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蟾翁一見,哈哈大笑:“寶貝兒,吃了什么好東西?天蠱門那幫小子們的臭肉可不能多吃,小心鬧肚子?!彼捯魟偮洌倔竿醴路鹗桥c他配合一般,大嘴一張,便吐出一個滿身粘液昏迷不醒的天蠱門教眾來。巨蟾吐出這人之后,片刻不停,立刻又大嘴一張,長舌向著房頂卷出。但這一次卻不像方才那么順利,巨蟾的舌頭剛飛到一半,便凌空聽到一聲爆響,在舌頭邊上炸開了一團(tuán)火焰。
巨蟾雖然被炸到了舌頭,卻仍是一副漫不在意的樣子,咕咕兩聲之后,并不再張嘴吞吃,而是看著房頂,緩緩轉(zhuǎn)動著龐大的身軀。毒蟾翁見了巨蟾的樣子,連忙雙掌一分,拉開架勢盯著房上,同時提醒于飛道:“喂,小子,注意了,我的寶貝兒說這幫小子們從房頂下來了醫(yī)道官途最新章節(jié)?!?br/>
于飛一聽,提著鏈子槍,愁眉苦臉道:“我說老蟾翁,你能不能給這幫人做個記號,這都不知道在哪里,想注意也沒辦法啊。”
毒蟾翁一聽,呵呵笑道:“小子說得有理,我老人家就幫你想想辦法吧。”正說著,巨蟾忽然咕咕一聲,向著于飛面對的方向噴出一股暗黑色的蟾沙。這股蟾沙噴得范圍極大,足足覆蓋了近兩丈方圓,頓時有三個身影被蟾沙噴在身上,翻身摔倒,滿地翻滾,不斷慘嚎。
三名天蠱門幫眾的樣子看得于飛觸目驚心,毒蟾翁卻笑吟吟地不以為意道:“你看看,都不用勞煩我老人家,我的寶貝兒就幫你做上記號了嘛?!庇陲w苦著臉道:“老蟾翁,你這倒是做上了記號,可這樣還有我什么事?我光看不就行了嗎?”
毒蟾翁一聽,啊了一聲:“對啊,老夫倒把這事給忘記了。那好,幫你做個記號,讓你也出把子力氣。小伙子想出力,那可是好事?!闭f著,不知對著毒蟾王發(fā)出了什么信號,巨蟾突然扭頭,向著一個方向的房頂又是“咕”地一聲,長舌卷出,立刻又將一個人影卷入了口中。
巨蟾雖然將人影吞入口中,卻并不咽下,噗地一聲,又吐在了地上。也不知蟾蜍的口中有著什么毒性,只要是被它吞下再吐出之人,便立刻摔在地上,昏迷不醒。于飛正笑嘻嘻地看著被毒蟾王吐在地上的人影,忽然被毒蟾翁拉了一把:“喂,小伙子,你輕功怎么樣?”于飛一聽,頓時叫了起來:“怎么樣?我翻江倒海擒龍縛虎玉面蛟龍鬼見愁于小爺最拿手的就是輕功,你說我輕功怎么樣。怎么,老蟾翁想要考較一下我?”
毒蟾翁嘿嘿一笑:“既然輕功不錯,那就跟我上房,老夫給你做記號了。”說著,他率先雙腳點地,蹭地一下,躥上了房頂。于飛這才明白,原來他方才指揮巨蟾吞掉房頂上的人影,是要清出一塊地方立足。見毒蟾翁白須擺動,已經(jīng)站上了房頂,于飛連忙也縱身而上,緊緊跟在后面,來到了屋脊瓦頂之上。
于飛想要賣弄輕功,故意在空中翻一個筋斗,轉(zhuǎn)折兩下,這才輕飄飄地踩在房脊之上。可他站了上來,才發(fā)現(xiàn)毒蟾翁根本沒有看他,一等他身形凌空,便長袖一擺,兩頰高高鼓起,如同青蛙一般,撮口向著四面屋頂吹出一口黃綠色的氣息。
兩人此時所站立的房頂正是上風(fēng)口,毒蟾翁這么一吹,順著風(fēng)勢,黃綠煙霧頓時飄得滿院都是,連對面的屋頂也半點沒有落下。經(jīng)這些綠色煙霧一卷,頓時有幾個人影在煙霧之中影影綽綽地顯出身形來。于飛凝神分辨,細(xì)細(xì)一數(shù),房頂兩人,院中五人,連著剛才被毒倒的五人,天蠱門竟然派了十二人用隱蠱潛入院中。
于飛看準(zhǔn)其中一個人影,手腕一抖,鏈子槍飛射而出,如一條毒龍一般,轉(zhuǎn)眼便將那人穿了一個透心涼。于飛刺倒那人,又將手腕一抖,收回鏈子槍,嘿嘿笑道:“有了目標(biāo)就好辦得多了,蟾翁老爺子,你涂到他們身上的這些顏料不會掉吧?!?br/>
毒蟾翁呵呵一笑,手摸著光頭道:“這個你放心,就算是去澡堂子里面洗,一時三刻也洗不掉的?!?br/>
幾名天蠱門的幫眾原本想借助隱蠱之力偷襲于飛等人,哪知先是被毒蟾王發(fā)覺,接著又被毒蟾翁噴了滿身的顏色,頓時顯出了身形,頓時一陣慌亂。正當(dāng)幾人不知所措之時,房頂上卻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都不要慌,顯了形怕什么,不過是五毒教里幾個拿不上臺面的毒使雜魚,怕他們怎地?”
于飛的記心甚好,一聽這聲音,頓時想起,哼道:“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那個姓游的小子,你敢說本小爺是雜魚,看小爺怎么收拾你?!倍倔肝桃舱J(rèn)出了他來,滿臉不屑:“老夫就說你游成龍只會鬧些躲在見不得人的地方做些偷雞摸狗的把戲。哼,就憑你也想暗算老夫?再修煉個十幾二十年的,說不定還有點機(jī)會?!?br/>
聽到毒蟾翁譏諷于他,游成龍尖銳的聲音頓時變得充滿憤怒:“哼,一個糟老頭子,一個乳臭未干,還有一只爬蟲,也敢在本蠱使面前放肆?冉蠱圣說的果然不錯,五毒教接連受創(chuàng),已然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像樣人物?!闭f罷,向著眾人將手一擺,高聲喝道:“弟兄們,都加把子力氣,把這兩個家伙收拾了,回去領(lǐng)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