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親娘,小白真是續(xù)孔子以來最偉大的教育家呀,連劉智銘這種娘娘腔都能幫功夫熊貓。
劉智銘握著雙截棍一個沖刺~半藏的分身被打找死。
嘶~還好這一下是打的分身,不然,他可就要嗝屁啦。
“去死吧,啊打~”
大喝一聲,一棍甩在半藏臉上順帶送了他一腳,半藏被踹倒在地,劉智銘做了一個小龍的經(jīng)典動作,啊打~
“……”
這比賽有看頭,張赟掏出煙遞了一根給秦盼,又遞給武藏一根,大哥,你們好像是敵人吧。
不過現(xiàn)場十分和諧,當然,咱說的是場外,場內(nèi)倆家伙打的水深火熱,從地面打到半空,從半空打回地面,倆人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勁,霹靂吧啦咣咣當當一頓來。
本來半藏的忍術(shù)對劉智銘還有點用,自從他拿出雙截棍之后,局勢明顯逆轉(zhuǎn)了過來,半藏一個勁的挨打,不管他遁到那個地方,劉智銘都能提前一步知道,然后送他一腳,或者一甩棍。
“可以啊,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招!”
“你輕點?!?br/>
秦盼瞪了眼張赟,這家伙,人家打個架你擱著又蹦又跳,有能耐自己上去打啊,還有,不管你多激動,拍自己好不,這給咱嚇的,煙都掉了。
無奈,秦盼只能在拿出一根點燃,該說不說,這倆人的決斗絕對是史詩級的,歪瑞古德~
“停,我認輸,認輸了?!?br/>
半藏一個手勢,表示認輸,這家伙跟打了雞血一樣,在打下去不被打死才怪。
“認輸?”
砰~零點一秒的空隙,一聲巨響的地面撞擊聲響起。
“我打死你個畜生,打死你,打死你!”
一個閃身,劉智銘跟了上來,一拳,一拳,擊打在半藏臉上,一邊打還一邊念叨。
“智銘,夠了!”
秦盼連忙阻止他,這家伙已經(jīng)失去理智,看來他早就這么打算,要給尤橡討公道,可,這家伙就算在畜生,他現(xiàn)在也是武藏的人啊,武藏代表了什么,陰~沒錯,他比王易和胤還要陰,專門搞陰招,現(xiàn)在他們翻臉是不明智的選擇。
“哈哈哈,秦盼兄別客氣,這人就交給你們了?!?br/>
“啊嘞?”
不止秦盼懵逼,連打上頭的劉智銘都停下了手,這人是魔鬼嘛,怎么老是做一些情理之中而意料之外的事呢。
剛開始秦盼等人猜測他不會這么輕易的放人,結(jié)果,人家真放了,現(xiàn)在,秦盼覺得半藏是他的人,為了他的面子,咱得退一步,結(jié)果,人家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還把臉湊上來讓你打,當然,打的是秦盼的臉呀。
啪啪啪,嘴巴子打的他臉有些痛,這就是所謂的忍者嘛,忍者不是最看中羈絆嘛,為何他們把羈絆這么不當回事呢。
“真,真給我們可?”
“當然,我們向來說一不二,秦盼兄,就此別過吧,告辭!”
砰咚~一縷白煙飄過,武藏和雪姬消失在天臺中,看著地上被劉智銘打成豬頭三的半藏,和那邊抱在一起的尤橡三女,一切仿佛做了個夢。
這武藏也太有意思了吧,搞這么大一圈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會就為了尋咱開心吧。
不可能,絕不可能,若是之前秦盼可能勉強會相信,可,現(xiàn)在的他,絕對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么無聊的。
“那萬一他真就這么無聊呢?”
“額…這個,這個,閉嘴!”
劉智銘啊劉智銘,你怕是要著打哦,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樣子,這會還有時間來調(diào)侃咱,你死不死啊。
“這人怎么辦?”
“帶走,送官查辦~”
“得勒~”
呵,還玩cos呢,辦包拯呢,還送官查辦,您是有多想審訊別人呀,算了,還是附和他安全些,否則指不定要挨幾下哦。
把半藏給送到警察局,當然,這是聽取尤橡的意見,她想明白咯,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而且,自己也應(yīng)該舍掉過去,面向未來。
有了尤橡當人證,警察很快就在半藏的住所找到可以物證,就是錄影帶。
“……”
變態(tài),真的變態(tài),秦盼是又氣又喜,氣是因為他就是拿這些來危險尤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
喜是因為如果沒有他這種變態(tài)想法,也不可能這么順利,最終,他受到了應(yīng)有的法律制裁。
而這件事,警察很配合的幫尤橡保密,成了絕密文件,除了他們幾個,沒人在知道。
“哎呀,終于結(jié)束勒,好困呀?!?br/>
三人窩在宿舍打了一個下午的吃雞,手酸眼花的,最近也不知道什么風,往年快考試,那可是天天被強制復(fù)習,想上個廁所都要解釋半,在看現(xiàn)在,根本沒人管他們,課一天比一天少,下午基本沒課,說起來,還真有點想念之前的場面呢。
“……”
有他們犯賤也好,嘚瑟也罷,反正天天窩在宿舍他們?nèi)ゲ涣恕?br/>
“再來一把?”
“不不不?!?br/>
秦盼和張赟連連搖頭,剛才那把眼看要吃雞的,要不是手酸一下子沒移過來的話。
這段時間,他們是過夠了安穩(wěn)日子,睡覺睡到自然醒,沒有作業(yè),沒有復(fù)習題,沒有查房的老師,沒有女朋……
“完了,完了完了?!?br/>
秦盼跟坐到針似的,一下子蹦起來,連說了三個完字,劉智銘倆人一臉懵逼,這家伙是不是喝腎寶了(他們之間的調(diào)侃話語)。
“赟,智銘,我完了,完了?!?br/>
“不是你,先別急呀,什么事你到是說啊?!?br/>
張赟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就想知道這二傻子又做什么憨憨事了。
“王,研?!?br/>
“王妍?”
切,我還以為什么事呢,一王妍而已,她還能把你吃了咋滴。
“是,她不會吃我,可,我把她放在大殿,一,二,三,這都快兩周了…”
越說到后面秦盼聲音越小,本來是為了讓她避難的,這下好了,把她晾在里面這么久,還不得給咱皮剝咯。
“你是不是傻?”
“嗯哼,怎么說?”
真是個二傻子,那人家在里面肯定是過得舒服才舍不得出來撒,跟你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少給自己臉上抹金了。
“……”
“哈哈,我贏了,二十斤小龍蝦?!?br/>
房卒殿內(nèi),鐘慧開心的像個小孩子,她跟王妍打賭,賭秦盼是不是把王妍給忘記了,這小妮子既然還想相信,這下怎么樣,哈哈哈。
“死秦盼,哼!”
王妍盯著畫面里的秦盼,手中的鐵球變了形,倒不是輸不起,二十幾小龍蝦才幾個錢,她像差錢的人嗎,她在意的是,秦盼既然真的把她忘在大殿里面,太過分了。
“你們干嘛呢?”
秦盼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轉(zhuǎn)頭,起身,一步一步朝秦盼逼近。
“研,研兒,我,我錯了,你也知道,最近事實在太多了我……”
“好啦,我沒事。”王妍轉(zhuǎn)身又坐回了凳子上。
“……”
這,也太詭異了吧,不會有什么陷阱吧,剛才她那副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怎么一下就……真是愛就像藍天白云,晴空萬里,突然暴風雨,只不過順序反了,剛開始預(yù)感要下暴雨,突然,多云轉(zhuǎn)晴了你說氣人不。
“研兒,你,真沒事?”
“嗯。”
哎,秦盼也算是一人才,女孩子說沒事就沒事嘛,你這情商,連隔壁買菜的大嬸都只會說:有毛??!
“二十……”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先一邊玩去,乖?!?br/>
王妍一把推鐘慧出門,好不容易能跟這榆木腦袋獨處,你還來搗亂。
“哥哥,我,想你了?!?br/>
“啊嘞?”
秦盼受不了這氣氛,明明是男女朋友,為什么跟她說這么膩歪的話會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呢。
“我跟你說,今天天氣可好了,我們出去玩啊?”
“秦,盼?。?!”
溜了溜了~
不管王妍的抱怨,秦盼奪門而出,啪嗒,撞到東西了。
“你沒事吧?”
鐘慧剛想貼近點聽,沒想到秦盼突然開門,看都不看就朝她身上撞。
“不是,你在這干什么???”
“我,我在這里礙著你了嘛,搞笑,這又不是你家的?!?br/>
鐘慧嘀嘀咕咕的跑來,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當然,這些秦盼自然是看不出,否則還會溜出來嘛。
“今天怎么了,一個個怪里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