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在斗篷人的聲音剛剛落下之時(shí),小鎮(zhèn)上突然響起了一陣強(qiáng)烈的馬蹄聲。本章節(jié)由`忖`暁``免費(fèi)提供,如果你喜歡請告知身邊的朋友,謝謝!
“快讓開!”同體呈赤紅色的軀體足足比尋常的馬要高了許多,再加上那馬背上兇神惡煞的壯漢們,小鎮(zhèn)上的眾人頓時(shí)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赤炎馬,是沙漠里的悍匪,大家快讓開。”
街道上那些原本正在不斷吆喝著的攤主們此刻也是面色大變,然后紛紛收起了攤上的貨物,迅速離去了。
“唉,又來了。”斗篷人透過窗外看到那群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默默在心中想到。
“冷小子,現(xiàn)在知道你的天真了吧。就算你想放他們一馬,但不代表他們會放過你?!痹幃惖氖?,斗篷人的心中也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恩,不愧是荒古沙漠,是我大意了?!倍放袢艘贿吚^續(xù)品著茶水,一邊在心中暗暗回道。
而這兩道聲音,自然就是冷寒和靈老,此時(shí)半年之期也已經(jīng)過了,冷寒從妖獸山脈之中成功的抵達(dá)了沙漠,而這樓炎鎮(zhèn)就是第一個(gè)他們所經(jīng)過的城鎮(zhèn)。
事情的起因也很里簡單,當(dāng)冷寒從妖獸山脈進(jìn)去到沙漠后不久,也是遇到了令沙漠居民聞風(fēng)喪膽的沙漠悍匪,不過在當(dāng)時(shí),冷寒并沒有將他們殺了,而只是將為首的一個(gè)青年打成了殘廢,但是沒想到那個(gè)青年似乎還是一個(gè)悍匪勢力首領(lǐng)的兒子,于是,冷寒就一直被追殺到了現(xiàn)在,后來不得已,只好穿上了掩人耳目的斗篷。
但是隨著殺的悍匪越來越多,現(xiàn)在的冷寒,算是真正和沙漠悍匪勢力不死不休了,斗篷人之名也是這樣傳出去的。
而就在冷寒和靈老依舊在心中暗暗交談之時(shí),那一群數(shù)十人騎著赤炎馬,已經(jīng)在鎮(zhèn)子中央的酒樓門口停了下來,見到這一幕,那些原本在酒樓二層里交談著的傭兵們也是驟然間變得悄無聲息,然后眾人的視線紛紛匯聚到了他們眼中那道斗篷人的身影之上。
“他該不會就是那個(gè)斗篷人吧。”先前那名傭兵的同伴壓低著聲音詢問道。
“廢話,這大熱天的,難道還會有第二個(gè)人再套一個(gè)斗篷嗎?”中年傭兵畏懼的看了一眼冷寒,然后輕聲道。
“你不逃跑嗎?”坐在冷寒對面的那名貌美女子打量著一襲斗篷的他,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還沒吃完呢?!睆亩放裰袀鱽淼哪堑狼宕嘀暳钅敲游⑽蹲×?。
隨即她噗嗤一笑,那一瞬間光彩照人,宛若奪去了所有人的視線。
眾人微微失神之際,冷寒的雙眼卻是泛起了一抹凝重之色,在心中暗暗說道:“好厲害的女人啊?!?br/>
“武玄境,現(xiàn)在的你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膘`老的聲音在此刻淡淡響起。
聞言,冷寒瞳孔再度緊縮,緩緩在心中道:“沒想到隨便在一個(gè)酒樓之中都能遇到武玄境的強(qiáng)者,而且還是一名看起來如此嬌弱美麗的女子?!?br/>
“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女子提起桌上的茶壺,一邊往杯中倒著涼茶,一邊緩緩說道,那種舉手投足間不經(jīng)意散發(fā)而出的高貴氣質(zhì),更是為她增添了一分魅力。
“雖然樓下的那些悍匪們實(shí)力不怎么樣,但是他們能夠在沙漠之中存在這么多年,自然是有后臺的?!?br/>
冷寒略微沉吟了片刻,方才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他們的后臺是荒拳殿?”
噗嗤!
女子再度掩嘴輕笑,酥胸不住的顫抖著,半響,她才繼續(xù)開口道:“當(dāng)然不可能了,荒拳殿這個(gè)龐然大物又怎么可能會理會區(qū)區(qū)的沙漠悍匪呢?”
“不過呢,如果想要我告訴你的話,就看你有沒有那個(gè)實(shí)力了?!?br/>
女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剛剛落下,樓梯出就響起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淡淡的殺氣彌漫著。
上樓的人足足有著數(shù)十個(gè)之多,每個(gè)人都極為雄壯魁梧,腰間佩著長刀,那種與眾不同,真正在生死之間磨礪出的煞氣充斥在他們的臉上。
為首的一名壯漢,身材更是魁梧,足足達(dá)到了一米九,陰翳的臉上布滿著如同蚯蚓般大大小小的傷痕,而他的氣息也是最為恐怖的,隱隱間已然達(dá)到了煉體境的第九重。
“是炎沙悍匪的第三戰(zhàn)將鐵炎,沒想到為了斗篷人竟然連他都出動了。”
那道名為鐵炎的壯漢身影視線掃動之后,在冷寒的方向停了下來,片刻過后,他向著這邊緩緩走來,嘴角泛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打傷了公子,你以為還能逃脫我炎沙悍匪的追殺嗎?”走到冷寒的身邊,鐵炎雙手抱胸冷笑道,在他的身后,那數(shù)十名悍匪們也是紛紛抽出了長刀。
精鐵鍛造的長刀,每一把刀的刀身之上,都閃爍著冰冷至極的刀,淡淡的殺意似有若無的彌漫在整層酒樓之中。
“我只記得打傷過一個(gè)廢物?!崩浜似鹆嗣媲暗牟璞伙嫸M,然后悠悠的說道。
“哼!一會兒等你跪在公子的面前顫抖求饒的時(shí)候就不會這么說了,不過沒想到,你還有這么漂亮的同伙啊,抓回去的話,恐怕公子也會很高興的吧?!蹦敲麨殍F炎的壯漢舔了舔嘴唇,炙熱的目光緊盯著那名貌美的女子說道。
“我不認(rèn)識他。”女子黛眉微皺,然后冷冰冰的說道。
只不過此刻她那如冰山美人的姿態(tài)更是令面前的悍匪們升起了一股邪念。
“等我收拾了這小子,再將你帶回去,正好公子這幾日心情不好,有你伺候,想必公子的邪火也能有發(fā)泄之地了?!闭f到最后一句,鐵炎的臉上更是閃過了一絲淫邪之色。
話落,他轉(zhuǎn)過頭緊盯著冷寒,煉體境九重的氣勢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整座酒樓里的眾人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威壓,眼中皆是閃過了一絲恐懼之色。
“你想死嗎?”而在眾人眼中的那斗篷人,此刻停下了夾菜的筷子,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么?”冷寒的那一句話成功的挑起了對面的怒火,鐵炎壓抑著聲音低沉的問道。
而他放在腰間兩側(cè)的雙手此刻更是握緊成拳,粗壯的脖頸間有著數(shù)條青筋緊緊崩起。
“我說,你想死嗎?”冷寒轉(zhuǎn)過了身淡然的看著那名為鐵炎的壯漢,那一襲斗篷在從窗外吹進(jìn)來的微風(fēng)中微微飄蕩了起來。
“呵…”那名為鐵炎的壯漢不氣反笑,他那如同銅鈴般瞪大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冷寒,殘忍的冰冷光芒詭異的令眾人生出了一絲寒意。
“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gè)敢違抗我的人,原本是想將你殺死后帶回去的,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會將你的四肢打斷,然后天天吊著你,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辫F炎舔了舔嘴唇,陰翳的說道。
“有意思,做得到的話就試試吧。”冷寒輕輕一笑,隨即依舊悠閑的品著手中茶杯里的清茶。
“找死!”三番兩次的接連挑釁,鐵炎的臉上閃過一絲怒紅之色,隨即他殘忍的一笑,大手向著冷寒的肩頭狠狠的拍去,元力涌動。
而看到這一幕,酒樓之中的眾人紛紛搖頭輕嘆,用充滿著同情的目光看著冷寒。
鐵炎一步重重的踏出,整座酒樓都仿佛顫抖了一下,而后他大手揮向冷寒,顯然是想將捏住冷寒的右肩,然后直接捏碎。
“唉…”看到鐵炎那充滿凌厲的一抓,冷寒在心中輕嘆了聲,隨即那隱藏在黑色斗篷下的雙眼瞳孔驟然變成了暗紅之色。
恐怖至極的殺氣透體而出,轉(zhuǎn)過頭,那斗篷之中的目光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鐵炎,而對方,卻詭異的僵持在了原地。
“這是…”就在冷寒瞳孔變化的一瞬間,鐵炎首當(dāng)其沖的便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殺意。
那是一種仿佛粘稠成實(shí)質(zhì)的殺意,如同置身在無限殺戮的尸山尸海之中,漫天都是鮮血,而自己的殺意和對方比起來,就如同一滴水和大海的差距,在這恐怖的殺意震懾下,鐵炎甚至連往前一步都做不到。
“怎么辦?這樣恐怖的人根本不是煉體境的武者能對付的?!辫F炎在心中苦苦想道,汗水漸漸布滿了他的額頭,從那斗篷下隱隱透露出的恐怖目光中,鐵炎有一種預(yù)感,如果他敢再動一步,就會被真正的殺死,而且是毫無反抗的被秒殺。
鐵炎進(jìn)退兩難,于是場面僵持而住。
“怎么不動了?難道是沒吃飽飯嗎?”冷寒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品了口茶,但是那股恐怖的殺意依然鎖定著鐵炎。
聞言,不僅是圍觀的眾人,就連鐵炎的那些手下也是疑惑的望著前者。
時(shí)至中午,炎炎灼熱,但是鐵炎竟渾身冒起了冷汗,面色蒼白至極,而且那魁梧的身軀隱隱間顫抖了起來。
而只有冷寒對面的那名貌美女子,低著頭再思索了片刻之后方才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而看到鐵炎手腳僵持在原地的詭異嘲后,女子看向冷寒的美眸中更是升騰起了一絲興趣。
時(shí)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名為鐵炎的壯漢足足僵直著身子,呆立在原地半刻鐘之久。
而在這期間,那些酒樓里的傭兵和商人,以及鐵炎的手下們雖然心有疑惑,但畏懼于前者的威勢,也只好保持沉默,靜靜的等待著。
“我吃完了,先走了?!闭谘谠诙放裣碌睦浜畬χ敲虞p聲說道,而后那暗紅色的瞳孔方才緩緩變成了深邃的黑色。
“呼…”鐵炎如釋重負(fù)的吐了一口氣,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形的殺氣更是令他心中的恐懼增添了幾分,而不知不覺中,他全身的衣物竟是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
似乎眼前的悍匪們都不放在眼里,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之下,那名斗篷人錯(cuò)開了鐵炎,然后灑然的向著酒樓外走去,而后者竟是沒有一絲一毫阻撓的心思。
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切,而就在斗篷人即將走到樓梯口時(shí),一名悍匪終于忍不住了,臉上泛著殘忍之色,提著大刀向斗篷人的背后砍去,凌厲的刀勁響起了陣陣的破空之聲。
“老大還沒發(fā)話,你就敢走?找死!”那名悍匪縱身一躍,凌厲的刀光冰冷至極,人還在空中,他就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冷笑。
而就在他的刀即將劈到斗篷人的身上之時(shí),后者緩緩轉(zhuǎn)過了身,隱藏在黑色斗篷下的雙眸就這么靜靜的盯著那名悍匪。
砰!
一聲巨響,并不是刀身劈到了斗篷人,而是那名悍匪連人帶刀躺在了地上,怒目圓睜,黯淡的瞳孔中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之色。
“咕嚕!”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不斷艱難的咽著唾沫,然后震驚的看著那道隱藏在斗篷中的身影。
“這是最后一次,再來追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后臺,我都不會再留情了。”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整座酒樓里,但卻沒有人把這個(gè)明顯還是少年人的話當(dāng)做一個(gè)笑話。
說完,冷寒緩緩走下了樓梯,而那幾十個(gè)悍匪,卻是再也沒有一個(gè)人敢去攔他。
“真是一個(gè)妖孽的小子啊?!蹦敲裁赖呐訐u了搖頭,略帶自嘲的笑道。
等到冷寒走后許久,鐵炎方才回過了神來,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猶豫掙扎了半響,方才松開了那緊握著的拳頭。
“不行,差距太大,在那斗篷人的面前,我甚至連動手都做不到?!辫F炎的臉上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可是公子的命令怎么辦?”
思索了片刻,鐵炎再度猙獰的一笑,目光緊緊的盯住了那名貌美的女子。
“既然那小子我不是對手,那就將這個(gè)女的抓回去,想來公子也不會怪我了,說不定還有意外的獎賞?!?br/>
而看到鐵炎和那些悍匪們充滿惡意的目光,那貌美的女子方才醒悟過來,隨即驚呼出聲。
“啊!你個(gè)混蛋,別讓本小姐我再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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