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操期間,昆侖和張戈溜到學(xué)校山后的望瀟亭。
張戈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斷斷續(xù)續(xù)地講起老房子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
那是一百多年前,清帝還沒有遜位,我的表叔祖公擔(dān)任地方的一個小官,大概是八九品的樣子,當(dāng)時時局很亂的,革命軍鬧得很兇,我的表叔祖公是非常痛恨革命黨的,只要逮到革命黨,就將其殺頭,雙手沾滿一些革命志士的鮮血,被人稱為屠夫。
他恨革命黨,革命黨也恨他,我表叔公有個女兒,上了當(dāng)時的教會學(xué)校,接受了一些新思想,什么反對封建思想,追求民主自由之類的,思想比她老爹要進步的多,在學(xué)校遇到了一個年青老師,被他的風(fēng)度所折服,深深愛上了這個年青教師。
他們的愛情被老叔祖公得知,非常反對他們的來往,并在一次抓捕革命黨時,從叛徒的招供之中得知,那個姓蔡的青年教師是一個革命黨。
那個革命黨叫蔡斌,已經(jīng)逃跑躲了起來,但是他告訴了他的戀人,也就是我表叔祖公的女兒,她知道蔡斌藏身在什么地方。
表叔祖公就設(shè)計,在一次晚宴的時候,故意放出消息,說只要蔡斌能夠棄暗投明,就可以既往不咎,還要將自己的女兒許配于他。
他的女兒叫隋玉菲,一名心思想要嫁給蔡斌,就偷偷地去找蔡斌,雖知道她離開之后,她的父親就派手下去跟蹤,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得知了蔡斌的藏身之地,不僅捕獲了蔡斌,還抓捕到一些同黨。
隋玉菲離開后,那些辮子軍就去抓捕了,將他們一個個打入大牢,準備過兩日就砍頭。
我的老叔祖公抓住那伙革命黨后,受到朝廷的獎賞,提升為陸軍統(tǒng)領(lǐng),并賞賜很多財物,以表彰他對朝廷的衷心。
隋玉菲自從得知蔡斌被捕下獄后,就苦苦哀求他的父親,請求他放了蔡斌,如果沒有蔡斌,她只有死路一條,去地下追隨。我的老叔祖公當(dāng)然不同意,他是個老頑固,死忠于他的朝廷。
蔡斌被捕下獄后,他的一些同黨也埋怨他,不該跟屠夫的女兒談戀愛,因為男女私情使革命得到破壞,本來已經(jīng)準備好在被捕當(dāng)日去攻占縣衙,沒想到功虧一簣,身陷囹圄。
蔡斌也是非常自責(zé),隋玉菲幾次去見蔡斌,都被拒絕了,還傳出話來,一輩子不原諒她。
三日之后,被抓捕的革命黨被砍頭,劊子手就像砍西瓜一樣砍掉了他們的腦袋。
隋玉菲得知消息后,想要自殺,被她父親派人緊緊盯住,不準她自殺。
隋玉菲哀痛過度,病倒在床上,形容憔悴,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而且經(jīng)常胡言亂語,大喊大罵,她躺在床上半個月沒有吃東西,拒絕飲食。
那些看守她的傭人也是累了,那天晚上睡著了,隋玉菲穿上自己最喜歡的淺綠色旗袍,然后用刀子將臉劃花,覺得無顏去見地下的蔡斌,拿出一條長長的衣帶,懸梁自盡。
自從隋玉菲自縊以后,家中總是出怪事,夜晚總是有不明的響聲,嚇得那些傭人辭退走了。我的那位老叔祖公自從隋玉菲死后,就沒有住在這里,搬走了,后來他的兒子就去了美國,一直沒有回來。
這個老房子因此就空蕩起來,以前很熱鬧的地方,變得很安靜,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怪事。
我聽到的故事就是這樣的,如果你不想住在那里,我就幫你換一下。
昆侖聽了很久,這是一個悲劇,凄慘的愛戀故事,隋玉菲自殺,自殺的人怨氣很重,留在那個空間不得超生,一般經(jīng)常會在那個時間段重復(fù)上演那一幕,看來自己得想想辦法去幫幫她的冤魂,讓她得到安息。
回到教室,踩準上課鈴的聲音。這節(jié)正好是老高的課,老高看到謝昆侖他們一眼,停頓了一下。
今天非常感謝,為什么呢,一個學(xué)生讓我感動,他做出了進步,經(jīng)常遲到的謝昆侖同學(xué),來得非常早,我看到了他的改變和進步,繼續(xù)努力。
謝昆侖也不理會,坐在座位上開始翻書,將政治的幾本書都翻了一下,幾本掌握了一些知識要點,然后拿起一本閑書看起來。
侖哥,我忘了跟你說,昨天你在打坐,那個小富婆給了我十萬元,晚點我打到你的賬戶。張戈低聲說道。
昆侖一聽,心里激動了一下,這錢確實來得快。
你看看微信,有人預(yù)約了,哇,這可是個大人物,據(jù)小富婆介紹,她的一個娛樂界的三流明星要整形,出得起高價錢,傳聞她是我們市委副書記的情婦。侖哥,你今晚可要有得忙碌了。張戈驚異地說。
今晚我沒空,你約在周六吧,明天是期中開始,我想今晚復(fù)習(xí)一下,不要考得太差。昆侖搖搖頭。
那好吧,我取消今晚,就星期六。張戈不再強求。
其實昆侖想今晚去樓上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快要下課的時候,老高看了看埋頭看書的謝昆侖,看來表揚一下學(xué)生還是很有用的,激化了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積極性,老高對自己接手這個班越來越有信心,這個班明顯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馬小駿和丁小康一前一后來到自己桌子旁,夾在桌子兩邊,還生怕他溜走。
侖子,我們琨哥想見你,現(xiàn)在馬上去操場。馬小駿張揚地說道。
小子,聽說你最近很拉風(fēng)啊,將我的跟班都打了,我大哥銘哥說了,只要你出了一中的門,就小心你的一只手。丁小康惡狠狠地說道,自從餐廳風(fēng)波被家長帶回教育后,還沒幾天呢,又變得囂張起來,那次打砸學(xué)校餐廳背學(xué)校處理,賠償損失,回家反思三天。
昆侖的頭都沒有抬,繼續(xù)看他的書。
馬小駿重重砸了一下桌子,搞得全班的同學(xué)都注意到了,敢泡我哥們的馬子,就是得罪了我馬爺,你就是考了一中第一名,老子都可以讓你在這個學(xué)校消失!
馬小駿,這是學(xué)校,注意你的身份,不是社會上的小混混。溫綺麗在那里看不下去了,她雖然只是對謝昆侖有一丁點好感,但是也不愿意這個初中的同學(xué)受人欺負。
吱吱------你看看,有美女來救助你了,謝昆侖,你不會要躲到女人的屁股后面吧。馬小駿出言極盡諷刺。
好吧,就隨你的愿吧,我去見見你說的這個銘哥。謝昆侖站起身。
張戈站起來攔住,干嘛呢!大家都是同學(xué),用得著這樣嗎?丁小康輕輕將他一推,就被推到墻角。
狗子,不關(guān)你的事,一邊待著。馬小駿指指張戈的鼻子。
張少,不要參與進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昆侖將馬小駿的手指推下去。
侖哥,我什么也幫不了你。張戈有點懊喪,但還是跟在他們的后面去了。
謝昆侖,你干什么?還不坐下,難道上次挨得不夠重嗎?溫綺麗有點著急。
謝昆侖看了她一眼,不做理會,走出教室。
謝昆侖,你這樣還算個男人,否則我真將你瞧扁了。肥壯的丁小康戲謔道。
溫綺麗在教室坐了一會,覺得還是應(yīng)該去阻止,她接著出了教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