要多久?”齊然問道。
“呵呵”
“有那么困難嗎?還是你真的很煩我?”
jane答非所問道。
齊然沒有回答。
“好,五年!我只要你五年,怎么樣?”
jane說道。
“讓我想一想可以嗎?”
齊然問道。
“好啊,我明天這個時候等你答復。”
jane說著上前貼在齊然的耳邊,邪魅的笑了笑說道,“你擺脫不了我的,呵呵?!?br/>
第二天上午,齊然打電話給jane告訴她自己同意了。
齊然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可她自己也在懷疑,真的只是為了崔逸嗎?
不過她這么干脆的答應(yīng)jane,倒是讓人某人胃里的酸水泛濫成災了。
再好欺負的人被逼急了也會反抗的,更何況jane并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她會發(fā)揮一個商人的潛質(zhì),一點一點榨干齊然的所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