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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ury.
士涼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執(zhí)著盛有些許紅酒的高腳杯。
他走神了,想起了很多。是煊在他印象里的每一次出場,無論從著裝到氣場,哦除了他跳樓自殺那次,都是精致又風雅的。從他high出朕戎百倍level的武力值,再到他上帝視角卻從不干預任何事的從容與淡漠,士涼以為這哥們才是最具帝神氣質(zhì)的賢君。
除了愛嫖.娼。
美人是煊愛美人,這件事士涼還真不清楚。雖然從是朕口中略聞一二,得知是煊是哥仨中最早熟的那個,以前還搞過埃及艷后。但百聞不如一見,今天士涼算是見識了。
爵士鋼琴的曲調(diào)伴上架子鼓在這晦暗的空間回響,在響起第七首的時候,是煊收到了第三杯來自某桌美女小姐送的酒。
“呵。”士涼抿了酒,心里放了嘲諷。這哥仨,暴怒、色.欲、懶惰,七宗罪里三位帝神占一半。
士涼的沙發(fā)在角落的一處安靜幽暗位置,他望著唯一喧鬧明亮的地方——吧臺,是煊正和他新交到的三位女伴談笑風生。
“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這樣。”士涼身旁的沙發(fā)陷了下去,dj單手搭在士涼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我以前以為,你是我見過最浪的那個,看來不是,有人要打破你的泡妞記錄了toki~”
士涼搖晃著杯里的紅酒,一聲toki能喚醒他很多記憶。自從十幾歲認識了dj,殺人越貨肉林酒池,toki的童年在常人眼里就是一個大寫的糜爛骯臟。戰(zhàn)場上是殘酷的,堪稱地獄。對toki來說,人間就已經(jīng)是天堂了。每一次結(jié)束任務(wù),toki就會和dj來‘人間’找樂子,有時是為了疏解疲倦,有時則是為了麻痹神經(jīng)。
當然,美人兒是真的愛的。
總而言之,自小開始攢經(jīng)驗的toki,無論是泡妞,還是拼酒上,都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誰。直到前天聚蘭閣喝酒被煊哥carry,尋了個幽靜的角落,敲出gg。
“沒關(guān)系dj?!笔繘鰧⒕票旁诖罄硎_面上,“至少你還是我所見過的人當中,最人渣的那個?!?br/>
“謝謝~”
2
當爵士樂循環(huán)回第一首的時候,浪煊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你怎么自己回來了?”t小作調(diào)侃,“今晚不給是朕找個嫂子么?”
浪煊打了個酒嗝,搖搖頭。d大作嘴角咧出嘲諷的弧度,雙手卻抬了起來。
士涼不明所以,卻見醉酒的是煊左腿絆倒在右腿上,恰好撲到沙發(fā)上。不,準確說,恰好撲到dj懷里,dj還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伸手接住了。
你們什么時候這么默契了??!dj你早就是老煊的左腿要絆到在右腿上了嗎?。?br/>
是煊翻身躺平,枕在dj的大腿上。士涼有些疑惑,“煊哥你喝多了?”
不能夠啊,那天在聚蘭閣你都一派鎮(zhèn)定,今天這才哪兒到哪兒??!
“啊...”是煊用手背搭在額頭上,眉頭緊皺,“吧臺的高腳凳會轉(zhuǎn)的,大意了...”
“轉(zhuǎn)完你就酒勁兒就上來了...”
“恩...”是煊點點頭,頭暈。
士涼死么咔嗤眼,你到底是有多怕轉(zhuǎn)圈圈啊......總覺得,找到了打敗帝神的要領(lǐng)呢。
“那今天就這樣吧?!闭f著,dj抱起是煊,“我?guī)н@家伙找個房間休息下?!?br/>
士涼點點頭,目送了兩人離去的背影??傆X得...哪里不對呢...
3
等等!你們不是來陪我排解被是朕欺壓后的憤怒嗎?!怎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了!!
士涼懵逼壞了,他覺得最近dj和是煊的畫風越來越看不懂了。
事實上,d煊已在尼布羅薩居委會年度邪教cp選拔賽中,以傲人的成績在雙子,皇萌,d朕,萌剞,dt,將戎,煊明等排列組合邪教中脫穎而出,榮獲繼《小明是怎么死的》后《走‘基’層之諸神工作日記》系列又一部力作的主cp獲得者。
也不怪士涼沒反應(yīng)過來‘d煊成為頭號cp支線’的慘烈真相,在座的各位沒有人會往那個方向想。別說士涼不懷疑,就連洞察力過人的是朕都沒多想。
嚇死他!
就這樣,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對成功讓t小作失落了。這種失落和失戀的感覺有些像,但本質(zhì)上不同。對于t小作來說,d大作曾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常常利用虛無的能力淡化身邊人關(guān)于他的記憶,所以toki之名人盡皆知,卻不知蹤落。唯獨dj這人有意思,toki和他處得來。這兩人是戰(zhàn)場上過命的兄弟,生活上的狐朋狗友,互損互拆臺,偶爾還有點色.情。雖然曖昧,但也沒人想越過那條線。dj誰也不愛,toki也不想去愛誰,但dj曾想過睡toki是真的,可惜打不過。
就這樣,toki發(fā)現(xiàn),如今陪在dj身邊花天酒地的人不再是自己了。他覺得自己失去了一起為非作歹的好朋友,雖然是個人渣;但花樣作死這事兒dj簡直是最佳搭檔,雖然是個人渣。
士涼憂郁地穿過舞池,從地下酒吧來到了三樓。這里是大名鼎鼎的‘罪惡都市’,全球連鎖的地下會所,士涼是這里的??土?。
他輕車熟路地來前臺,酒后犯困,他想開個房間睡一覺先。將vip卡放在臺面上,“您好,麻煩..”
“二叔?!”
士涼話沒說完,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二叔,你怎么在這兒?”
士涼覺得這句話像是對自己說的,他云里霧里轉(zhuǎn)過身,更雨里霧里了。眼前的是一個高個子的小青年,穿著高中生校服,膚色偏黑。
二叔?士涼四周瞅瞅,難道是說我?
六月jun向前幾步,抓著士涼的肩膀,“這種不干不凈的地方怎么會看到你,你是來嗑嗶——的還是嫖嗶——的?我還是個未成年人,這對我幼小的心靈影響多大啊二叔!”
“不是...我...”
“再說你來這種地方,慶應(yīng)知道嗎?肯定會把你開除的,你被開除了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想收養(yǎng)你,我養(yǎng)你就會把你養(yǎng)胖,你胖了你就變丑了,我還是個未成年人,你怎么能拿這種未來打擊我呢二叔!”
這都什么跟什么?。∈繘鲇X得自己的腦回路轉(zhuǎn)速不夠,有點跟不上眼前這個高中生。不過聽到慶應(yīng)兩字,士涼多少明白了。敢情這位是他哥士冥的熟人。
雖然不清楚哥哥什么時候認了這么一個帥侄子,但看小帥哥一口一個‘二叔’叫的這個殷勤,士涼實在是不忍心破壞士冥那‘正直純良’的家長形象。
“那個...好孩子你聽我說,我今天是陪朋友來的,那個...”
“把這張卡的消費記錄傳到我郵箱里?!?br/>
jun沒等士涼解釋完,拿起士涼放在臺面上的vip卡遞給前臺。士涼記得,像‘罪惡都市’這種地方在客戶信息安保方面把持得非常嚴格。這類信息都是加密的,就算罪惡都市的高層管理也無權(quán)查詢客戶的消費記錄。
“你拿不到記錄的?!笔繘鎏嵝?,一個小屁孩不好好上課,來這兒搞什么?
叮,只聽jun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瞟了士涼一眼,低頭看手機。
士涼十分好奇,傾著身子湊過去。好家伙,滿屏馬賽克。從他十四歲開始至今的飲嗶——、賭嗶——、嗶——、嗶——還有嗶——等一系列好孩子請勿模仿的不健康消費統(tǒng)統(tǒng)記錄在案。由于那時候他的賬戶名稱登記的是toki,jun為了確認是本人,又調(diào)出照片。
恩,長一樣。
“二叔!”jun舉著士涼的鐵證,“沒想到你是這種二叔!你不但嫖嗶——還花樣嫖嗶——你不但聚眾群嗶——還一人多嗶——你不但sm嗶——還用道具——,你作為我唯一的監(jiān)護人,你知道你這樣嗶嗶——,對我這個未成年人健康的心理成長有多么大的負面影響嗎?!”
士涼嘴角抽搐,“孩子你只是單純想說嗶——這個詞吧?”
“你不加上點馬賽克我都不好意思說你!”jun將手機舉到士涼眼前,“什么,be,dp,smalltits,squirt,花樣可真不少啊,我還是個純潔的未成年人,你真是太傷我心了!”
“純潔未成年人不會懂這些詞的意思吧...”士涼抹了一把虛汗,弱弱地問,“那個...你怎么能查到這些資料的呀?”
豈可修,一定要找罪惡都市的老板把這些資料徹底刪掉!
jun放下手機,淡漠道,“我是這里的老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