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好像是想到了一個問題,也就對著陶長老說道。
“狂團長,你說的這個也確實是一個問題,現(xiàn)在這傲明已經(jīng)給躲了起來,我們的人在那下方找了幾圈,都沒有能夠發(fā)現(xiàn)了他們,看到他們也是知道,我們遲早也會去找他們,一早也就在躲著我們了,如果他們呢有心不讓我們給發(fā)現(xiàn)了的話,我們想要找到了他,還可真的是不太容易!
陶長老也是皺了皺眉頭,很是同意那狂傲的話,對于他們來說,這個也確實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個問題。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變了,他們在暗,而我們在明,好像我們的行動全部的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樣,就現(xiàn)在而言,我們已經(jīng)不能夠輕易的行動了,畢竟一旦再讓傲明他給逮到了機會,再對我們的人下手的話,我們已經(jīng)承受不了這樣的損失了。”
狂傲對著陶長老不無擔心的說道,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他們狂煞傭兵團的損失也確實是令他不能夠承受。
“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安排好了,再不能夠讓傲明他為所yu為,而且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將他給逮個正著,讓他無路可逃!
陶長老那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冷笑了一聲,對著狂傲說道。
狂傲看著陶長老,好像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也就對著他說道。
“沒錯,如果這一次我們的行動都是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的話,那么我也就有辦法了。我們現(xiàn)在也就來一個請君入甕,現(xiàn)在也就要讓傲明這小子無路可逃,他必須死!
陶長老那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狠狠的說道,那樣子真的是要對傲明yu殺之而后快,而他的嘴角那絲yin冷的笑意已經(jīng)是完全的浮現(xiàn)。
“呼!”
一陣風聲已經(jīng)響了起來,在妙醫(yī)仙的身旁,傲明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看傲明剛剛從外面回來,妙醫(yī)仙立刻也就對著傲明問道,想要從傲明的口中知道最近這外面的境況。
“在外。最近情況很不一般,好像又已經(jīng)有人在對那些傭兵們動手了,在紫山死了之后,他們還在對那些傭兵們動手,這個也就是很令人奇怪的一件事情了,要知道不管怎么樣,他們也會很小心一點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令人有些個不安!
在外面走了一圈的傲明。對著妙醫(yī)仙說道,說完那眉頭緊鎖在了一起,好像這件事情對于傲明來說,還真的有些個困惱。
“你是擔心對方又不知道又有什么yin謀了。”
“沒錯,我也確實是有著這樣的擔憂,不管怎么樣。這在外面我都要查了查他們到底也在做什么,而且如果他們真的還想要對傭兵下手的話,我也是不能夠不管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現(xiàn)在我也是該用到那人來幫忙了!
傲明輕聲的對著那妙醫(yī)仙說道,說完那人稍微沉思了一下,接著再次的對著那妙醫(yī)仙說道。
“你是說孫志……”
妙醫(yī)仙在聽到了傲明的話知道,立刻也就知道了傲明說的是誰了,也就是上次傲明所問的那人。
“沒錯,現(xiàn)在我也就需要你的一件信物,以及你親手書寫的書信,這個第一也就是證明你沒死,第二我是希望,你能夠在信里面能夠表面我的清白,特別是上次那下毒的事情,有你的證明,比我為自己辯訴百遍都要強的多,再者我也希望你能夠再給那孫志留一封信件,能夠讓他幫我,畢竟我跟他根本也就不認識,我怕他不會聽我的!
傲明對著妙醫(yī)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當然他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以備不測而做準備。
“你是擔心這陶長老來的,一旦你跟他碰上,他會在傭兵們面前將你下毒害那些氣師的事情給抖出來!
妙醫(yī)仙在聽了傲明的話之后,也就知道了傲明的一些個想法,也知道了他的擔心,也就對著傲明說道。
傲明眼中一道異樣的光芒一閃,那手緊緊的握了一下,銀牙一咬,對著妙醫(yī)仙有些個沉聲的說道。
“好,只要是對你有利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你等等,很快的我也就好了!
妙醫(yī)仙斜著頭,對著傲明看了看,輕聲的對著傲明說道,一說完,也就轉過了身子,看來也是去做準備去了。
“好了,已經(jīng)準備好了,至于這個信物,我這個胸前的溫明寶玉也就給你了,這個玉佩一直的戴在我的身上,很多人都見到過,我想你只要將他給拿了出來,應該是沒有人認不出它的,而且它還有著凝神靜氣的作用,能夠令人保持清明,對于長期佩戴對人來說,也是有著不小的好處的!
妙醫(yī)仙將掛在脖子上的一塊通透的好像透出絲絲暖意的玉佩跟那信件一齊給交到了傲明的手上,接著對著傲明說道。
“啊,這么貴重的東西,其實你只需要將你身上很普通的一樣東西拿給我也就行了,你放心吧,等這件事情完了,我立刻也就會將這溫明寶玉給還給你的!
傲明看了看手上這一看也就不是凡品的玉佩托在了手上,那眼睛慢慢的抬起,朝著妙醫(yī)仙的方向看了看,接著對她說道。
“不用了,然道你還不知道嗎,這個也就是我送給你的。”
妙醫(yī)仙對著傲明嬌笑了一聲,說道,說完還瞪了傲明一眼,好像是有些埋怨她不懂她的心意。
“啊,這個……這個怎么可以!
傲明有些愣愣的看著妙醫(yī)仙,對著妙醫(yī)仙說道,他不太想要接受這么貴重的東西,況且,這個也還是已經(jīng)跟了妙醫(yī)仙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長時間的東西了,對于妙醫(yī)仙來說一定也是有著不同于一般東西的意義,他又怎么能夠奪人所好呢。
“這個我說送給你了,也就是送給你了,你再說,我也就要生氣了,而且你看看,你就是連那青木鼎都已經(jīng)給讓給,我回送你一件東西,這算的了什么,我還怕這東西送的輕了呢,你是不是也是這么看的,所以也才不要的!
妙醫(yī)仙看傲明好像有些不想要接受她的好意的樣子,那眼睛立刻也就又瞪了起來,對著傲明說道。
“這個當然,當然不是了,好……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先收下,也就算是我替你給保管著,你想要什么時候拿回去,隨時也就可以拿回去。”
傲明看妙醫(yī)仙已經(jīng)將這話給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傲明也實在是沒有什么理由再推脫了,不然傲明也就真的成了嫌棄那妙醫(yī)仙給他的東西分量太輕了,到時候這話實在也就不好說了,傲明也只能嘆了一口氣,對著妙醫(yī)仙說道。
“好,那也就這么的說定了!
看傲明并沒有再拒絕的樣子,妙醫(yī)仙輕笑了一聲,對著傲明說道,在她看來,這個也就已經(jīng)是傲明的了,雖然他已經(jīng)說了,自己隨時也是能夠再收回來的,但是既然自己已經(jīng)是送出去了,那也就沒有理由再要回來,而且只要自己不要回來,那么這個也就相當于是他的了,再者,當妙醫(yī)仙想到了傲明將她之前一直貼身戴著的玉佩給戴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不過她也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只知道,這是一種會令她有些酥麻的感覺。
“好了,你在這里好好的保重自己,那現(xiàn)在我也就先出去了!
傲明看事情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那人也就準備朝著那上方給出去了。
“傲明,你要小心點!
看傲明已經(jīng)要出去了,妙醫(yī)仙在這最后,也還是對著傲明給告誡了一聲,而傲明并沒有回答她,只是對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就算是給回答她了。
“什么人!”
在一個傭兵的帳篷里面,一個身影閃過,而那里面的傭兵也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刻也就大聲的喊叫了一聲。
“孫志是嗎,你可能并不認識我,但是我卻知道你!
傲明的身影從那yin影處慢慢的給走了出來,對著那孫志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孫志看著他面前的傲明,他能夠確定,他并不認識他,而傲明卻知道他的名字,這不禁令孫志有些個疑惑,而更加的令他疑惑的也就是,他根本也就不知道,這傲明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樣的事情。
“我來找你,也就是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至于我是誰嗎,你其實根本也就沒有必要知道,因為這個并沒有什么關系。”
傲明對著那孫志說道,并沒有將自己是誰直接也就告訴了他。
“啊什么,我就是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既然也就想要我?guī)湍懔,這個是不是也太可笑了一點。”
孫志對傲明有些個戒備的說道,他對于傲明這突然出現(xiàn)了人,根本也就不可能完全的信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