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的坦誠,說的就跟真實發(fā)生過似的。
一群女人不由在腦中腦補了下,高貴冷漠的老干部狂追猛打眼前這個翹著二郎腿嘴叼糕點的女人,然后默契地沉默了。
空氣忽然的安靜,讓錢小梨愣了下。
她朝她們看了看,從她們默契的反應(yīng)上,她好像看到了不好意思拆穿她的沉默。
“咳?!彼挚人粤寺暎澳銈儎e看他人挺正經(jīng)的,其實私下里悶騷得不行?!?br/>
一群人還是嘴角緊抿著,沉默著。
錢小梨說得正在興頭上,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的視線正朝她身后移動過去。
“哎呀,就是那種悶騷男,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其實呢一旦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就騷氣得不行——”
“你在說我嗎?”
她的身后,陡然響起了一道渾厚的男低音。
這一刻,仿佛有冰箭穿過,從后往前直接在錢小梨的腦袋上穿了個冰窟窿,然后把她整個人凍僵。
比她臉色還要僵的是旁觀的一群人,她們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為錢小梨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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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的樣子,她們齊齊站了起來。
“錢小姐,閻少你們聊,我們就不打擾了?!?br/>
說著,她們?nèi)宄扇旱模瑳]一會兒就走開了。
然后,這一大片就成了他們倆的專屬地兒。
錢小梨整個后背都僵住,她沒敢吭氣。
空氣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的眼珠子開始在眼眶里動了動。再接著,她哈哈傻笑了聲,然后轉(zhuǎn)身朝他看過去。
“大哥,你啥時候過來的?”
“在你說我對你狂追猛打的時候?!彼P直地站在她身后,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自然地放在褲兜里。那張臉上,五官依舊精致地拼湊在一起,淡淡的臉色,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來。
這邊,錢小梨整個都傻眼了。
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聽到了,她還解釋個屁啊。
眼珠子快速運轉(zhuǎn)了兩秒鐘,她一個激靈,忙起身朝他走過去。
到了他身側(cè),她挽住他的一只手臂,然后就往他身上又拱又蹭的。
“大哥,是她們要和我聊天,我這不是為了以后我在公司的人緣,和她們套套近乎嗎?”
“所以,”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我悶騷又騷氣?”
“哈哈?!彼尚χ?,“您可能誤會了,那不是貶低的意思,我那是夸您呢?!?br/>
“好,那再夸夸你自己給我聽聽。”他勾了下嘴角。
不知道為什么,錢小梨好像看到一種訊息,如果她沒有夸好她自己,他可能會把她活活弄死。
拿著藤條逼她跑步又做仰臥起坐的場景,就發(fā)生在幾天前,歷歷在目的,可清晰了。
“您是大悶騷,我呢,就是個小悶騷?!彼劬σ涣粒f完還不忘抬起兩個爪子配了個動作。
男人嘴角抽搐了下。
咚。
下一秒,他手中的高腳杯杯壁就砸到了她的腦門上。
“晚上回去再教訓(xùn)你?!?br/>
錢小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