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不然安倍信玄找后賬的話,夠我們喝一壺的?!?br/>
“我不能走?!蔽遗み^頭看著兩個人說,“我拿了降妖譜就要幫忙幫到底,剛才我臨陣脫逃已經(jīng)夠過分了,你們先走,我會去找你們匯合的?!?br/>
相較于季如霜,火狐在這方面就夠理智,她只是留下一句活著回來之后就拉著季如霜離開了。
兩公里并不是很遠(yuǎn),幾分鐘的時間就又重新跑回了安倍家的族地,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那豬妖,也就是豬剛鬣并沒有被那些熱武器給干趴下,并且震耳欲聾的豬叫聲叫的人心煩意亂。
看到我重新出現(xiàn)在場中,安倍信玄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我拋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拿著劍重新回到了豬妖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我并沒有把劍,而是空著手站在他面前,這巨大的身軀對我來說無疑一座小山。
我雙手環(huán)于胸前,一張巨大的八卦圖出現(xiàn)在我身前。
我后退半步,伸出雙手控制著這張八卦圖,其實外人看不出來,但我自己知道,豬妖已經(jīng)妖魂離體,而我也因為陰陽眼的原因看的到她的妖魂及時展開八卦圖,而與我僵持著的,正是他的妖魂。
只是我可以感覺得到體內(nèi)氣在急劇的消失,按照這個情況最多在支撐十幾秒而已。
安倍信玄到底是一家之主,雖然看不出門道,但也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做?他抓著手中的戒尺直接就捅進(jìn)了豬妖的肉身里面。
豬妖的妖魂直接放棄抵抗我,鉆進(jìn)了自己的肉身里面,但是我并沒有撤招,八卦圖直接就轟在了那龐大的身軀上面。
那象一般的身軀直接就撞破圍墻飛了出去,從地上爬起來之后,豬妖并沒有再回頭跟我們剛一波啥的,盡管他已無心戀戰(zhàn),但是安倍信玄可不這樣,他直接下令讓那伙兒士兵攻打豬妖,無數(shù)的火箭炮就這么射了出去。
轟在豬妖身上之后讓他發(fā)出滲人的慘叫聲,但是挨了幾炮之后豬妖就沒了聲息。
看著它逃離的方向,我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下子可好了,又得罪一個強大的妖怪,那邊的紅眼僵尸時間還沒有解決現(xiàn)在又得罪了豬剛鬣。
只不過……
想到這,我把目光投向式神塔的最高層,那條鯰魚精也就是沙悟凈站在上面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退回了塔內(nèi),其實到現(xiàn)在我都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那些層數(shù)低的式神都會給我一種隨時可以弄死我的感覺,但是豬剛鬣卻給不了我那種感覺,是因為交過手?知根知底。
最終我也只能信服于這個想法,不然我為什么對付豬妖的時候會那么從容?
“張先生,這一次全靠你鼎力相助?!?br/>
“安倍家主客氣了,既然你肯把東西先給我,說明你對我的重視,我又怎么可能臨陣脫逃?”
“哈哈,張先生,明天的慶功宴你一定要來,到時候我會向整個安倍家的族人介紹你,你是我們安倍家的大英雄,并且,你也是老祖的轉(zhuǎn)世?!?br/>
“不用了,既然式神塔的事情已經(jīng)落下帷幕,我也該離開了,國內(nèi)的事情還沒有忙完,等忙完了我請你,請你喝酒?!?br/>
“張先生,小住一日應(yīng)該不耽擱吧?”
“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請便?!?br/>
回到住處之后,我給就是打了電話,告訴她們我要參加明天的慶功宴之后,她們也沒有什么意見,認(rèn)為這是我應(yīng)得的,只是火狐說有事要先走一步,白蓮教的好事被破壞,但是他們翻身的計劃也不會被推遲,所以要回去,但是會派另外一個實力高強的成員來日本。
丟給她一句迷途知返之后,我掛掉電話,躺在屋里的床上,感覺渾身酸麻,最重要的是小腹有一種被榨干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再用力往下摁一樣。
聯(lián)想到我今天竟然可以憑借真氣凝聚的八卦圖抗衡豬妖我心里就有些忍不住的激動,這還只是降妖譜三卷中的第一式,如果后面的七卦全部學(xué)會的話實力應(yīng)該可以比肩紅眼僵尸,這降妖譜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所有人都擠破腦袋想要得到這東西。
看著手中這塊羊皮,我突然感覺它沉甸甸的,并且當(dāng)初交給諸葛鴻風(fēng)的那兩塊降妖譜殘卷我也想要回來,盡管問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強行索要的話說不定還會被扣上一個造反的名頭。
不過這第三塊降妖譜他就別想拿到了,那第四塊降妖譜如果我有機會得到的話我也不可能再交給他。
并且傳聞降妖譜中還有肉身成圣跟長生不死的法門,如果我能夠?qū)W會……
搖搖頭,甩出這些雜亂的念頭,我又記下兩個手訣之后把降妖譜放倒了枕頭底下。
第二天一覺睡到中午我才醒來,安倍信玄恭敬的站在我門口,等我拉開門他才叫我,只不過他卻叫我老祖。
他手中拿著一件日本陰陽師的衣服雙手高舉過頭頂,“老祖,請穿上法衣?!?br/>
“我不是你老祖,如果你讓我參加慶功宴,我可以,但是如果你讓我當(dāng)什么老祖,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動身離開。”
“也罷。”
他把衣服夾在腋下,讓過了身子,“張先生請隨我來?!?br/>
慶功宴的地方擺在安倍家后山的一片廣場,大概幾百人都坐在這里,幾個胡子白花花,頭上弄個辮子的長老也都在,他們坐在主位上,也就是最中心的那張桌上,只不過在那張桌子的主位上卻放著兩把椅子。
“張先生,你是我安倍家的恩人,你請?!?br/>
“請?!?br/>
我當(dāng)時也沒多想,就坐了下去,安倍信玄坐在我旁邊,我坐主位,聯(lián)想到剛才他叫我老祖,我就感覺有事。
但是具體是啥事我也不知道,我作為安倍家的大恩人,他們一個個的來向我敬酒,沒一會兒我就喝了十幾杯,杯不大,但是酒的后勁很強,我有點頭暈。
還不等我推開已經(jīng)端到我面前的就,安倍信玄就拿出那件法衣披在我身上,并且他還大吼了一聲請老祖。
之后我就感覺腦袋里面一陣眩暈,而且漸漸的有其他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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