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戲服怎么會變成這樣,下午我還有三場戲,沒有戲服我怎么演?”
藍沁盯著服裝部的員工,一臉質疑。
她的那件戲服不知道被誰戳了好幾個洞,甚至連備用的戲服上面也被糊滿了咖啡和番茄醬。
而那個服裝部的員工則是一臉慌張,“對不起,藍小姐我也不知道,您的戲服怎么會突然這樣,我是把它放在屬于您專屬的服裝柜的,我也……”
見她不像是裝的樣子,藍沁也不好在說多余的話,只是皺了皺眉問道,“這里有監(jiān)控嗎?這戲服一看就是被人故意搞壞的,總要抓到動手的人吧。”
聽到這里,服裝部的員工更加愧疚,“不好意思,服裝柜的位置正好是監(jiān)控死角,而且它的旁邊是好幾個演員的服裝,每天來去的人太多了,所以根本查不到的?!?br/>
聞言,藍沁心態(tài)崩了。
她瞥了一眼自己已經不能再穿的戲服,轉頭就出去了。
迎面就碰到了呂克貝松導演,他見藍沁沒有換衣服,問道,“馬上就要開拍了,你怎么還沒換衣服,不要耽誤我的開機時間。”
見導演依舊是早上那副氣沖沖的樣子,藍沁開口道,“不好意思,導演我下午的戲,要放在明天或者后天了,因為我的戲服它……”
話還沒說完,導演就甩了甩手,冷聲道,“你別演了,回去吧!你現在是我合作里面最討厭的女明星,沒有之一,太不專業(yè)了。”
說完,導演連個辯解的話都沒留給藍沁,氣勢洶洶的就走了。
甚至連下午別人的戲都不管了。
看到這里,藍沁第一次感覺到無力和委屈。
她一直待在晚上,找人訂好戲服,本來想等著導演來解釋一番,誰知呂克貝松像是故意躲著她一樣,連劇組都不來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讓崔月和楊束在外面車里等她。
最后,藍沁也徹底絕望了。
可能她明天就要回國了。
剛出劇組的門,門口靠著幾個喝的爛醉的小演員。
見藍沁出來,連忙上去堵住她。
“嗨,美女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反正明天也見不到了,不如讓我們帶你去玩一玩?!?br/>
藍沁頭都沒抬,隨口道,“別煩我。”
誰知,那幾個小演員見軟的不行,打算硬拽著她走。
“反正你都這樣了,不如乖乖聽我們的話,我們可是有好東西?!?br/>
藍沁嫌惡的瞪著他們抓著的胳膊,“滾開,你們是瘋了嗎?敢騷擾劇組的女演員,不怕導演把你們都開了嗎?”
聞言,帶頭的那個小演員笑了兩聲,“拜托,你都已經被趕出劇組了,誰會管你?導演會管你嗎?你真是太可笑了?!?br/>
說完,他們像是故意一樣,拉拉拽拽的拖著藍沁,將她打算往沒有燈光的地方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跑了過來。
下一秒,為首的男演員被人痛打在了臉上一拳,沒等他反應過來,傅霆燊就已經將他拽藍沁的手掰斷了。
“??!瘋子,你干什么?”
傅霆燊將藍沁護在身后,對著那幾個小演員,用接近他們口音的英語,“混!不然你們今天都別走?!?br/>
話音剛落,那男演員被人攙扶的起來,剛要開口放狠話,就看到傅霆燊眼里閃過的殺意。
他連忙將嘴里的臟話往下咽,轉身就跑了。
這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他甚至覺得給那人一把槍,說不定都已經毫不猶豫的朝他開槍了。
而藍沁看到傅霆燊,連忙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悶聲哭道,“我被開了,導演讓我走,因為我的演技不好,我要提前結束工作了?!?br/>
聽到這里,傅霆燊摸了摸她的后腦勺,帶著幾分安慰的語氣開口道,“先回去吧?!?br/>
藍沁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回去的,只記得自己一上車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的電話都要被導演打爆了。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咆哮的呂克貝松。
“嗨,你是腦子有問題嗎?這個點還沒有出現在現場,是想等著讓我來請你嗎?你能不能專業(yè)一點?!?br/>
話音剛落,藍沁就猛的清醒了,她連忙開口道,“什么?您不是昨天讓我回去嗎?我以為您的意思是讓我回國去……”
話說了一半,電話那頭的呂克貝松像是要氣炸了一樣,“你不是說拍不了嗎?不回酒店難道在片場過夜嗎?我真是太討厭你了,十分鐘我看不到你出現在現場,你就等著徹底滾出劇組吧?!?br/>
說完,他一樣是沒有留任何時間給藍沁,直接就掛了電話。
聽到這些,藍沁連忙急忙沖到衛(wèi)生間去洗臉刷牙,一臉慌張的穿上衣服。
旁邊的傅霆燊見她忙來忙去,淡淡開口道,“送你?”
“好!”
藍沁都來不及解釋,慌忙就沖出去坐在車里了,
“霆燊,我不用回去了,導演沒有開除我,嚇死我了?!?br/>
見傅霆燊剛發(fā)動車子,藍沁就連忙解釋道,
傅霆燊微微勾唇,“你的演技不錯,他不會輕易就這樣放棄你的。”
聽完,藍沁就安靜下來,從腦子里一遍遍的過導演說完的話。
也許,導演真的只是想打磨她而已……
最后,藍沁匆匆忙忙的換了戲服,鞋子都沒穿好,跌跌撞撞的沖著跑向了導演。
“我來了,來了?!?br/>
見她氣喘吁吁,呂克貝松皺著眉,“遲到了五分鐘,在有下次,你就真的給我滾回家去,聽到了沒有?!?br/>
“聽到了?!?br/>
藍沁連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
而旁邊那天和藍沁搶休息室的女人,但是愣住了,低聲詢問呂克貝松,“您為什么要留下她,她表現這么差勁,她配不上這個角色?!?br/>
聞言,呂克貝松斜眼瞪了她一眼,“麗薩,你在休息室和她吵架我是知道的,包括你送飲料和戲服,如果你在這樣不知悔改,我是能舍得放棄你這個培養(yǎng)了幾年的演員?!?br/>
“導演,是不是那個小賤人告狀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說完這句話,麗薩轉過臉瞪著藍沁的背影。
見她執(zhí)迷不悟,呂克貝松冷聲道,“你覺得我當了這么多年導演是瞎了嗎?那些小手段還是當年別人玩剩下的,聽我一句勸,你還有大好的未來,沒有必要為一個角色而爭到名聲盡毀?!?br/>
聽完,麗薩不情不愿的點了下頭。
看到這里,呂克貝松嘆了口氣,他真的管不了這個由他一手扶持起來的演員了。
轉眼,他也恢復了那個氣沖沖隨時在炸毛的導演。
“咔,演的什么東西,能不能專注一點。”
“滾,你那是什么姿勢,中間放只貓都比你優(yōu)雅。”
“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臺詞說的太一般了,你的日??谡Z那么強,怎么念臺詞的時候這么難聽。”
……
在被導演咔了一上午,藍沁才迎來了中午的休息。
傅霆燊看著她,“感覺怎么樣,有體會到導演說的嗎?!?br/>
“漸漸有點了,我相信我很快就能領悟了?!?br/>
藍沁嘴上掛著笑,手底下挽著他的胳膊。
難得,大家能看到這么亮眼的一對,紛紛都開始吹口哨起哄。
看到這一幕,藍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便帶著幾分笑意,介紹道,“這是我的老公?!?br/>
“你不用介紹,我都能看出來了,要是你戲里能對你的搭檔男主也能眼神這么有愛就好了。”
呂克貝松在旁邊吐槽道。
工作人員聽到這里紛紛大笑。
聞言,藍沁尷尬的也跟著笑了笑,倒是她挽著的傅霆燊面上沒有什么表情,整個人看起來淡定如常。
正當藍沁,要帶著傅霆燊出去吃飯的時候,卡洛斯來了。
他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手中捧著一束玫瑰花,沖著藍沁走了過來。
就在藍沁疑惑的時候,他突然當著傅霆燊的面獻上了花,“哦,親愛的藍沁小姐,我特意為了你挑的玫瑰,但是我還是很沮喪,因為我挑不到比你更好看的花了。”
聽到這里,藍沁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花還放在她的眼前,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卡洛斯突然將她直接塞在了懷里。
“收下吧,沒有女生能拒絕玫瑰花的誘惑?!?br/>
說完,他甚至還挑釁的看了傅霆燊一眼。
見狀,傅霆燊微微皺眉,盯著他的眼睛,“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br/>
“能讓傅霆燊覺得我討厭,那我還真是成功了呢?!?br/>
兩人突然在眾人面前用中文開始交流,導致在場的人都一臉懵。
“天哪,我剛剛看到卡洛斯當著藍沁老公的面,示愛了,藍沁怎么這么幸福,有兩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
“她真的好有女性魅力啊,我都忍不住對她這樣的亞洲姑娘動心,卡洛斯真是來的太晚了,可惜她已經結婚了?!?br/>
“不,藍沁身邊已經有那么帥氣的人了,卡洛斯就留給我們吧!我的男神啊,還是不要找女人了?!?br/>
……
就當大家在低聲討論的時候,藍沁看了看兩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們認識嗎?”
聞言,卡洛斯立馬帶著溫柔的笑盯著藍沁的眼睛,“是啊,我們可是老朋友了,真不知道這小子脾氣這么臭,怎么能騙到你這樣的女孩,答應我,要是你們離婚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br/>
話音剛落,傅霆燊就將藍沁緊緊的摟在懷里,強硬的說道,“我們不可能離婚,你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br/>
卡洛斯笑了笑,像是開玩笑一樣的說道,“傅霆燊,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東西,愛情,親情,友情,都是如此?!?br/>
“隨你怎么說,我們現在要去吃飯了,你隨意。”
傅霆燊剛要拉著藍沁的手離開,就聽到卡洛斯淡淡的開口。
“我相信,藍小姐不會想和你一個人吃飯的?!?br/>
見把話題引到自己這里,藍沁充滿求生欲道,“不,我們……”
她話還沒有說完,卡洛斯就帶著斯文但是又充滿危險的笑容,盯著藍沁,“藍小姐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我相信她愿意請她的老板,或者說是合作伙伴吃一頓午飯吧?!?br/>
聽到這里,藍沁一時語塞,連忙看向傅霆燊,見他臉色陰沉,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吧,我的天非要搞這么大嗎?
這我哪里能接的住,一個是老板,一個是老公……
看她猶豫的時間越來越長,卡洛斯的笑容就越來越刺眼,而傅霆燊的臉也徹底黑了。
這女人怎么回事,有什么可猶豫的。
像卡洛斯這樣的痞子,有什么可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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