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你輕點?!蔽覔]舞著拳頭,抬腳就想往那張漂亮的臉重重喘過去。
“別亂動,不用力,怎么去淤青?”林默無視我的拳頭,一把抓住我的腳又揉了起來。
“這才幾天,已經滿身是傷了?!绷帜隽伺鲈俅谓壣系耐米佣洌艾F(xiàn)在上個藥都要花半個時辰,下次再努力點,爭取一個時辰?!?br/>
我嘴角抽了抽,“不如我努力點,干脆不用你上藥?!?br/>
林默揚唇笑了起來,輕輕將吻落在我唇上,柔聲道:“那你可要加倍努力了?!?br/>
我臉一紅,捂著嘴唇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默。
“七日之期也快到了,今晚來這找我?!绷帜┫律?,看在外人眼里,如同他在安撫我似的。
我不甘心地小聲嘟囔:“我都傷痕累累了,你也下得了手?!?br/>
卻被林默這千里耳聽得分明,抬眸望了望我,一臉痛心疾首道:“好吧,是我太勉強你了?!?br/>
這回輪到我心情不快了,語氣帶著指責道:“怎么你以前不說勉強了,是不是要我痛得撕心裂肺來求你,你才肯救我?!?br/>
林默搖了搖頭,苦笑道:“果然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斯居然罵我,我氣鼓鼓地翻身而起,一把掰過林默的腦袋就吻了上去,用力過猛的結果就是我和他同時發(fā)出了痛呼,以我的慘叫聲尤甚。
“你的牙齒撞上我的牙齒了。”我撫著嘴巴,淚眼婆娑。
耳際傳來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林默長臂一伸,我感覺我被溫柔地抱在了懷里,淡淡的檀香縈繞,那眼眸如皓月皎皎生輝,看得我心頭微微一動,不自覺地就呆愣在他懷里。
林默的唇輕輕擦過我的唇,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唇上帶著幾分涼意,吻輕輕淺淺地在唇間輾轉舔吮,舌頭被輕輕卷吸著,撫過撞疼了的牙床。
被如此溫柔地對待,我心跳砰砰作響,過了許久,我漸漸有些喘不過氣,緊緊抓著林默的衣角,卻發(fā)覺他的手臂在不斷收緊。
此時,門外響起扣門聲,打斷了一室的旖旎,我擔心地看向林默,掙扎開來。
林默淡定地把我拉回到他懷里,淡然出聲:“稍等,我在幫唯寧上藥?!?br/>
我靠在他的懷里,聽著林默有些加速的心跳,嘴角上揚,原來也不只我一人在臉紅心跳。
“默先生,殿下召唯寧速去求見?!遍T外人道。
我猶如從頭被盆冷水淋了個透徹心涼。
林默看了我一眼,點了點我嘟起的嘴唇,輕笑道:“都可以掛油壺了,自己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無奈地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邊,不自覺地回頭看了眼林默。
林默仍維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但那雙眼睛卻一直看著我,里面濃濃的陰郁讓我心驚,看到我回頭,那雙漂亮的眼眸又充滿著暖意,琉璃般的眸子如水般純凈,似乎剛才的陰郁是我的錯覺。林默唇角揚起漂亮的弧度,比了個嘴型。
我的臉徹底紅透了,心中又窘又羞,惱怒地看了他一眼,打開門快速逃離,他的唇型分別就是“今晚再繼續(xù)?!?br/>
“殿下,您找我何事?”
樊天行抬眼望了望我,“不是說做我的侍衛(wèi)嗎?你有盡到責任嗎?“
我一頓語塞,的確作為侍衛(wèi),我是失職的,“但我有傷在身,可能也護不了殿下?!蔽依蠈嵔淮?br/>
樊天行吃驚地看著我,笑了笑,“你真以為孤找你當侍衛(wèi)的?”
我心中涌起不詳?shù)念A感。
樊天行朗聲朝外道:“梧雄,過來一下?!?br/>
門外走進一人,正是常以刀指著我的兇神惡傻,如往常一般,瞪了瞪我,那隨身攜帶的刀甚至朝我比了比,如此濃的警示意味,讓我毛骨悚然。
樊天行指了指他,笑著對我說:“我的侍衛(wèi)長這樣,而你”樊天行上下掃了我一圈,“還不夠班?!?br/>
我就知道,我剛想忍下這口氣,可樊天行話風一轉,“不過,當侍從還是可以的?!?br/>
侍從?侍從?那不是宮中太監(jiān)做的事嗎?我堂堂九尾白狐落到做侍從的份上,長老要是知道了,打死我的心都有了。
為了我的小命,我決定據(jù)理力爭一下??蛇€沒等我開口,那把閃著光芒的刀已伸向了我的脖子。
“做侍從是殿下看得起你,不愿意我就在這里送送你?!蔽翌D時腿軟,此時長老是什么,乃至節(jié)操都是浮云了。
我顫抖地說道:“那,那個,大哥,刀劍無眼,看著點小的?!?br/>
見梧熊兄絲毫沒有動彈,我弱弱地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他的主子,感恩涕零道:“謝殿下看重,莫說侍從,哪怕為殿下鋪床疊被、洗衣做飯,都是我三生有幸,不十輩子修的福分?!?br/>
表情之感慨,語氣之深情,足以令日月無光,天地為此動色,可即便如此,樊天行依然沒有下令調離那只熊。
既然如此,看來要下狠招了,我記得異世有一首歌來著,正符合現(xiàn)在這種場合,叫做,對了,叫做,“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為你……”
梧熊嘴角抽了抽,表情抽搐,不知道的以為在對抗著什么,導致那把刀在我脖子上抖了又抖,我也嚇得跟著抖了又抖。
樊天行哈哈大笑,“行了,別唱了,梧熊退下吧?!眲傉f完,梧熊就跑沒影了,就像有洪水猛獸在追趕著他似的。
“唔,既然,你連鋪床疊被、洗衣做飯都愿意為孤做了,那孤怎能辜負你的好意?!?br/>
這是大兇的預兆啊,可我已無力反抗,只能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希望明天會更好,但某人擺明見不得你好。
樊天行微微一笑,下了死咒,“就賜你個貼身侍從,專職侍候孤?!?br/>
聽完,我簡直想淚奔了,從侍衛(wèi)到侍從,再到貼身侍從,這是連升好幾級啊,我激動地恨不得以頭搶地。
我含著兩泡眼淚,顫抖著跪地謝恩,腿上的疼已不算什么了,因為心在滴血,我謝謝你全家。
樊天行見我如此感動,擺了擺手:“起來吧,莫用如此感激孤”,頓了頓,樊天行正色道:“還有以后莫要唱歌了,挺嚇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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