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軒一聽,當即皺了眉,他剛剛想要說什么,唐訣已然拿了手機出來,給慕安安撥了電話。
“老公……”慕安安的聲音有些不清不楚。
“在吃飯?”唐訣聲音明顯有了溫度。
陸浩軒的心緊了下,對于唐訣的情緒轉變,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嗯,你吃飯了嗎?”慕安安咽掉食物后問道。
“在吃?!碧圃E說完,鷹眸落在陸浩軒臉上,輕啟薄唇說道,“和浩軒在一起。”
慕安安頓了下,思忖著幸好水杯子端起來還沒有喝,要不一定能被嗆到。
“哦……”慕安安悻悻然的應了聲。
對于陸浩軒,她本來就沒有什么感情,一起兩年,除了牽牽手,親密的事情也沒有過。
除了他出軌的人是慕暖晴讓她特別氣憤意外,她對他真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慕安安的態(tài)度讓唐訣很舒心,他淡淡開口:“浩軒來和我談一個項目的退讓,安安,你覺得我要不要放?”
“問我???”慕安安翻翻眼睛,“老公,你不會是因為吃醋所以故意和陸浩軒搶吧?”
“你認為呢?”唐訣不答反問。
“那我支持你,搶!”慕安安挑眉,“我堅決站在老公這一邊,別的男人都是浮云。”
唐訣垂眸淺笑了下,“哦?”
“從私人角度,我對于陸浩軒的行為不滿,自然他不開心了,我就開心。..co慕安安吁了口氣,收起剛剛有些玩笑的心情說道,“從大范圍來說,老公既然要這個項目,必然是項目對爵風來說是有用的?!?br/>
說著,慕安安撇了撇嘴,“我可不認為,你真的是因為我才和陸浩軒爭的?!?br/>
唐訣墨瞳深了深,看向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好的陸浩軒說道:“我還真是因為你,才爭的!”
陸浩軒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不穩(wěn),雖然不知道慕安安說了什么,但看小叔的臉色和他的話,就知道,她肯定是希望他死的。
“真的為我???”慕安安來了精神,直接說道,“那就更不要讓了,讓陸浩軒那個渣男知道,做渣男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咬牙切齒的聲音透著不能釋懷的氣憤。
慕安安對宋歆蘭的怨恨有多少,因為慕暖晴搶走自己本該有的父愛有多氣惱,此刻,她就有多咬牙切齒。
“好啊,”唐訣看著陸浩軒緩緩對慕安安說道,“既然你也覺得不要讓,我寵著你,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
陸浩軒頓時臉色變得難看,手不自覺的也攥了起來。
唐訣緩緩掛了電話,冷峻如雕的臉上沒有太多情緒的說道:“浩軒,聽到了?”
“小叔的事情,什么時候可以交給別人決定……”陸浩軒咬牙,“還是一個女人。”
“沒辦法,誰讓我寵著她呢?!”唐訣仿佛有些無奈。..cop>陸浩軒呼吸變得短促,唐訣這刻給他上的眼藥,他不但不能反抗,甚至,也只能受著。
“小叔,是我年少不懂事,我道歉?!标懞栖幦虤馔搪暤恼f道,“我對安安……”他閉了下眼睛,睜開時,喉結因為隱忍滾動了下,“我對小嬸嬸,絕對不會再有非分之想。”
唐訣薄唇邊兒勾了抹若有似無的淡笑,那樣的笑,透著邪佞。
“浩軒,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
“小叔這是答應了?!”陸浩軒急忙問道。
唐訣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放下餐巾起身,淡漠的單手插褲兜的離開了餐廳。
陸浩軒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只是,看著唐訣冷傲頎長的背影,微微皺了下眉。
小叔對安安是認真的嗎?
小叔竟然為了得到他的肯定答案,而不是第一次保證時,還噙了一些僥幸想法,這樣的逼迫?!
陸浩軒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本,安安是屬于他的。
*
慕安安分好廢品后,就開始看監(jiān)控呢,她選擇性的看了后,鎖定了所有穿牛仔褲的醫(yī)護人員。
因為模糊,加上角度的問題,她看不出牛仔褲的款式,只能大概的從胖瘦上又挑出了一輪。
燈光下,慕安安的身影投射出一片陰影。
她看著紙上她記錄的幾個人的名字,再看看截圖出來的人物,漸漸擰了眉。
昨天方希也穿了牛仔褲,加上她最有動機,腿型和監(jiān)控上也基本吻合,慕安安本能的,思緒老是放到了她身上。
剩下的人名,有兩個心胸肺科的住院醫(yī)師。
一個是前幾年留院的醫(yī)生,一個是軍總過來交流學習的,還有三個護士……
另外別的科室的醫(yī)護人員鎖定了四個人。
這些人,除了方希,慕安安實在找不出他們要陷害她的理由。
天氣有些陰沉沉的,清晨要比往日來的晚一點兒。
慕安安洗漱了下后,將u盤先送去了監(jiān)控室,才去了江暮卿那里匯報昨天的工作。
“監(jiān)控看的怎么樣了?”江暮卿隨口問道。
“沒有特別的頭緒?!蹦桨舶踩塘巳蹋瑳]有說出方希。
江暮卿抬眸看了眼慕安安,沒有對這事兒多說什么,“早上回去休息,下午三點過來開術前會?!?br/>
“啊?”慕安安疑惑,下意識的反問,“術前會?”
她處理醫(yī)療廢品已經(jīng)十幾天了,心胸肺里的事情,可以說和她完無關。rz90
“不來?那就不用來了!”
“來!”慕安安急忙說道,隨即呡了下唇的看向江暮卿,眼睛靈動中透著嬌俏的問道,“喂,你這算不算也是走后門?”
江暮卿微愣了下,就見慕安安急忙和她擺手,帶著歡快,急匆匆的離開了。
江暮卿眸光深了深,垂眸淺笑了下,搖了搖頭。
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上面是昨晚慕安安分類報告的郵件。
慕安安是個悟性很高的人,只要她的心思在這里,假以時日,一定能有所作為。
一般人,被扔去處理室,就只會消極。
可慕安安沒有,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對上了他讓她去那里的心思。
*
“慕醫(yī)生匯報完了?”喵喵挑眉問道。
慕安安笑著點點頭,“喵喵,我下午可以來參加術前會了?!?br/>
“真的啊?那恭喜你了……”
“謝謝!”慕安安握了下喵喵的手,“我先回去休息了,下午見。”
“嗯!”喵喵笑著點點頭,目送慕安安離開。
適時,護士站有人議論了起來。
“聽說慕醫(yī)生和方醫(yī)生打賭了什么事情,誰輸了要離開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