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道歉,周末跑到山里去了,沒按時更新實在抱歉,今天9000補上,親們莫要拋棄我
陸晼晚面上自是感恩戴德地與周嬤嬤説道:“那便勞嬤嬤您費心了。<-.”説完便又從袖子里拿出一只錦囊,遞到了周嬤嬤的手里,“這是妾的一小小心意,周嬤嬤您一定要收下,也算是感謝您為妾辛勞奔波一番了?!?br/>
周嬤嬤顛了顛那錦囊的重量,似是很滿意陸晼晚的識相,臉上的表情又是和悅了一些,還出口安撫了她一句,“放心吧,王妃最是體諒下面的人了,你既然已經(jīng)痊愈了,便還是會把你與其他美姬一視同仁的?!?br/>
陸晼晚送走了周嬤嬤后,心中倒是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周嬤嬤雖不會賣力地幫自己説好話,但最起碼應該會在秦王妃面前提上一句,因為她已經(jīng)在自己地方得了這么多好處,定是想著事成之后在從自己身上撈一筆的,對她來説也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何樂而不為呢。
陸晼晚又是耐心等了兩天,才總算是等到了好消息,那一天早上,周嬤嬤是帶著上次給她瞧病的老大夫一起來的,那老大夫又仔細地給她把了脈,確定她身體確實已經(jīng)無礙了,周嬤嬤才讓她自己收拾下行禮,跟她回芳蕪院。
在回去的路上,陸晼晚自是又少不得給周嬤嬤塞了一次錢,心中雖然對這等貪財小人很是不屑,但也慶幸她是這等人。不然哪里有那么容易被自己收買。
陸晥晚回了芳蕪苑,最驚訝的自然是那些美姬們了,她們壓根就沒想到陸晥晚還能回來,畢竟當初她那么狼狽地被抬出去,大多美姬都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見她又活蹦亂跳地回來了,俱是在門外好奇地張望著。
陸晥晚能回來,最高興的自然是凌霜了,她緊緊握著陸晥晚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激動地開口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好起來了。好了,好了,現(xiàn)在總算是一切都好了。”
陸晥晚只是拍了拍凌霜的手,微微笑道:“咱們進屋里再慢慢説吧?!?br/>
陸晥晚拉著凌霜進了原來她們住的房間。關(guān)上門。才一臉嚴肅得與她問道:“凌霜。你實話與我説,那日晚宴后回來,王妃有沒有為難與你?”
凌霜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緊緊抿著唇,卻沒有立即説話,許久之后,才低低説道:“綰綰,我終于知道你是對的了,王妃跟本不可能那么好心為我們著想,她不過就是想利用我們來拉攏那些對秦王府有用的人罷了,你不知道,就是晚宴那一日,若不是發(fā)生了意外,我可能就……可能就……”
“不想説就別説了,過去的事情也不要想了?!标憰埻磔p輕拍了拍凌霜的肩膀,安撫著説道。
凌霜雙眼紅紅地看著陸晥晚,似是終于忍不住,抱著她大哭了起來,仿佛是找到了一個情感的宣泄口,讓陸晥晚頓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權(quán)當安慰。
凌霜直哭了小半柱香的時間,才慢慢停了下來,只是輕輕地哽咽,陸晥晚這才又能説話,她十足認真看著凌霜,一字一句地問道:“凌霜,我只問你一次,你想不想得到秦王的寵愛,在這王府里有一席之地?”
凌霜顯然被陸晥晚問地愣住了,許久之后,才有了反應,“綰綰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想,我便可以幫你,但你要明白,得到多少,相對的就會失去多少,若是你選了這條路,以后的生活恐怕都不能平靜了,許是隨時都會有性命之危?!标憰埻硪琅f看著凌霜,十分嚴肅地説道。
若是旁人對她説這樣的話,凌霜一定會覺得萬分荒謬,只當她是在開玩笑,但這話從陸晥晚的口中説出,她卻是信了,不知為何,從她第一次見到陸晥晚的時候,就覺得她與其他的美姬是不一樣的,究竟是哪里不一樣,她也説不出來,但那就是一種感覺,陸晼晚并不是一般人。
凌霜沒有立即回答陸晼晚,她想了許多,想到自己如同物件一般被秦王妃送給別人,又想到那差一**的痛苦與茫然。凌霜的眼神慢慢堅定,最后她終是了頭説道:“綰綰,我想的,我不想再像現(xiàn)在這樣窩囊了,也不想再任由那秦王妃擺布,我爹把我送進秦王府,不就是想讓我成為秦王的妾,幫助家里的嗎,再者……我昨日見過秦王了,似乎也并沒有我原先想的那么糟……”
説到這兒,凌霜的臉頰微微紅了紅,陸晼晚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對秦王應該還是有些意思的,她自己雖然沒見過秦王,但她是見過李煒的,那小子生地唇紅齒白,雖然有一半是遺傳自秦王妃,但兒子生地這般標志,想來老子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凌霜,你想清楚了嗎?”陸晼晚再一次與凌霜確定,就怕她是一時沖動。
凌霜已是義無反顧,毫不猶豫地了頭,“我想清楚了,這一輩子我就賭這一次,輸贏成敗都是我的命?!?br/>
“放心吧,我既然説了會幫你,就一定會讓你成為秦王的妾室,只是后面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靠你自己?!标憰柾砼闹杷募绨?,説道。
“那綰綰,我現(xiàn)在要怎么做?”“首先咱們要做的,自然是要讓秦王先注意到你?!标憰柾砦⑽⑿α诵Γ従徴h道。
“可是那周嬤嬤根本就不讓咱們出這院子,怎么才能遇到王爺呢?”凌霜皺著眉頭問道。
陸晼晚卻是不以為然地説道:“美麗的花朵自然能吸引蜜蜂親自來尋,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讓王爺主動來尋你?!?br/>
凌霜顯然有些聽不懂陸晼晚的話,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陸晼晚卻又是神秘一笑,不再説話了。
這一天夜晚,陸晼晚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起身,走到床邊上,向著天空發(fā)出了一個小小的信號彈,這東西也是孟飛揚給她的,讓她需要用人的時候就可以發(fā)出信號,孟飛揚似是對各種機關(guān)術(shù)也頗有研究。陸晼晚猜想著這東西應該也是他自己倒騰出來的。畢竟他以前在軍營里,也沒見過這般先進的消息聯(lián)絡方式。
第二日一大早,陸晼晚洗漱完畢,就發(fā)現(xiàn)來給她們送飯食的丫鬟換了一個人。陸晼晚坐在桌邊。依舊如往常一般模樣。凌霜倒是好奇地問了一句,“咦,從前沒見過你啊。原來那個綠袖呢?”
那丫鬟靦腆一笑,便回道:“綠袖今日身子有些不大舒服,便讓奴婢替她一天?!绷杷@才了然地了頭,沒有再問。
那丫鬟從餐盒里拿出一疊涼菜,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放到陸晼晚面前的時候,手滑了一下,那碟子里的涼菜便有幾塊掉到了陸晼晚的身上。
那丫鬟似是十分驚慌,立即走到陸晼晚身邊,急急地拿出帕子幫她擦拭,一邊還連連道歉道:“姑娘,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姑娘莫要怪罪。”
陸晼晚自然不會生氣,伸手將跪在地上的丫鬟攙起來,和顏悅色地説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快起來吧?!?br/>
那丫鬟自然是順勢站起了身來,然后陸晼晚就感覺到,手心里多了一個小紙團。陸晼晚和那丫鬟顯然都是會演戲的人,面上沒有露出一絲其他的情緒,那丫鬟似是十分感恩戴德的模樣,又説了幾句歉意的話,便拎起了食盒,與陸晼晚兩人福了一禮道:“兩位姑娘慢用,奴婢中午再過來?!?br/>
凌霜見那人離開了,便與陸晼晚説開了,“這丫鬟看著像是個謹慎人啊,怎么做事這般毛毛躁躁的,你衣服沒弄臟吧?”
陸晼晚一邊悠哉地喝著粥,一邊無所謂地回道:“反正不過就是舊衣服,臟了就臟了,無礙的,快些吃吧,吃完以后咱們還有事情要做呢?!?br/>
凌霜張了張嘴,本想問些什么的,但看了陸晼晚那冷淡的模樣,便又閉了嘴,乖乖吃著自己面前的早飯了。用完了早飯之后,陸晼晚就讓凌霜把房門關(guān)上,然后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凌霜好一會兒。
凌霜顯然被陸晼晚打量地不自在了,伸手拉了拉衣角,結(jié)巴地開口問道:“綰綰,你看什么呢,看地我怪緊張的。”
陸晼晚似是已經(jīng)看完了,就在凌霜對面坐了下來,緩緩説道:“秦王是什么樣的人,就算他現(xiàn)在到了這蜀川之地,小時候也是在這大周一等一尊貴的地方長大的,從小到大,什么樣的美人他沒有見過,所以你覺得,想要吸引她的注意,會是一件簡單的事嗎?”
凌霜立馬被陸晼晚説地氣餒了,耷拉著腦袋説道:“哎……要是我長地有你這么漂亮,不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嗎,王爺看到我還不神魂顛倒嗎?!?br/>
陸晼晚卻又是微微一笑,反駁道:“容貌雖然是吸引男人的第一先決條件,,但那也只是一時的,不論多完美無缺的臉都會有看膩的一日,想讓男人喜歡你,寵愛你,就是不要讓他對你感到厭倦。”
“那我要怎樣做,才能讓他不感到厭倦呢?”凌霜不恥下問道。
“這個問題我慢慢來告訴你,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首先先從改變外貌開始吧,畢竟男人看你的第一眼,還是臉蛋兒和身材啊?!标憰柾碛质强戳肆杷粫海判χh道。
凌霜本來對自己的模樣還是很有自信的,自認為在這一批美姬中,除了陸晼晚,也就屬她的模樣最好了,可經(jīng)由陸晼晚的巧手一裝扮之后,她頓時覺得原來的自己那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啊,此刻她看著鏡子里的人,都快不相信那就是自己,鏡中少女長發(fā)披肩,全身只簡單地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寢衣,似透非透,明明是最純潔的顏色,卻又透出幾分魅惑。頭發(fā)上只簡單地束了條金帶,在烏黑的長發(fā)中燦然生光,凌霜本來皮膚雖然夠白,膚質(zhì)卻是不夠細膩的,但她不知道陸晼晚在她的臉上涂了什么東西,此時的她肌膚勝雪,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眉如彎月,清眸流盼,滴水的朱唇甜甜的抿著。讓人望一眼就幾乎移不開目光。
凌霜伸手摸著臉頰。不敢置信地聞著陸晼晚,“綰綰,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自己這么漂亮的模樣。雖説還趕不上你。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陸晼晚看著凌霜那自戀地模樣,忍不住笑容:“女人的容貌本來就是七分靠打扮的,你模樣本就生的不差。本也是美人,其實我也并沒有多做什么,只是修整了一些細微的小地方,有時候細節(jié)決定一切,你自己看著就會覺得差了許多吧。”
凌霜聽地連連頭,然后又問道:“我要是現(xiàn)在這模樣出現(xiàn)在王爺面前,總能讓他眼前一亮了吧?”
陸晼晚只是輕輕了凌霜的額頭,笑言,“還差得遠呢,女子的美不僅僅在外貌,若是不配上優(yōu)雅的儀態(tài)與讓人見而忘俗的氣質(zhì),也是不能足夠吸引住男人的,更別説是秦王這般的男人了?!?br/>
凌霜頓時又成了泄了氣的氣球,雙手托腮,無奈道:“儀態(tài)可以練,但氣質(zhì)這東西,我便真心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我是小地方出來的,雖然從小到大琴棋書畫是沒少學,但就是沒練成那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br/>
陸晼晚卻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説道:“男人可不喜歡什么大家閨秀,再者你是要給秦王去做妾,又不是做他的正妻,要那么大家閨秀做什么,且你就算再裝得大家閨秀,還能比得過秦王妃那樣正牌的貴女,既是要做寵妾,便是要魅到極,艷到極,但你本身的長相又是偏清純的,這樣的反差許是會造成更好的效果?!?br/>
凌霜被陸晼晚説地一愣一愣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我該怎么做,才能即魅又艷呢,我不懂這個……”
“放心,我自然會慢慢教你的,不過今兒還是先練習儀態(tài)吧,你在這方面可是大大的弱項啊……”
陸晼晚話一説完,凌霜頓時就愁眉苦臉,練習儀態(tài)什么的,她從小就不喜歡,説白了就是學規(guī)矩,她現(xiàn)在想想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陸晼晚和她們這些美姬們格格不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這儀態(tài)上,陸晼晚不管做什么動作都是讓人賞心悅目,連最簡單的走路,每一步落腳聲音都幾乎相等,那是每一步距離都精確一致才能達到,這必然是經(jīng)過長期訓練。而且她腳步聲流暢而有韻律,絕不是刻意而為,這種儀態(tài)想必已經(jīng)深入其骨髓了。
凌霜自問是做不到陸晥晚這樣的,這般完美的儀態(tài)沒有十幾年的功夫是絕對練就不出的,她此刻已經(jīng)隱隱開始懷疑陸晥晚的身份了,尋常人家是絕對養(yǎng)不出這樣一個女兒來,但她也也不會貿(mào)然去打聽陸晥晚的背景,她雖不是十分聰明,但有一個道理還是十分明白的,做人還是糊涂一的好,太明白的,到最后可能就糊里糊涂地就死了。
陸晥晚訓練凌霜的那套方法,是摻雜了訓練女妓和宮女的方法,取兩者的精髓,自然是事半功倍,雖然前期凌霜會吃一些苦頭,但效果也是很顯著的,到了中午的時候,凌霜已經(jīng)可以有模有樣的用餐了,雖然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陸晥晚的心情卻是十分不錯,因為她也順利地將東西交給了早晨來過的那個丫鬟,今天晚上開始,計劃就要慢慢執(zhí)行了。
夜半十分,凌霜正睡得香甜,卻是被一陣推搡弄醒,有些迷茫地睜開眼,便看到陸晥晚穿戴整齊地站在自己的床邊。
“綰綰,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凌霜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問道。
陸晥晚彎腰將凌霜扶了起來,輕聲在她耳邊説道:“自然是要去做正事,趕快起來穿衣打扮吧,我們現(xiàn)在就要去見王爺了?!?br/>
凌霜的瞌睡立馬就醒了,猛地從床上蹦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陸晥晚,不敢置信地問道:“綰綰你剛才説什么,不是我聽錯了吧?”
陸晥晚已經(jīng)將凌霜從床上拽了下來,拉著她到妝臺前坐下,對著銅鏡笑道:“你沒有聽錯,就是現(xiàn)在。”説完,就不再理會凌霜的疑惑,仔細地幫她畫好了妝,卻并沒有給她換衣服,依舊讓她穿著那身月白的寢衣,只是在外面幫她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凌霜似乎很不習慣這樣的打扮,將斗篷稍稍拉緊了一些,臉紅紅地説道:“綰綰,真的要這樣出去嗎,會不會……”
陸晥晚卻是笑了笑,給了凌霜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吧,不會有人看到我們的。”説完,自己便也披上了一個黑色斗篷,戴上帽子,拉著凌霜走了出去。
秦王后院的侍妾不多,但也不少,不過秦王每月在這些姬妾們房里過夜的時候也不多,一般不會超過三分之二,而剩下那三分之一的時間,則是獨自待在書房里安寢。
陸晥晚知道秦王今日就是睡在書房中,便領(lǐng)著凌霜,一路往那里走,她們兩人走的很慢,也走地很小心,才沒有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等終于到了書房的時候,凌霜卻還是膽怯了,拉了拉陸晥晚的斗篷下擺,問道:“綰綰,我們真要這樣嗎,我怕……我們會變得跟劉月娥一眼誒?!?br/>
陸晥晚回頭,拍了拍凌霜的手,輕聲道:“放心吧,不會的,我既然敢過來,便是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br/>
陸晥晚帶著凌霜走到了后窗邊,輕輕推了推那窗戶,發(fā)現(xiàn)果然未關(guān)嚴實,便在凌霜耳邊小聲地耳語道:“從窗戶爬進去,進去以后把斗篷脫了,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坐在床邊看著王爺就好,放心,他不會醒過來,也不會發(fā)現(xiàn)你?!?br/>
凌霜本來心中還十分害怕的,但對上陸晼晚那沉靜的眼眸,心也慢慢定了下來,在陸晼晚的幫助下,爬窗進到了書房內(nèi)。
陸晼晚只靠在窗外等候,看著夜晚清冷的月光,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當初孟飛揚夜半潛入她的閨房,是否也似今日這樣,不過他定是會比自己做的更從容,更心安理得,在他心里,恐怕這世上沒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吧。
陸晼晚在窗外等了半個多時辰,那迷夢香的幽幽香氣不時飄到她的鼻尖,讓她似是有些深思恍然,想起那許久不曾夢見的,那個清雋的身影,直到一陣冷風吹來,才打了一個激靈,猛然清醒,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提醒屋里的凌霜可以離開了。
凌霜似是有些依依不舍,回到陸晼晚身邊的時候,依舊雙頰緋紅,雙眸盈盈若水,一幅春心萌動的模樣。陸晼晚也沒説什么,只是重新戴上帽子,與凌霜一起,快步回了芳蕪院。雖然兩人一回屋便躺在床上睡下了,但陸晼晚知道凌霜已是失眠了,她一直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之后,終是忍不住,朝著陸晼晚的方向,開口問道:“綰綰你睡了嗎?”
陸晼晚本也沒睡,就回了她的話,“沒呢?!?br/>
“綰綰,我睡不著……”凌霜似是壓抑著自己的激動説道,“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喜歡上王爺了,方才我就這樣坐在床邊,就只是看著他睡覺的模樣,我的心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真想就這樣一直待下去……”
陸晼晚知曉如凌霜這般單純的少女,是十分容易動情的,但她卻并不希望凌霜對秦王動情,女人一旦沾上情之一字,就會變地完全失去理智了。
“霜霜,我只與你説一句,你可以喜歡秦王,依戀他,崇拜他,但切記,莫要愛上他,不然到頭來,苦的還是你自己?!?br/>
凌霜頓時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后才又問道:“綰綰,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