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這個時間還沒有到飯點,但是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呢,吃飯就是一個借口罷了,至于吃不吃,這都無所謂。
"平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吃飯?。?quot楊青科在旁邊問道。
秦平笑道:"帝家飯店,算是這里最好的飯店了吧。"
一聽這話,車上的人就個個都興奮了起來。畢竟他們很少出來吃飯,就算是在三角區(qū)的時候,吃飯也沒他們的份。
很快,車便來到了帝家飯店的門口。
這輛房車一停下,便有許多人往這邊看了過來。
因為在帝家飯店吃飯的人,都是比較有錢的,所以便有人過來問道:"先生,你這車是從哪兒買的?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秦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當時他還怕有啥陰謀呢。
不過仔細一想,這車上也沒什么東西,讓他看看也無所謂。
"可以。"秦平點了點頭。
此時,在帝家飯店的門口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了,見秦平過來了,那幾個人便連忙迎上來問道:"請問是秦平先生嗎?"
秦平笑著點了點頭。
"吳總已經(jīng)在等您來。"那兩個人連忙給秦平打開了門。
爾后,秦平帶著這幾個人便走了進去。
當時那吳康正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呢,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一直在陪著笑臉,而吳康呢,顯然就輕松多了。
秦平眼睛一掃,就能才出來這兩個人地位的差距:搞不好這個中年人。有啥事兒得求著吳康。
他跟楊青科阿山等人走過去坐了下來,這一坐下,大廳的沙發(fā)基本上就滿了。
至于吳康呢,他則是笑著說道:"來了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說完,他起身指著那個中年人道:"這位就是咱們帝家飯店的老板,這帝家飯店可是我們這兒最豪華的飯店了。"
那中年人連忙訕笑著跟秦平點了點頭,說道:"你好,你好。"
"至于這位嘛,你可能不認識,但你指定聽說過他爸的名字。"吳康笑道。
秦平知道,這個吳康呢,是想替自己吹吹牛逼。
"他就是浙東省首富,周惠民唯一的子嗣,秦平。"吳康淡淡的笑道。
那中年人連忙起身,跟秦平握手道:"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啊。"
秦平見到他這幅態(tài)度,心里面還有點疑惑呢,為啥呢?因為這個中年人的態(tài)度有點太卑微了。
"我已經(jīng)為你們安排好房間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上去吧。"這中年人開口道。
"好。"吳康伸了伸手,示意秦平先走。
上了樓之后呢,飯菜就開始往上端。
這屋子里面,還有幾個身穿旗袍的服務(wù)員,她們站在邊上,面帶職業(yè)笑容。
當時那中年人還跟秦平說:"您要是看上了哪個,就帶走哪個。"
"你啥心眼???沒看見我還坐在他旁邊呢?"蘇夢清頓時有點不樂意的說道。
秦平咳嗽了一聲。擺手道:"我有對象了,謝謝你一番美意哈。"
那中年人則是有點尷尬,他解釋道:"小姐,我沒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問他的那幫兄弟們...."
"真的假的?"楊青科一聽這話就來勁了,他跟旁邊的幾個人說:"沒對象的都趕緊了哈!"
一聽這話,這幫餓狼就紛紛起身,向著那幾個旗袍美女走了過去......
此時,在這帝家飯店地樓下,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車一停下,便看到背頭他們走了下來。
"媽的,我的嘴都這逼樣了,還吃啥飯啊。"那個嘴賤男捂著嘴罵道。
背頭掃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吃就滾蛋,別比比。"
說完,背頭便往這家飯店里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迎面遇上了一個青年。
背頭見到這個青年后,立馬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的說道:"吳哥,您咋在這兒呢?來這兒吃飯啊?"
這被稱作吳哥的青年點了點頭。說道:"我爸在樓上請人吃飯呢,你爸也在,我這正要上去呢。"
背頭一聽這話,連忙說道:"吳叔叔這是請誰吃飯啊?待會兒我也上去看看。"
吳哥沒有接這話茬。他撇了這幾個人一眼,說道:"這小子嘴咋回事兒啊?讓人整的跟個比似的,跟人干架了???"
背頭訕笑道:"剛剛在蘇州園林那兒遇上一個小子,我這正找他呢...."
吳哥哦了一聲,也沒搭理,扭頭就去了電梯的方向。
背頭也沒好意思跟著,便心思著坐下一趟。
"咋感覺你這么害怕他呢?"嘴賤男問背頭道。
背頭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家酒店最近出了點問題,環(huán)保,衛(wèi)生那頭都在找茬,我爸正靠著他爸幫忙,你說我能不怕么?"
一聽這話。幾個人就明白了。
這段時間整頓,很多五星級酒店都不合格被關(guān)門了,更何況是這背頭。
另外一邊,秦平?jīng)]怎么動筷子,倒是楊青科他們個個狼吞虎咽。
咋說呢,這幫人還是挺有野性的,他們一只手抱著旗袍女,時不時地還要喂人家一口。
秦平把臉湊到蘇夢清那兒,小聲說道:"要不我也喂你吃一口,行不?"
"去去去,不嫌害臊,太矯情了。"蘇夢清連忙擺手道,"自己又不是沒有手,咋還得讓人喂。"
"那要不你喂我吃吧..."秦平壞笑道。
"你也不怕人家笑話。"蘇夢清盯著秦平看了一眼后,她忽然用筷子夾起來一口菜,說道:"張嘴。"
秦平吃了這一口菜后。心里面那個美啊,用舌頭舔了好幾下嘴唇才算完。
"我去,你至于嗎?"蘇夢清見秦平這樣,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秦平得意的說道:"你夾的菜格外好吃,我還要!"
蘇夢清也沒有拒絕,甚至一口一口的喂了起來。
為什么這么做呢,其實目的就是給吳康看看。
而蘇夢清心里面也明白,之前他和吳飛爭奪自己的時候就在邊上看著。現(xiàn)在呢,自然是要幫秦平長長臉了。
酒過三巡,這吳康開始說跟吳應(yīng)輝的合作。
他說這次合作終止以后,兩個人可能就不會再有啥交集了。
"將來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和周總合作。"這吳康端起來酒杯笑道。
秦平仰頭喝完這杯酒后,便擺手道:"我先去一趟廁所。"
這飯店的老板見狀,連忙用眼神示意門口的旗袍女,讓她帶著秦平過去。
走出去以后,那旗袍女就緊緊地跟在秦平身后,秦平瞥了她一眼,說道:"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
"這...我怕您找不到路..."那旗袍女小聲說道。
秦平擺手道:"我說了,不用你跟著,回去吧。"
那旗袍女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
秦平去廁所撒完尿。正在那兒洗手的時候,鏡子里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呢,那就是背頭了。
背頭看到秦平后也是一愣,接著罵道:"臥槽。老子正在找你呢,你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秦平笑了笑,他轉(zhuǎn)過身來問道:"怎么?挨打沒挨夠?"
說完,他還把手上的水,擦在了這背頭的西服上。
背頭臉色微微一變,當即罵道:"你找死是吧?這家飯店是我爸開的,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走不出去,你信么?"
秦平當時打量著這個小子,心里暗想道:"這小子是那飯店老板的兒子?人家請我吃飯,我再打人家兒子,好像不太好。"
想到這兒,秦平就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了,當即扭頭往廁所外面走去。
但背頭不知道秦平的想法,他還以為秦平害怕了呢。
所以,他便快步追上來,從后面踹了秦平一腳,罵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