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珊珊還有些蒙,隨著風渺的話落,她只能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屏氣,凝神,將腦海中的東西拖出來。”小一在一旁指引著柴珊珊。
慢慢的,就看到進入柴珊珊體內(nèi)的那個面板被拖了出來,上面的內(nèi)容跟風渺這邊的一模一樣。
待柴珊珊張開眼睛,看到那個小面板處于她正前方時,她不由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風渺的臉上也為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姍姍姐, 你稍微克制一點,我現(xiàn)在來為你講述一下你要做的事情。”
柴珊珊飛快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小一,姍姍姐直播的時候,有沒有小助手啊?”
“小姐姐你放心,她直播的時候,會有我的一個分身幫忙的。”
聞言,風渺這才松了一口氣跟柴珊珊講解了起來。
柴珊珊也不笨,很快就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搞懂了,稍微熟悉了兩遍,就已經(jīng)能運用自如了。
“姍姍姐,你去了就跟梁伯說一聲直播,他就會把一切都準備好的?!?br/>
柴珊珊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梁伯也知道這件事情?”
風渺搖頭:“恩,梁伯知道?!?br/>
柴珊珊松了一口氣,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剛才我還想著要怎么躲避梁伯他們做這件事情呢,既然現(xiàn)在梁伯知道,我也就不用躲避了?!?br/>
“不用躲避,梁伯他們都知道?!?br/>
柴珊珊離開后,風渺就開始帶著村子里選出來的婦人開是干活了。
“姑娘,您這是要做什么?。俊本栈▼鹱拥纫蝗喝藝@在風渺跟前,見她將洗好的糯米放進了蒸屜,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菊花嬸子,您還是叫我渺渺吧,聽你們一直叫我姑娘,我還真有些不適應?!?br/>
靈溪他們叫姑娘,她也沒啥感覺,可到了菊花嬸子他們,她就總有一種違和感。
“在場的各位嬸子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你們叫我風丫頭,或者渺渺我都能接受,可姑娘這個稱呼,我實在是有些受不起啊。”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笑出了聲。
“說實話,我叫姑娘也有些不適應呢。”
“俺也是一樣,這每次叫姑娘,俺都覺得別扭?!?br/>
“……”
聽到眾人這么說,風渺也不由得嘿嘿笑出了聲:“所以啊,以后諸位嬸子還是叫我渺渺吧?!?br/>
“行!”
跟諸位嬸子閑聊的時間內(nèi),糯米已經(jīng)蒸熟了。
“諸位嬸子,我今天要教你們做的呢,是西涼國的一種酒,名字叫糯米酒?!?br/>
“糯米是啥???”
“糯米就是粘米,為了好聽一點,我們就叫糯米了。”
所有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俺還是第一次聽說粘米還能做酒的?!?br/>
風渺微微一笑,對著眾人道:“各位嬸子不要擔心,以后跟著我啊,你們還能學習到各種各樣的做法。”
“這做不做法的不要緊,只要是能掙錢就行?!?br/>
“哈哈……”
風渺依舊是微微一笑,也不打斷他們的話,等著他們說完。
過了許久,眾人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集體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風渺。
“嬸子們都說完了嗎?”
眾人都忍不住一陣尷尬,害臊的低下了頭。
“嬸子們,以后我希望在我將做法的時候,你們可以稍微的尊重我一點?!?br/>
此話一出,眾人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再來講糯米酒的做法。想要做好糯米酒呢,首先器皿必須是要在開水里面消過毒的,要是沒有消毒,糯米粉就會制作失敗,所以這個消毒是很關鍵的。
講完了消毒,接下來我們要說的就是制作過程了。
糯米酒的制作過程很簡單,只要把糯米蒸熟,晾涼,然后將糯米分開,將涼白開倒進去,務必要讓每一粒米上面都沾上涼白開?!?br/>
說到這里,風渺伸手輕輕一揮,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包酒曲。
“這個是我從仙人那兒淘來的酒曲,我們將這個酒曲風均勻的撒進去,混勻,然后就可以裝進我們消好毒的瓷罐里面了?!?br/>
整個制作過程講完,所有人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風渺有些緊張的看著眾人道:“怎么啦?”
“風丫頭,你能給俺們看一下這仙人的東西嗎?”剛才她的那一手隔空取物,真的是把他們都震在了原地。
風渺微微一愣,隨后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酒曲遞了過去:“你們看吧。”
這對她來說無比熟悉的東西,在他們的眼中就猶如神物一般。
每個接過酒曲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虔誠,就像是在接什么圣物一般。
酒曲傳了一遍,最后又回到了風渺的手上。
“這就是最普通的東西而已,以后你們還會見到別的?!?br/>
風渺用手在糯米上輕輕試探了一下溫度,覺得還有點熱,她不由的對眾人道:“現(xiàn)在溫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們先去將瓷罐拿出來消毒吧?!?br/>
早上的時候,她多燒了一鍋的白開水,但是卻沒有給瓷罐消毒。
為的,就是帶著他們一起消毒,告訴他們,怎么樣才算是消好了毒。
“風丫頭啊, 你這里瓷罐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們就回家把家中的瓷罐也拿來。”
風渺輕輕一笑:“嬸子們放心,我這里瓷罐是夠的?!?br/>
“嬸子們,你們跟我來吧?!彪S著風渺聲音的落下,所有人都跟著她朝著雜物房走去。
風家二老還在世時,喜歡將新米都放在瓷罐里面,說是這樣比較容易保存,還不用擔心會有老鼠來禍害新米,所以家里有好幾個大罐,中罐,小罐。
他們要拿的,就是其中的一個中罐。
瓷罐不比瓦罐。
雖說是中罐,但是看起來也沒有多大,只打到了風渺的膝蓋處。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在風渺的指揮下,眾人小心翼翼的將瓷罐進行消毒,又將已經(jīng)涼透的糯米跟涼白開混了起來。
按照比例,風渺將酒曲給撒了進去混勻,指揮著眾人將糯米全部都裝到了瓷罐當中,并在糯米中間插了一個洞,用來觀看糯米出酒的情況。
“風丫頭,現(xiàn)在我們都做完了,需要等多久才能做好???”