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刮進來一陣冷風(fēng),突然刺骨的感覺讓我打了一個寒顫,我扭頭朝窗外看去,生機!
我可以從窗戶爬出去,并不需要做到像蜘蛛俠那樣,直接到達頂樓,只需要在他們發(fā)現(xiàn)我消失前,跑到其他樓層就可以了。
現(xiàn)在那群人全都積聚在這棟樓,哪怕我直接跳到樓下,都能暫時的迷住他們一會。
事不宜遲,我趴在窗口上左右看去,尋找著可以攀附的地方,顯然現(xiàn)在的新式樓層外邊都很美觀,不會有不協(xié)調(diào)的東西露出來,比如說排水管、通風(fēng)道等等,加上能住在這里的又大多是那種解決溫飽都成問題的困難戶,所以連個室外空調(diào)都沒有。
我把脖子伸出窗外的同時,又是一陣冷風(fēng)順著領(lǐng)口吹了進來,給我來了個透心涼。
門外的叫喊聲越來越大,我知道不能在拖沓了,當下直接翻了過去,雙手搭在窗沿上,雙腳懸空,直接垂直在墻外。
我低頭看去,跟我腳下的窗頂也就差個一米多,這個距離在平地上,幼兒園小朋友掉下去都不會有事,可是我此時的情況來看,以我身體下落的慣性,腳下的支撐點就那么寬,如果雙手抓不住什么東西來穩(wěn)定住,那必然會滑下去。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不少,那群人已經(jīng)撞開了門,聽他們的動靜應(yīng)該是在搜尋我。
我閉著眼,慢慢的放開了一只手,這樣身體距離腳下的窗頂又拉近了一些,生死在此一舉。
放手后,身體迅速下墜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讓我多想,直到腳下咯噔一滑,我猛地睜眼,用盡全身力氣使勁的貼在墻上,此刻只要一后仰,就真的可以去那個世界和剛才那群人比慘了。
瞬間之后,我的雙手已經(jīng)扒在窗頂上,雙腿一蕩,就直接躍到了屋子里,坐到地上,在靠到墻上那一刻我才感覺到,我的后背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
在嘗試站起身時,雙腿已經(jīng)虛弱到不是自己的一般,但聽著樓上的叫嚷聲,我知道下面就該輪到真正的肉搏了。
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必然會進行再次的搜查上下兩層,這樣人數(shù)來講對我就少了些壓力,而我現(xiàn)在寧可被他們砍死也不愿意掉下去摔死。
我單手撐著墻面,另一只手掏出槍來,對著門口,他們唯一可以進來的地方,在這個位置我絕對可以保證到不會浪費掉每一顆子彈。
我閉著眼,心里進行著倒計時,等待著他們的出現(xiàn)。
“來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當說出這兩個字后,我居然有些小小的興奮。
沒等到他們進門來找我,我卻一個大步奪門而出,抬手就是幾槍,隨著房間內(nèi)的雪花飛濺,我的一個彈夾打完了。
因為他們?nèi)祟^實在太過密集,我能清楚的看到,以我手槍的威力,一顆子彈帶走兩三條人命都是正常的。
地上的尸體多了起來,而對方的亡命之徒卻并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見到漫天飛舞的鮮血后,全都露出了一臉嗜血的狂熱,不顧一切的揮舞著手中的刀棍向我砍來。
我迅速的甩出已經(jīng)打空的彈夾,行云流水般的速度從腰間掏出一個壓滿子彈的裝上,單腿跪在地上就是幾槍,隨手撿起一把還被握在手里開山斧,猛地向人群中丟了過去。
然后,又拿起一把斬馬刀,跑向人群中飛速的砍了下去。
這手起刀落,槍響煙散的功夫,地上已經(jīng)不知道躺了多少人,慘叫聲、嗚咽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我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刀口處火辣辣的疼痛感反而掩蓋住了疲憊,衣服已經(jīng)完全被染上的鮮血浸透,站在電梯門口按下了按鍵,透過電梯門看著從鏡像里映射出的自己,猶如撒旦站在地獄的上空俯視著地下那群正在接受懲罰的惡鬼,邪笑一聲:
這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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