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也分了不同的地方,中間隔了一個中庭,四周靠里都是回廊。
蕭云慕和盛景年穿過中庭,走到廊下,總算是能避開還下個不停的瓢潑大雨,拂去身上的水珠,蕭云慕伸手擦了擦臉,抬頭一看就是盛景年濕透的背影。
再不換衣服,還真的要像是盛景年說的那樣,病倒了她得伺候在床邊。
“你一個人來的?齊河怎么沒有和你一起?”
“長亭侯府的事情總要有一個人留意。”盛景年邊說邊轉(zhuǎn)頭,看著蕭云慕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發(fā)尾幾乎全濕,貼在背上。
眉頭擰了一下,讓蕭云慕靠著墻走,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